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径直到了唐小诗的办公处,白晓尾随其后。
“唐私助呢?”
唐小诗并不在办公位置上,柯屿承看向另一旁的秘书。
“董事长,唐私助还没有来上班。”秘书恭敬的回答着,也是一脸茫然。
唐小诗自从来丰宁上班,除了受伤请过病假,从来没有早走晚退过,今天确实有些不反常。
“打电话来了吗?”
柯屿承冷着脸,淡淡的又问。
“没有。”秘书摇着头,看了看站在他身旁的白晓。
董事长和总经理同事找唐小诗,难道出什么事情了?
柯屿承微蹙起眉头,同样转脸看了看白晓。
白晓站在一旁没有出声,心里却是在各种猜测。
难道唐小诗逃跑了?
知道自己会将真相告诉柯屿承,她提前很有自知之明的卷铺盖走人了?
不可能,依她对唐小诗的了解,如果她能如此简单的就知难而退,也不会数次和她公开作对了。
“如果她来了,让她第一时间……”
柯屿承准备交待秘书转告唐小诗去他办公室,突然白晓指着后者桌在上的一个信封:“那是什么?”
“……”
秘书看过去,无奈的摇了摇头。
唐小诗的东西从来不许她随便碰,所以她只是关注到唐小诗没有上班,并没有注意到那个桌面上的信封。
“好了,你去忙吧。”
白晓。
柯屿承经白晓提醒走了过去,上面竟然写着“董事长亲启”。
毫不犹豫的打开,抽了一张单薄的纸张,像是什么单据。
‘孕育检测单’几个字印入眼中,一向深邃的眼眸像被刺到般,柯屿承用力的眨了两下眼睛。
孕育检测单,这是什么意思,他自然清楚得很。
“她怀孕了?”
白晓看到他变幻莫测的面容,忍不住上前一步撇了眼单子上的内容,心却被抽得紧紧的。
唐小诗怀孕了,那个男人是谁?
她不愿意相信,可是看到柯屿承的脸色,答案是再明显不过。
他们竟然发展到这种程度,白晓的心脏有些承受不了,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
千万种可能性都设想过,却没有想到柯屿承已经彻底被唐小诗攻陷,亏得自己对他还抱有幻想。
柯屿承还没有看明白单子上的各项数据,听白晓的问题瞬间看懂了。
他没有回答白晓的问题,只是沉默着,看着手中的单子,思绪万千。
唐小诗难道真的怀孕了?
柯屿承的心里很复杂,不知如何应对这则突变。
他不是不喜欢孩子,可还没有做好思想准备。
这时他的手机突然响起,打破了屋里的沉寂,来电显示的是唐小诗三个字。
他转头看了看一旁的白晓,后者不明白的回看着他。
“唐小诗为什么没来上班?”
柯屿承接起电话,目光紧紧盯着白晓。
原来是唐小诗的电话,她人不露面却用这种方式出现,又想怎么折腾。
白晓本来是准备转身离开,可想了想定下了心思。
自己前一天刚刚警告过她,今天就冒出来一张怀孕的单子,这未免太过于凑巧。
一不做二不休,她此时离开岂不是就默认了唐小诗的假冒学历一事?绝对不行,她有初一自己就不能没有十五。
迎上柯屿承的目光,身正不怕影子斜,她倒要看看唐小诗又会整出什么幺蛾子。
“屿承,对不起。”
唐小诗一上来便是委屈得不能自已的哭泣,两秒后才勉强的出声:“检测单你应该看到了吧,本来我是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你的,可是……”
话至一半,她又伤心的停顿了两秒:“我不知道白总她是怎么知道的,她竟然……”
“她已经知道了?”
柯屿承的眸子瞬间变得凛冽而阴鸷起来,他低低的从牙缝里咬出几个字,与其对视的白晓自觉已经感知到,这个她指的是自己。
她没有出声,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无论唐小诗说什么,她会第一时间辩解,绝不能再次不了了之的蒙受不白之冤。
“嗯,屿承,虽然我在公司是个新人,可士可杀不可辱,何况我怀孩子也是正大光明的,又没有干什么偷鸡摸狗的事情,她那样说我……”
唐小诗哽咽的声音戛然而止,听得柯屿承眼中的火苗越来越大:“她说你什么了?”
“柯屿承,你有点判断能力好不好,不要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