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虚弱了,如果不抓着他,她肯定会晕倒。
可是她不想在柯屿承面前晕倒,不能让那个将她心一次次撕碎的男人看到。
“可是阿承他……”
苏子庭无奈的冲着几步外柯屿承病房门探了探头,想看看里面的情况,却完全是徒劳。
“他没事。”
白晓脸色苍白异常,她强撑着身子站起,试图离开苏子庭的搀扶。
这两个人又怎么了?
苏子庭听到柯屿承没事,吊着的心也放回了肚子里,无奈只好先安慰好白晓再说。
白晓在苏子庭的搀扶下走出住院大楼,门外暗处,一部手机正在打开摄像头对着他们直拍,甚至还加了小视频。
“董事长,今天感觉怎么样了?”
唐小诗面若桃花,步履轻盈的走进柯屿承的病房,边问询着边将手里放了一些文件的袋子放在床头柜上。
“她来过了。”
柯屿承黯然神伤的坐在病床上,他已经完全把唐小诗当做了一个很好的谈天对象,和白晓的别扭,每次和她说过心里会轻松许多。
“谁?”
唐小诗装作不懂的反问,紧接着便恍然大悟的哦了一声:“我刚才还看到白总和那个苏先生一起,看来她是想通了,这样说来她还是关心你的,不是吗?”
唐小诗的话很轻柔,她边说边暗中观察着柯屿承的反应。
“苏子庭?”
柯屿承挑眉,神情复杂的看向她。
“是啊。”
唐小诗用力的点着头,一种老天都站在她这头的窃喜。
原来柯屿承不知道苏子庭来,为什么,他们不是亲如手足的朋友吗?
她装出一脸天真的模样,还掏出了手机打开:“我刚才只是好奇就拍了两张,你看。”
柯屿承定定的看着照片里相扶相搀的一男一女,眸子变得越来越沉。
“别说,他们两个还真是挺般配的。”
唐小诗假意心直口快的嘀咕,紧接着歉意的看向柯屿承:“对不起董事长,我只是信口乱说的。”
般配……那个女人和哪个男人都般配,只是和他不搭调。
“我会尽快和她离婚。”至于苏子庭,柯屿承的牙紧紧咬起。
他不是说对白晓只有兄妹情吗,为什么来了医院却不现身?
原因只有一个,他心里有鬼,他对白晓绝非嘴上说那么简单。
唐小诗看到柯屿承的坚决,心花怒放。
“我还是感觉你和她应该好好谈谈,她虽然做了那些有违身份的事,可毕竟你们夫妻一场。”
她话中的别有用意深深刺激着柯屿承。
有违身份就是白晓给他戴了绿帽子,也许还不只一顶。
真是个吃里扒外的女人。
“你不用再劝,我心意已决。”
柯屿承冷冷的说完,将目光看向床头柜上的那些文件。
“董事长,工作要紧但身体更重要,我去给你泡杯茶吧。”
唐小诗瞬间明白他准备将注意力放在工作上,贴心的开始忙碌起来。
“公司里怎么样,我的事情没人知道吧?”
“没有,按照你的吩咐我没有对任何人说,有人问起我都说你突然有私事要办,会有几天不在公司。”
回答完唐小诗稍等犹豫又补充了一句,“对了,我只告诉了何秘书。”
说话要天衣无缝,她可不想哪天对峙起来,柯屿承将她与谎言扯在一起。
此地无银三百的自欺欺人,但柯屿承却完全不知她的庐山真面目,还在道谢“谢谢”。
“对了,董事长,公司里一些无关紧要的事你让我去处理,可很多需要你签字的……”
唐小诗沏好茶,边替柯屿承边露出了些许难色。
是啊,丰宁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做为全市龙头企业,每天要签的字就不计其数。
“算了,你还是都让白晓去处理吧,反正再过两天我就出院了。”
柯屿承稍沉思了一下,轻叹。
如果不是白晓做了对不起自己的事,她还是个非常好的闲内助。
他心里纠结,如果白晓知道他的想法又直接发疯。
对不起他的事,凭个人猜想,他就认定了她的罪名成立,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柯屿承在对白晓诸多猜疑,而后面却已经再次回到了丰宁,全身心的开始操持公司里的事情。
“阿晓,你身体不舒服应该做的是回家休息,而不是承担这些超负荷的工作。”
苏子庭坐在一旁,看着已经忙成了陀螺似的女人,瘦小的身体释放着强大的耐力。
“他不在我再休息,公司里就没人坐镇了。”
白晓莞尔,在医院时的苍白褪去,她不会让任何人再看到她的脆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