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唐小诗脸上满是喜悦,嘴角轻勾,扬起一个得意的笑容。
看来柯屿承和白晓的感情快走到头了,到时候即使她上位的好机会。
想到这,唐小诗整个人都沸腾起来,想着下一步该如何走。
白晓回到办公室,蹲在墙角嚎哭起来。
她从没想过,她和柯屿承的关系会有一天变得这么恶劣,柯屿承完全把她当做仇人看待。
一想到柯屿承看她的眼神,要么冷淡疏远,要么气愤嘲弄,她的心好痛好痛,就像是被无数把小刀一同插进心脏,然后一把一把慢慢拔出来。
心脏变得千仓百孔,血肉模糊。
哭完后,白晓强忍着身体,继续工作。
下班后,她没有回柯宅,而是来到以前的大学,像个失去灵魂的娃娃似的,四处游荡。
她不想回去,一想到回去后会见到柯屿承冰冷的眼神,她的心就开始隐隐作痛,身体不住颤抖。
饿了,她到路边吃东西,渴了,买一瓶水喝,然后买了一大堆零食坐在操场上,仰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可惜一个星星也没有。
“为什么没有星星呢?”白晓苦涩一笑,眼儿里盛满了泪水,快要溢出来的感觉。
在漆黑的夜空,星星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就好像柯屿承一样,对她来说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柯屿承,爱你,是我的错。”不知为何,白晓无端端蹦出一句。
半响后,一滴滴雨落在她的脸上,白晓觉得这种感觉蛮好的,雨水冰冰的,打在她的脸上冷冷的,最起码这样子,让她知道,自己还活着。
白晓就这样,仰起头,迎面接受雨水的来临。
操场上的学生纷纷躲到人行道上,而白晓依旧坐在草坪上,享受着雨水。
看到白晓一动不动,避雨的学生既困惑又惊讶,有些人开始议论纷纷,有些人则在想要不要过去看看怎么回事。
就在这个时候,白晓动了,她站起来,拿着零食,毫不犹豫沿着操场走。
学生见她没事,也不像是学校里的人,便没有多管闲事。
白晓就这样走着,一圈又一圈,即便雨水变大了,她也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白晓沉浸在自己的悲伤里,浑然没有察觉到黑夜中一个高大的身影趁着雨伞站在操场外面,一双深邃的冷眸直直看着她,从没移开过。
柯屿承看着白晓走了一圈又一圈,却不愿离开。
他双手紧握成拳,发出‘格拉格拉’的声音,握着雨伞的手,紧了紧,甚至带着浓浓的怒火。
这个女人是诚心要虐待自己吗?
下雨了,自己不会去避雨,非要在雨中漫步。
在柯屿承看来,白晓这般行为不是漫步,而是跟找虐没什么区别。
他定定站在那儿,气愤地鼻息间连连吐出粗气,恨不得把白晓拉过来。
这个想法一浮现出来,柯屿承立马否定,不停告诉自己,不能被白晓所欺骗,她只是在演戏而已。
可是白晓根本不知道他在这里,既然这样子,没必要演戏。
看到白晓这般执着在大雨中走着,就像是在发泄什么似的,柯屿承眼底闪过一丝迷茫,分不清白晓此时是在演戏,还是真的。
当他擡头望着白晓冷寂的背影,眼底闪过一丝郁结和担忧连他自己也没有察觉到。
白晓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直到累了,她才停下来,拖着湿哒哒的身体离开大学,来到附近服装店买一套睡衣,然后找一家旅店住下来。
热乎乎的水淋在身上,白晓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刚才淋湿的身体一阵风吹过,她冷得直抖索,唇齿发白。
就连店员看到她的时候,都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撞见什么不该撞见的东西。
洗完澡后,把头发吹干,白晓在疲倦地趴在床上,鼻子有点塞,头也有点晕晕的,可眼皮重得根本睁不开。
就在她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到房门轻轻开启的声音。
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所以没有理会,慢慢地睡着了。
等她熟睡后,柯屿承才从墙壁走出来,眸光贪婪地看着白晓,心中有说不出的感觉,深邃的黑眸满是迷茫,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样子。
看到白晓这个样子,他心里会不舒服,忍不住想靠近她,给她温暖,给她怀抱,好好照顾和保护她。
可一想到她的背叛,这些东西全部消失了,只留下浓浓的怒火和愤恨。
到现在他都想不通,白晓已经被他揭发了,为什么还要在他面前演戏,总是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表情。
没回看到那个表情,他气不打一处来,一团无名火烧得旺盛。
视线回到白晓身上,柯屿承不自觉蹲下来,修长的手指梳理在白晓额头的秀发。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只是当时看到白晓一脸苍白,快要倒下的样子,他忍不住跟上来。
跟店员说,她发脾气离家出走,想跟她好好聊聊,他连结婚证都拿出来了,店员才相信他的话,然后给了他房间钥匙。
想到这,柯屿承苦涩勾唇一笑,他想不通,为何自己要随身带着结婚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