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纨绔霸道,可在母亲面前却也是给足了她面子,也不枉她对柯家二老尽孝的付出了。
“那是再好不过了。”
白母听到柯屿承的话,因为近日照顾白父而憔悴的脸立刻笑开了花,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妈,时间不早了,我们先回去了。”
白晓感激柯屿承,但却看到他未及眼底的敷衍,心底寒凉,立刻从衣柜里找了件风衣准备提包走人。
她和柯屿承的事情是他们两个之间的问题,老人们都是无辜的,不应该让他们过多的担心才是。
“这么晚了……”
白母本来以为女儿会在家里住一晚,柯屿承的突然追来,知道是没有希望了,不舍的说着,擡头看了看床头摆着的闹钟。
“干脆在这里住一晚再走,久闻岳母厨艺精湛,不知道有没有福气品尝一二。”
柯屿承的肚子很是时宜的响了两下,谦恭有礼的样子,哪里还是那个一向颐指气使的柯董事长。
“住……”
柯屿承的决定对白晓来说是触不及防,她一时不知如何应对,只是机械的重复着。
“好啊好啊,屿承你想吃什么,我这就去准备。”
白母这下更是喜上眉梢,一个劲的点头应允,不再理睬忏在一旁的女儿,上去就拉住了柯屿承的手往外走。
“听说岳父大人身体不好,前些天我忙得团团转,一直没有找时间去探望,真是惭愧。”
“没事的,你经营那么大个公司,肯定事情很多,他手术很成功,恢复也很好……”
白晓被柯屿承和白母丢在屋里不再过问,两个人却是有询有问的下了楼,聊得投机得很。
“柯……”屿承,你这又是闹哪样?
白晓简直是一个头两个大,阴晴不定的柯屿承让她根本没办法招架。
想到母亲脸上绽放的笑容,印象里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了,是那样的弥足珍惜,实在不忍心去扫她的兴。
就这样,白晓在娘家住了一晚,柯屿承这个女婿也跟着混了一晚,吃饱喝足,两个人同榻而眠,却各想着各自的心思。
第二天,白母早早便赶去医院照顾白父,将做好的早点放在餐桌上,还留了纸条才离开。
白晓揉了揉酸胀的双眼,一夜失眠让她感觉头有些痛。
身后是柯屿承均匀而低沉的呼吸声,因为是背对着,她看不到他的睡容,却想像得到。
她曾经那样仔细而毫无忌惮的观察过,以为能那样和他相伴一辈子,可惜只是黄梁一梦罢了。
轻叹起身,白晓尽量放缓自己的动作,生怕惊醒了床上的男人。
白晓没睡好,柯屿承同样是迷迷糊糊的挨到天亮。
身旁躺着自己的女人,鼻子里充斥着她淡淡的体香,心里像千百只淫虫在挠却没办法下手,只能强压着内心的欲望,一夜的煎熬简直让他抓狂。
白晓起床,他故意做着被吵醒的样子,用力的伸了个懒腰,缓缓睁眼。
“一会儿一起去公司。”
“啊?”白晓失神,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这个恨不得拒自己于千里之外的男人,又是受什么刺激了,怎么感觉从昨晚开始就怪怪的。
他竟然要和她一起去公司上班,他不是正在计划要将她赶出丰宁吗。
“啊什么啊,磨磨蹭蹭的想迟到吗,今天早上还有高层会议要开,忘记了?”
柯屿承蹙眉暼了她一眼,自顾自的走进卧室里自带的洗手间。
哗哗的冲澡声传来,白晓这才反应过来,浴室里好像全是她的浴袍和用品,柯屿承等下怎么出来。
“那个,我去给你拿一套男士用的浴袍。”白晓站在洗手间门外,扯着嗓子冲着里面喊着。
冲澡流水声大,她怕说话低了柯屿承听不到,以免后者再莫名的生气不高兴。
这里是白家,有长辈有阿姨在,她不想让他们看到自己和柯屿承关系不好。
“不用了。”
话音刚落,柯屿承竟然赤裸着上身开了门,下.身已经用一条淡粉色的浴巾包着,头发上湿漉漉的还在滴水。
性感而健硕的身体,在阳光的折射下罩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男性荷尔蒙爆表的装扮。
白晓的目光不争气的锁定在柯屿承紧致的腹肌上,用力的咽了咽口水:“我去让阿姨把你衣服送过来。”
“记得帮我熨好。”
柯屿承对于白晓的反应似乎很满意,得意的挑着剑眉,再次坐进松软的床里:“你要亲自帮我熨。”
“……”
就算是要赶出门也不忘把她当佣人使。
白晓心情沮丧的低着头走出卧室,而在柯屿承看来却是她的心不甘情不愿,她不想为他做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