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重新恢复了往日的节奏,除了白晓的住所发生了变化。
丰宁的公司所在地在市区最繁华的地段,而白晓所住的酒店正好也在附近,相比起过去每天要开车一个多小时上班的路,她现在走路也不过十分钟。
白晓依然是起得很早,但是比在柯家时还是晚了一个多小时,因为她不用起来陪柯家二老吃早点。
想起过去林林种种的讲究和注意事项,重回独身生活的日子悠闲而自在。
可是白晓却是浑身的不舒服,她已经习惯了原来的生活轨迹。
从酒店出来,她还是开了车,为了不引起公司里员工们的怀疑。
走路十分钟,开车更不过两三分钟,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如此希望过遇到堵车,而且是严重的拥堵最好。
手表的显示时间是早上七点半,而白晓正点上班时间是九点,所以她还要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去挥霍。
突然肚子咕咕响起来,白晓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有吃早点。
单身生活和不规律的作息永远脱不了干系,她不禁莞尔。
既然还有九十分钟的时间才上班,她干脆一脚油门,准备去老城区寻觅最美味的吃食。
老城区,是整个城建成时间最长久的地方,居住率高,人口密度度大,名不见经转的小吃摊也多不胜数。
白晓将车停在了外围,防止稍后上班时被堵在里面,徒步向里寻找。
一条狭窄而热闹的街道小巷,白晓依着儿时的记忆,不停的向前走着。
她上学的时候很瘦,也挑食,苏子庭总是嫌弃她个子太小,便会经常带她来老城区找小吃,当然三人行中自然少不了柯屿承的参予。
“阿晓,这个章鱼丸子很好吃,尝尝。”
苏子庭是典型的一枚吃货,他是见什么买什么,每次不吃得肚子溜圆就不会打道回府。
“你是自己想吃才非要来的吧,还美其名曰要陪我找好吃的。”
白晓不屑的斜着他,故意做出远离那盒章鱼丸子的样子。
“你不能这么误会我,反正是来找吃的,这么多美味,我得先尝尝合不合你口味再推荐你,对不对?”
苏子庭的嘴被丸子塞得满满的,口齿不清的边解释边咂巴。
“你这吃相也没谁了。”
一旁酷酷的柯屿承,鄙视的看着好友的吃相,嫌弃的直摇头。
“美味当前,吃相算什么。”苏子庭不以为然的摆手,顺便将一个章鱼丸子塞进了他的嘴里:“阿晓不相信我,你告诉她有多好吃。”
“你……”
柯屿承对路边摊上的吃食会敬而远之,他从小生活的圈子都是非富即贵,柯家父母对他的要求又相当严格,所以他是打骨子里都认为那些东西不干净,吃不得。
“不许吐啊,吐了就绝交。”
苏子庭看到他要吐的模样,立刻出声制止,而且将后果说得非常严重。
被动的含着一颗章鱼丸子,柯屿承是咽也不地吐也不行,直到脸憋得通红,实在没办法,咬着牙根细细的咀嚼了起来。
“怎么样?”
始作俑者的苏子庭得意的笑着,促狭的问着。
不愿意品尝的白晓也是两眼放光的看着他,期待着他最中肯的评论。
柯屿承被两个人看得脸越发红起来,完全是食不知味的将嘴里的零碎咽进了肚子:“根本……”
他想说根本就不能吃,但是看到苏子庭瞬间瞪起的双眸,还有白晓眼中变幻不断的猜测,把后面的话硬生生的吞了回去:“还行。”
“小伙子,我做的章鱼丸子是全城最好吃的,绝无第二。”
小摊的老板看到三个人热烈讨论他经营的产品,不觉得也凑耳朵听了起来,当柯屿承勉强说出评价后,老板不服气了。
“就是,什么还行,简直就是太行了,好吃得嘞。”
苏子庭对老板的话是不停的附和着,点头如捣蒜的又凑到小摊前:“老板,再来一份。”
“还是这个小伙子有品味。”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因为柯屿承的消极评价,老板对苏子庭是好感倍增,边夸赞着还额外的送了一份做为赠品。
“小本生意怎么能这么大方,老板这样不对啊,双份的钱,收好。”
苏子庭从小的情商就比柯屿承高很多,他看到老板慷慨的行为,立刻掏出了两份的钱递了过去。
“你这小伙子有意思。”
老板笑看着苏子庭,又环视了一旁站着的柯屿承与白晓:“你们三个年轻人都是家里富裕的,可能是环境所致瞧不上我这小摊,其实这才是真正的美味。比起你们每天吃的山珍海味,小巷弄里的很多小吃才是千金难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