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却看到刘助理发懵的站在门口:“白总,想通什么?”
“哦,没什么。”
白晓立刻抿唇,暗暗出口气。
看来唐小诗是准备死不承认了,再做无畏的反抗有什么意思。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她准备现在就去找柯屿承,可看到刘助理手里的文件,便先问道。
“是东南亚分公司发来的文件,说比较急,需要你立刻批示。”
刘助理这才想起自己过来是有事的,将文件递过去,忍不住出声禀报:“刚才唐小诗来过了。”
“她那是回去了。”
白晓嗯了一声,不由得蹙眉反看向助理。
做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有人见自己,他竟然不知道,难怪唐小诗能够如入无人之境似的直接推门进来。
她还没找他问责,他倒先提了。
“对不起白总,刚才我去接收传真稍离开了几分钟,是我的失职。”
刘助理懊恼的叹气。
无巧不成书,这唐小诗也太会钻空子了,怎么正好就在他不在的那一小会儿来了,害得他以为她没有见到总经理就走了。
原来如此。
白晓通情达理的点了点头,没再多责备什么。
不知者无罪,刘助理的工作除了辅助她之外,也是有很多其它事情要做,这点作为上司是最清楚不过。
“算了,下次注意些,你再离开就告诉小朱多照应一下。”
小朱本来是白晓之前的秘书,因为她感觉自己有了助理又多个秘书,实在有些浪费公司人力,便将小朱安排到了隔壁的部门做文案。
偶尔刘助理有事不在,小朱便会过来临时顶班,这样也算是人尽其用。
“好的,白总,下不为例。”
刘助理领命,看到白晓的茶杯空了,便立刻拿起出去倒水。
总经理专心处理公事,他在一旁端端茶倒倒水是再正常不过了。
白晓突然被公事拖住,倒是给唐小诗争取了更多扭转乾坤的时机。
柯屿承中午下班时便离开了丰宁,一下午不会回来,而她也提前请了病假,说是身体不舒服想去看看。
柯屿承也没多问便允了。
回到单身公寓,唐小诗躺在床上辗转反侧。
她以为白晓会第一时间将自己的造假告诉柯屿承,可为什么迟迟没有呢?
白晓在等什么?
会不会那份资料只是随便弄出来吓唬她的,其实根本就是无凭无据的?
“不可能,以白晓的作事风格,没有真凭实据她绝对不会开口。”
极快的推翻了自己的猜测,唐小诗有种世界末日的感觉。
难道好不容易经营到现在,一切都白费了?
“不,绝对不行。”
瞬间从床上坐起,唐小诗恨恨的攥着拳头,咬牙切齿的揉着散乱的头发:“白晓,你就是我的冤家,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她无助的擡起头看向天花板,乳白色的房顶上是一盏造型非常卡通的吸顶灯,上面还有星星月亮的装饰。
那是她之前的租房的人换的,据说是为了给刚出生的孩子营造童话的氛围,只不过后来卡通的墙纸被房东换过了。
她租房时并不知道会住多久,所以也没有过分的提过要求。
对啊,孩子。
唐小诗瞬间想到了应对白晓的办法,快速的下床。
“海哥我是小诗。”唐小诗拔通下了一个号码,刚被接起便亲热的叫起来。
“小诗?唐小诗?”电话里,男人的声音略显得有些女人气,细声细语的。
“是啊,除了我还有谁。”
唐小诗笑得有多灿烂,从电话里都听得出来:“海哥,你现在还在医院工作吗?突然想见见你了。”
“是的,还在医院,你不是……很讨厌我,这辈子都……”
“海哥,我那都是不懂事的幼稚话,你怎么还记得呀。”
唐小诗娇滴滴的说着,焦急的说道:“我去找你吧,晚上一起吃饭。”
不等对方回应,她立刻挂断电话,以最快的速度画了妆,换上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红裙子,因为这件是最衬她肤色和气质的。
一件接着一件的紧急事务需要处理,下午又召开了公司高层例会,白晓终于有时间喘口气,已经是晚上七点,全公司都早下班了。
她疲惫的靠在办公椅里,低眉看了眼办公桌下的纸张,那是唐小诗学历造假的证明。
算了,再急也不在这一时半会儿。
无力的闭起双眼,她现在最想的就是回到酒店睡一觉,让已经负能量的身体好好充充电。
想法是美好的,可是她还不能休息。
起身,她拿起手机打给了母亲,两天没有父亲病情进展的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