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柯屿承现在的举动是出于什么目的,她没有办法阻止和拒绝。
经过刚才的睡梦,她的衣服都粘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可是因为体力不支,她想坐起自己穿都做不到,只能等着别人帮忙。
此时屋里除了柯屿承,再找不到第二个人选。
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和白晓已经有过夫妻之实,可是再次看到她曼妙的身子,柯屿承的喉头不由得紧了紧。
“我自己来就好。”
白晓感觉到了他的异样,被他如炬的目光看得脸直发烫,扭着头伸手去接衣服。
“这个时候还逞强。”
柯屿承轻了轻嗓子,低沉的说完,也不管对方是否准备好,直接褪去了她最后一道防线。
该死的女人,生病了还这么吸引人。
柯屿承的身体越来越僵,他内心的欲火完全出乎了自己的意料。
白晓本来苍白的脸此时羞得像红苹果,她暼到柯屿承贪婪的眼神,心里竟然开始有了些许窃喜。
他对她还是有感觉的,不是吗?
柯屿承弯腰,帮白晓扣衣扣时,手指不经意碰触到了她的肌肤。
她是他的老婆,为什么自己明明想要却要憋着?
突然想通的事情让他不再矜持,直接将白晓就地正法。
白晓头晕得厉害,想推开他却完全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
刚刚还进进出出的房间,此时却再没有人敲门打扰,就像是很有默契的为小夫妻两个创造二人世界似的。
柯屿承霸道却不失温柔的享受完了白晓的美好,这才重新帮她穿好衣服,将被子理顺盖好,起身。
再次看到白晓身上留下的吻痕,他有种强烈的满足感与拥有感。
她是他的,别的男人就算觊觎她的魅力又如何。
想到别的男人,柯屿承再次想起和白晓有说有笑的外国男人,眸子里不由得升起几分寒光。
“你……”
刚刚一度以为自己对他不是有吸引力的,可没想到索取完了他想要的就离开,他把她当什么?
白晓本来是开心的,看到柯屿承下床,整个人就像被踩踏进泥土里,呼吸困难得快要窒息。
尤其是看到他眼里的能把人冰冻起来的光束,刚刚的头痛只有更加剧烈起来。
“我去给你端粥,你身体太虚弱了,要好好补补才行。”
柯屿承的冷光只是一瞬,很快恢复了温柔而多情的神态,看向白晓的眸子里也没有了之前的冷漠。
“哦。”
白晓恍惚,也许刚才是自己的错觉,不由开始自嘲起自己的多心来。
原来柯屿承只是想让自己补充些体力,并不是将她做为了泄浴的工具。
男人的需求,作为女人是最了解不过的。
从刚刚柯屿承如饥似渴的表现推测,他和唐小诗似乎并没有进一步的进展。
白晓看着柯屿承出门,心里闪过的想法让她自己都震惊。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第六感吗?
以前苏子庭总说女人的第六感最准,可她从来没觉得自己有过什么第六感,直到后来前都嘲笑她是不是女人。
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奇怪感觉了。
本是窃喜,可转念。
柯屿承和唐小诗没有上过床,那么他们没有肌肤之亲竟然会相处得那么融洽,每次见到他们两个都是有说有笑的状态,那……他们之间真的是有了感情,而且竟然高于了男女之事。
白晓要被自己的思想彻底搞疯了。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物种,她之前一直认为是唐小诗不检点,是故意勾引柯屿承,以为扼杀了唐小诗的妖媚术就能守住柯屿承。
真是愚蠢的天真想法。
她的嘴角微咧,双眼空洞的望着装饰着精致雕刻的天花板,那是柯父特意请人从国外进口回来的欧洲工艺。
千算万算,竟然忽略了柯屿承的想法,他是个大活人,自己就算是遏制住了唐小诗的主动又怎样,一个巴掌拍不响,柯屿承才是最关键的。
长期剑拔驽张之后的小和谐,反而让白晓的心病更重了。
“阿承,你不要再凶阿晓了,好好过日子吧,她真的是很难得的好媳妇。”
一楼厨房,柯母边将手里的托盘递到儿子手里边数落着,脸上却是喜上眉梢乐得合不拢嘴。
要说她不担心白晓和柯屿承单独待在房间里是假的,因为安排了桂姨去听墙角,知道小夫妻两个不但没有再吵架,还有了鱼.水之欢,怎么能不开心。
柯屿承没有搭话,直接端着粥碗上楼,将仍然不放心唠叨的母亲丢在身后。
“真是儿大不由娘。”
柯母无奈摇头,转身看了看客厅里的柯父,两个老人会心的相视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