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心里承载着许多痛苦,但是她的生活依然紧张而忙碌,住所和公司两点一线,如果偏离轨道,那就是研究室和医院。
唐小诗有意无意的便会在柯屿承面前说几句白总的流言,据说她不断的出行的男人,还有她会趁着上班时间随意离开公司,还有她和客户眉来眼去等等。
柯屿承最看不习惯女人在外有伤风化,而白晓偏偏在唐小诗的口中是这样一个人,所以每每听到有关那些不堪入耳的传言,他都是表面平静心里波澜起伏。
怎么说她也曾是他的老婆,虽然已经离婚,外界并不知道,她的所作所为直接会影响到他的名誉。
柯屿承越是为难白晓,后者的反应越是平静,直接连问为什么的过程都没有,埋头做事。
唐小诗想尽办法离间柯屿承与白晓间的关系,可她没想到白晓的韧性那么强。
怎么办?
就算她是钢铁做的也得打倒,不赶她走自己就永远不会达到目的。
一计不成再生计,唐小诗恶语中的白晓的计划似乎成效不大。
柯屿承对白晓的感觉再差也没有赶她离开。
他在不断的给白晓施压,而柯父又在不断的给柯屿承施压。
毕竟是亲父子,柯屿承不可能一意孤行的赶走白晓,而不顾及父母的感受,当然他同样也没有顺从父亲的意愿赶走唐小诗。
这些唐小诗统统知道,是恨在心里却一时也没有更有效的办法改变现状。
她想要达成所愿,夺得柯屿承的心是一方面,看来柯家那两个老的也不能等闲视之。
有了主意,唐小诗准备打入柯家后方,从根源上断掉白晓在柯家依赖的大靠山。
周末,天有些阴沉。
唐小诗手里大包小包的拎了一堆的礼盒向着柯家别墅而去。
“请问柯董事长在吗?”按下门铃,她的声音是极尽甜美的冲着可视电话微笑着。
“请问你是?”
保姆桂姨接听的,她好奇的看着视频里这个年轻而陌生的女孩。
如果是按错门铃的便也罢,但是对方直接提了柯董事长,她自然明白是指少爷的,也不敢轻视。
“你好,你是阿姨吗?”
唐小诗以为按响门铃便会直接被让进去,没想到对方迟疑着并没有打开门锁,心里瞬间不满,可脸上依然是笑得春风满面。
“对,我是这家的保姆,小姐尊姓大名啊?”桂姨应着,重新问道。
原来是保姆。
唐小诗温润的脸立刻现出了两分不屑。
她还以为桂姨是柯母,想来也是,柯家夫人应该是位雍容华贵的老太太才对,这个阿姨看上去太土了些,眉眼间全是没有精心做保养而留下的细纹。
“我是柯董事长的朋友,我能先进去吗?”
唐小诗咧着牙,故意装做提东西很沉的样子。
她来前可是特意问过柯屿承的行程,知道他就在家里,想着以他之名过来也好有个照应自己的人,没成想被一个保姆拦在了门外。
别提心里有多呕了。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你稍等,我去请示少爷。”
桂姨自然看到了她手里的那些礼盒,也有过怜香惜玉准备开门的打算。
没成想,她的手指刚点到开门的键,还没按下,唐小诗表情变化里的深意在高清摄像头里展露无遗。
小小年龄就学会狗眼看人低了,吃点苦头也是自找的。
桂姨在柯家干了几十年,主人不在她就相当于是管家了,什么样的人物没见过。
唐小诗自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小心思却没有逃过她阅人无数的眼睛。
“喂,喂……”
唐小诗尴尬的站在门外,深呼吸着看着手里的包装盒们。
她虽然家境贫寒,可从小都是握着笔杆长大的,根本没干过什么重活,一路将这些东西提到柯家已属不易,现在被晾着,手上被勒得疼痛感更甚。
“刁奴,等我进了柯家你就死定了。”
愤愤的咬着牙,唐小诗不停的换着两只手里的手提绳,又不能放地上,里里外外还是那么多,根本就缓解不了一丝疼痛。
别墅里。
柯屿承在书房,柯父和柯母都在后花园,一个打太极,一个料理花草,所以根本没有人听到前院的动静。
过了两分钟,桂姨才去小心的敲响了书房的门。
她倒也不是故意拖延时间,而是柯屿承在书房时从不喜欢人去打扰,全家上上下下都没有人不知道。
毕竟是有客人来访,桂姨也不能不通禀,便硬着头皮走了进去。
“少爷,外面有位小姐说是你的朋友。”
柯屿承正在研读一份有关企业管理的书籍,他眼都没擡的应着:“小姐?朋友?”
他快速的在脑子里回旋了一下,能够称得上朋友还会登门的,除了苏子庭再难找出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