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屿承有意掠夺了白晓很多工作时间,后者不得不再次开始了起早贪黑的加班模式,因为她自己手头的事情也有很多,一天八小时根本不够用。
本是想开始全新的生活,结果节奏再次回到了从前。
白晓的生活规律已经习惯倒无所谓,只是想多些时间去陪陪父母也作罢了。
没办法,见锋插针的跑去医院露个脸,实在不行就电话询问父亲的治疗情况。
她是再次忙得像陀螺,柯屿承却是很享受再次回到似甩手掌柜的状态,乐此不疲的不断的给白晓添加新的工作,解放他自己的紧张忙碌。
“白总,一日之计在于晨,现在都快十点了。”
又一天的上午,已经到了白晓做汇报的时间,柯屿承却在办公室里久等不见人影,便直接打了内线过去兴师问罪。
他没有直入主题,弦外之音却是再明白不过。
刚刚快步来到停车场的白晓无奈抿唇,她这才想起忘记和柯屿承打招呼了。
“董事长,我需要请两个小时的假,今天的文件我让刘助理送过去,另附了一张扼要说明。”
“你要去哪儿?”柯屿承蹙眉,他听出了白晓的略显厚重的喘息,冷声追问。
“一些私事,抱歉。”
白晓想过柯屿承会有理由拒绝她的请假,她也做好了心理准备迎接他的愤怒,但是没想到他会提问,淡淡的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不是故意做得如此无礼,但是导师研究室出了些小状况,必须立刻赶过去。
私事……
柯屿承用力的咽了下口水。
电话在被挂断前,他似乎隐隐听到了白晓对什么人说着:“hello……”
她竟然利用上班时间和那个老外约会!
眼前不禁浮现出白晓与帅气的外国男人热情打招呼,然后有说有笑离开,那是他曾经亲眼看到过的。
还有那个禁止外人进入的院落,那个看似高档却充满着神秘的地方。
他们在那里做些茍且的事情吗?
柯屿承的大脑忍不住活跃的想像起两个人春风一刻的画面,气得一拳打在了红木办公桌上。
耐不住寂寞的女人,刚刚和他离婚不到一个星期,竟然就跑去和别的男人私会,这个假他坚决不能准。
想到这里,柯屿承瞬间从椅子里站起,风一般的冲出了办公室,丰宁高层专用电梯直接向地下车库降落。
“白晓,除非你辞职,否则利用工作时间外出就是重罪。”
柯屿承盯着不停变换着的电梯显示楼层,嘴里嘀嘀咕咕的念着。
“董事长……发……”
唐小诗正在茶饮室里煮咖啡,时刻思量着重新将白晓赶出丰宁的事情,只听到身后一阵风声,回头,柯屿承已经钻进了电梯,消失了身影。
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知所以然的环顾四周,秘书和几个其他的工作人员同样是一头雾水的目送电梯门合起,议论顿起。
唐小诗顾不得既然煮好的美味,那是她为柯屿承准备的,立刻踩着恨天高跟上。
她乘坐的是普通员工电梯。
发生什么事了?
难得今天白晓没有一大早霸占柯屿承的时间,让她有了机会表现自己,现在人都跑了,她不追上去看看怎么心甘。
地下停车场,白晓的车安静的停着,而它主人早已无影无踪。
她是真的又坐那个男人的车走了。
柯屿承咬着钢牙,快速的掏出随身手机,找到白晓的电话号码,准备按下。
“董事长……”唐小诗气喘吁吁的从身后跑来,上气不接下气的呼喊着。
“怎么了?”
柯屿承面色冷得吓人,冷冷的开口,暂时将给白晓打电话的事放到了一旁,手指却没动。
“你……还好吧?”
唐小诗是想都没想就跟了出来,脚步还没有停稳才意识到自己越级了。
董事长做什么关她什么事,她现在可是有没得到上级允许在工作时间私自外出的嫌疑。
“我没事。”
柯屿承听到唐小诗的询问,回想刚刚自己的冲动,自知言行有失妥当,并没有深层追究她跟来的问题。
“哦,没事就好,刚才……我以为你哪里不舒服呢。”唐小诗含糊的说着,红扑扑的脸上漾起甜甜的笑容。
伸手不打笑脸人,自古名言,她一直谨记于心。
“不会,办公室里有些闷,出来透透气。”
柯屿承突然对自己的行为感到好笑。
他和白晓离婚了,两个人各自有了独立的生活,为什么刚刚会那么激动?
她做什么,与他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