同一楼层也有其他的部门,听到总经理办公室的吵闹,有人好奇听墙根儿的,没想到曾经是总经理最器重的刘助理竟然要被赶出丰宁了,纷纷议论起来。
“柯总,这不公平。”
刘助理吃惊的看着轰自己走的柯屿山,彻底急了,他真的是想不通。
一句不对就炒鱿鱼,这在小公司也许是司空见惯的,但是丰宁可是一个制度严谨的大公司,凡事得讲个道理才行。
可惜他想错了人,柯屿山本来就是借题发挥赶他走,怎么可能会和他讲道理。
“你耽误了公司的大事,给公司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损失,不让你赔偿已经是仁至义尽了,还想怎么公平?”
柯屿山怒喝着,直接拿起刘助理办公桌上的内部电话:“是会计部吗,我是柯屿山,给刘助理结清工资。”
会计部接电话的人是新来的,她只是应着,还没有搞清状况电话就被挂断了,搞得一头雾水又是纠结得不行。
总经理的助理不但人缘好,工作能力也很强,被炒了?
可是刚刚电话里的人明明自报家门他是柯屿山,总经理的决定难道还有错?
没办法,因为太多不肯定她只能去找部长请示,而部长给出的结论是,静观其变,不要随便乱说。
回到总经理办公室,柯屿山的决绝让刘助理哑然,气得咬着唇不想再多做争辩。
其实他早就不想在丰宁干了,自从白晓离开他便有了辞职的意愿,要不是看在高薪和丰厚待遇的份上,他才不会多待这几个月。
前些天见到白晓,他被尘封的易主的心思再次冒了出来,只是还没有决定以什么理由递交辞职报告。
谁知自己还没有提出来,就要被轰出去了。
同样的结果,不同的方式,一个昂首挺胸离开,一个背着黑锅走人,他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虽然你犯了错误,但毕竟也是老员工,我不会不做考虑,公司会按法定条例给你办辞退的。”
柯屿山看到刘助理不反驳了,眼中闪过不易被察觉的精光,声音放缓了许多,意味深长的再次开口。
“柯总说笑了,那些失业金是我应得的罢了。”
刘助理心里愤懑,不屑的对他的话冷嗤,转身开始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
“死不悔改,看来上任总经理以前是对你太放纵了。”
柯屿山看到他对自己的鄙视,气的咬牙切齿,喘着粗气向办公室走去。
柯屿承还在里面没出来,一定是在等待他的处理结果,现在有结果了,也好交待了。
“柯总,虽然我人微言轻,不过我还是想说一句话。”
刘助理听到柯屿山的嘲讽,擡起头,口吻平静得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怎么,你还想替自己辩解吗?”
柯屿山回头,嘴角微翘着,满满的阴谋得逞的嚣张。
“那倒不是。”刘助理冷哼:“我只是想说,你真的和白总比不了,无论是肚量还是谋略。”
“你……”
柯屿山万万没想到他不是在替自己说话,而是在用白晓贬低他。
多少眼睛在暗中看着呢,他就算不计较也不能轻饶了这个小小的助理。
他擡起手直指着刘助理,可后者却无所畏惧的慢条斯理收拾着自己的物品。
“有种走着瞧。”
他想上去给刘助理一巴掌,但是顾及着后者比他高出一头的身高,最终还是没敢动手,只是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回了办公室。
“董事长……”
刚进门,柯屿山满的怒火全消,再次换上了一副微笑的面具。
“我那还有很多事情没处理,先回去了。”
柯屿承没有发表任何意见,直接起身回了董事长办公室,甚至看也没看不远处身影寥落的刘助理。
自家门户自己清理,他不问最好。
柯屿山目送着柯屿承离开,眼中的阴鸷愈渐浓烈,但转瞬又消失殆尽,又是一片和颜悦色。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春。
有的时候绝境也许除了绝望,还是另一个希望的重新开始。
白晓的工作室举步维艰之际,首先是她亲自出马赢得了昌盛的单子,虽然数额不是很大,但至少解了近渴,紧接着方源捷报传来,在外地拉到了几个数目可观的大单。
“辛苦了,晚上为你接风洗尘。”
看着明显消瘦了一圈的方源,白晓很庆幸自己当初坚持了相信他的忠心。
“白总言重了,我只是作为一个家庭成员,做了应该的事情。”
方源虽然疲惫,但是精神极好,斗志昂扬。
其实信任是相互的,方源初到外地时,很多公司都对他大门紧闭,他想过放弃,但是无论何时,不需要任何理由,只要他开口,白晓的资金就会源源不断的汇过去。
当时他离开时工作室的状态他也很清楚,朝不保夕,也许连员工的工资都没有着落。
可是白晓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资金去向,甚至连提都没有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