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
唐小诗本以为她会发火,会气得七窍生烟,没想到竟然波澜不惊的说出了那四个字。
“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白晓挑眉,轻秀的脸庞没有半分异常。
“啧啧,你的心机还真是够重,竟然还能如此平静。”
唐小诗咧了咧嘴角,眼睛转了两转,目光看向了白晓面前的图纸:“这图画得不错。”
“是吗?我却不这样认为。”
白晓从鼻息间哼出一声,不以为然的垂眸,以不变应万变。
她不想像个泼妇一样将唐小诗赶走,大家都是有文化的人,关系再尴尬也应该保持基本的素养育。
可是唐小诗好像和她的想法有些出入,留恋忘返的滞留在白晓的办公室里,故意找话刺激她,她保不准压抑着的隐忍会出现临界。
“对了白总,我差点忘记告诉你,阿承他很喜欢喝我亲手褒的粥,说软糯可口得很呢。”
唐小诗掩唇假笑两声,扯着的嗓音尖酸刻薄。
紧接着她俯身,顺势抓在了那张图纸上,双手撑着:“你现在应该很恨我吧,对不对?”
白晓的拳头早已握紧,手指已经陷进手掌肉里。
阿承,叫得多亲热,这个她都没怎么叫过的称呼,唐小诗竟然说得如此顺口,真是士可杀不可辱。
“唐小诗,你这话我就听不懂了,我一个堂堂总经理会跟一个小员工斤斤计较,那样岂不是太掉我的身份了?”
白晓咬紧牙关,她不会上唐小诗的激将法的当。
伤害,只有你足够的强大时,对方不但伤不到你反而还会被反噬,很明显心理战上,白晓占了上风。
小员工?
唐小诗作为柯屿承的私助,受丰宁权利最大的人的领导,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走到哪里不是被人巴结的,无论那些人心里想什么,嘴上可是百般讨好。
她已经被惯坏了,听到白晓对自己的定位,瞬间脑子炸开。
“别太把自己当根葱了,你这个总经理的位置能坐几天还是未知,我今天来,就是特意好心提醒提醒你罢了。”
她定定的盯着白晓,两个女人互相注视着,电波的交战在无形的空气中争锋相对。
“我真后悔当初把你招进丰宁,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白晓咬着贝齿,一字一句的说出了深埋在心里许久的话。
“坐镇丰宁这么多年,你竟然还有后悔的事,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药可以买。”
唐小诗终于成功的激起了白晓眼底的怒火,她此行的目的也达到了。
柯屿承在医院,她就是故意来找白晓的茬的,为了报之前被退回新人部重新培训的旧仇。
反正白晓也奈何不了她。
说完,唐小诗起身,做了精致美甲的手指似无意划过手下的图纸,应声,好好的图样上划开了两道长长的口子。
“啊呀,白总对不起,我不小心竟然划坏了。”唐小诗再次扯起嗓子惊呼,可只有白晓看得到她那毫不掩饰的得意。
嚣张至此,真是欺人太甚。
白晓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彻底点燃,她拍桌站起,指着挤眉弄眼的唐小诗,大声喝斥:“唐小诗,你给我滚。”
“白总,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消消气,我帮你粘好吧。”
唐小诗眼中闪过两束冷光,再次伸手,将刚刚裂开的图纸往自己的方向一拽,好好的一副画稿瞬间一分为二。
“够了,你要再不滚我就让保安进来拖你出去。”
白晓一把压过唐小诗手中的半张纸,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别别,气大伤身,白总可要保重啊,我会再来的。”
唐小诗变本加利的挑衅白晓,看到后者怒发冲冠的样子,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柯屿承在医院里逼迫白晓签离婚协议,再次失败,她便决定要亲自出马帮他们一把,白晓一天不离开丰宁,她的如意算盘就一天圆满不了。
现在柯屿承对白晓的成见很深,如果不趁热打铁将其逼走,时间长了生了变故,她可是竹篮打水一场空,那时要买药的估计是她了。
“闭嘴,滚。”
还来,来看她的笑话,向她耀武扬威,显摆夺走了她的老公?
白晓的声音已嘶哑,她破着嗓子却骂不出更恶毒的话,顺手将手里的纸张扔了出去,这是她能做到的最愤怒的举动。
反正逼走白晓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见好就收,唐小诗心里还是有计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