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本是想心平气和的应这场邀,然后听唐小诗说完她的意图就甩头离开,可怎么气得过,心里的话是不吐不快。
“勾搭人……”
唐小诗听到白晓的话,不但不介意,反而是饶有兴趣的重复着:“正如你所说,一个巴掌拍不响,是你对他太不了解,难道不是吗?”
这话没毛病,而且是说得白晓无言以对。
确实和柯屿承结婚两年,甚至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她越接近他,他们的距离越远,到最后,她都不知道他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为什么莫名会有那么多生气。
她,确实是不了解他。
“如果你的道歉就是用冷嘲热讽来挖苦我,那就太多此一举了,我和柯屿承已经离了婚,已经没有了牵扯。”
白晓暗笑自己太天真,其实一开始就不应该答应唐小诗的邀请。
她从心里到身上的伤痕还未痊愈,怎么可能会有力气应对对方新一轮的攻击,最终只会让她被伤害得更深而已。
唐小诗很显然对白晓的冷静触不及防,目光中的得意有些飘移,很快便坚定了起来。
“还不够,你要离开丰宁,这样才是真正的没有牵扯。”
她在柯屿承身旁边的没学会,气势压人倒是学得像模像样,可惜只是照猫画虎,却没有后者不怒自威的气场。
白晓微眯着眼睛,鄙视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这才是你约我出来真正的目的。”
“对,你说得没错。”
唐小诗的私心被白晓点透,也不掩饰,毫不避讳的点头承认:“既然分手,彻底一些才对,也算是成人之美吧。”
“哦?成人之美?这个词还真是有些意思,可惜我不知道要去成谁的美。”
白晓冷哼,俏丽的脸庞冷得能滴下冰来:“离不离开丰宁是我自己的事,没有人干涉得了。”
“白晓,你要不要脸,被扫地出门了还赖在公司做什么?难道非要让我爆粗吗?”
唐小诗被白晓呛得直翻白眼,气急败坏的提高了声音,食指直指过去。
周围的客人们听到她的动静不由得回过头来,各种复杂的眼神看向白晓。
让你牛,这回看你还怎么趾高气扬。
唐小诗非常满意自己的杰作,她是故意在给白晓难堪。
“这个世界难道疯狂到这种程度了吗?一个小三竟然也能如此嚣张的指责别人,我真是三观尽毁了。”
白晓目不斜视,似笑非笑的看着唐小诗,声音同样放得很大,但是语速却是恰到好处,铿锵有力字正腔圆。
“谁是小三?你血口喷人,真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唐小诗已经完全顾不得教养和形象了,她现在唯一的目的就是让白晓服软,让其屈服于她的淫威之下。
“那又如何?”白晓别有深意的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唐小诗:“就算是我走了,我的位置也不会是你的,真是不自量力。”
说完她缓缓起身,高昂着头,根本都不屑于正眼瞧瞧面红耳赤的对手。
“白晓,你……。”
唐小诗要疯了,她是偷鸡不成失把米,不但没有让白晓下不了台,反而把自己陷入了被动之中。
旁观的那些人开始低声议论起来,她的脸也跟着涨红了起来。
白晓的作风和言行,脱俗的气质加上不动声色的气场,不自然就会被人加分,无论谁是谁非,在陌生人眼中,唐小诗绝对就成了反面角色。
“有本事你把如何抢我丈夫的事情公之于众。”
白晓优雅的理了理自己的衣服,低声的轻喃着,恰到好处的让唐小诗听得一清二楚。
她转身向外走去,几步后又回头:“是你的,跑都跑不掉,而不是你的,死皮赖脸的得到也不一定会有好结果,我的咖啡我会自己买单。”
“……”
唐小诗暴跳如雷,她想破口大骂,却被四周的异样眼光看得实在无地自容,草草收拾了提包快步离开。
道行太浅,还不自量力,唐小诗想用激将法让白晓尽快离开丰宁,却没想到聪明反被聪明误。
白晓回到办公室,虚脱的坐在椅子里,疲惫不堪。
她虽然在唐小诗的鸿门宴上取得了胜利,看似轻松,其实她自己很清楚,赢得实在凄惨,她是用了全力去与自己的情敌对抗。
身心疲惫的感觉让白晓有种垂死挣扎的绝望。
柯屿承真的会回头吗?
狐假虎威,身后总是有只大老虎的存在,唐小诗如果不是他在身后撑腰,怎么敢如此胆大直接赶她离开公司?
白晓紧闭双眼,她不停的回想着柯父电话里的承诺,也只有这样,她才有勇气继续坚持下去。
毕竟她是打心里希望柯屿承能够真正回心转意的。
虽然她更清楚,希望渺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