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白晓愣了一下,挤出一个甜美的笑容,“妈,你知道的,柯屿承很忙。”说完后,她露出一副无奈的神色,希望能够欺骗过去。
听到这些,白母轻点头,长叹一声,脸上闪过一抹心疼。
其实她知道,母亲在心疼什么。
她跟柯屿承结婚三年了,可是柯屿承没有陪她回过娘家,久而久之,即使她不说,母亲也察觉到什么。
然而母亲不点破,她也不多说,一直持续这种状态。
“妈,怎么不见爸呢?”白晓立马转移话题,狐疑看向四周,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父亲不喜欢她,因为父亲一直希望有个儿子,可偏偏生了她这么一个女儿。
这是她小时候就知道的,现在说这些,只不过是为了转移母亲的注意力。
一听到白晓提起白父,白母一下子伤心地落泪,放下碗筷,捂着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见状,白晓当场怔住了,瞬间有种不安的感觉涌上来。
“妈,爸到底怎么了?”白晓一口着急的语气。
在她嫁入柯家之前,白氏陷入到困境中,要不是家族联姻的话,恐怖不能撑到现在。
可父亲是个保守的人,不肯跟上时代的步伐,坚持传统的医疗机械,反而让白氏陷入到更大的困境中。
白母一脸悲伤看着白晓,紧紧抓住她的双手,哽咽道:“晓晓,你爸又住院了,医生说要快点动手术。”
白晓愣住了,吃惊地看着白母。
当看到病床前虚弱的父亲,白晓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脑袋里只要她做错一点事情就大发雷霆的父亲,正虚弱地躺在病床上。
不知为何,他已经两头白发,老了很多。
白母挤出一抹笑容,坐在床前,跟白父说说话,喂他吃东西。
半响后,白母走出来,泪水再次落下来,看到手里的饭盒,心里一阵揪痛。
“你爸最近只吃了一点点,医生说了,要尽快做手术,不能拖。”
闻声,白晓轻点头,眸光不自觉看向里面的人,只见以前总爱大发雷霆的父亲,此时病怏怏坐在那儿,目光有点涣散,不只是被病魔折磨,还是正好看到她站在门口。
不等白晓开口,白母一把抓住她的手,用极其哀求的眼神望着她。
“晓晓,手术要五十万,可是家里面的情况你也知道,你爸一直守着那些古董,不肯变卖。你能不能跟阿承说一说,就当做是我们借他的。”
顿时,白晓清丽的眼儿满是惊愕和郁结,没想到父亲竟然死死守着那些古董,甚至不肯变卖。
她手上的存款没有多少,肯定付不起父亲的手术费。
定定看着白母,白晓咽了一下口水,努力吐出几个字。
“好,我会跟他说的。”
一想到,柯屿承那一张冷漠的脸孔,白晓心里面一片茫然。
柯屿承会帮忙吗?
看了看伤心欲绝的母亲,再看看病床上苍白如纸的父亲,白晓紧紧咬着下唇,只能硬着头皮上。
一路上,她怀着压抑的情绪回到柯宅。
当看到柯屿承坐在客厅看电视,白晓怔了一下,不知为何,有点后怕,甚至不敢靠近一步。
她不知道该用怎么样跟柯屿承说,希望他能够借钱给父亲做手术。
可是父亲等不了,她不能犹豫。
深呼吸一口气,白晓在玄关口换上的拖鞋,快步走到柯屿承跟前。
“柯屿承,我有事想找你商量。”语气带着一丝哀求。
柯屿承缓缓擡头,目光冷厉看着白晓,仿佛要从她身上看出什么。
触及到他的眼神,白晓心底一阵寒凉,他的眼神是那么冰凉,不带一丝感情,就像是看待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她。
即便如此,白晓还是开口了。
“我爸重病,需要动手术,可是家里面的钱不够,你能不能借点。就五十万,到时候我们会还。”白晓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落荒而逃。
顿时,柯屿承冷笑一声,一副看小丑的眼神看着她。
“白晓,你也太厉害了吧,这样的借口也敢拿出来。”
一听,白晓怔住了,清理的眼儿写满难以置信,甚至怀疑自己的耳朵。
柯屿承是什么意思?
难道以为她在骗他,用父亲的生命欺骗他?
不等她开口,柯屿承又一句讽刺。
“你跟你爸的关系怎么样?全林城的人都知道,你以为你用这样的借口,我就信了?白晓,你也太自以为是。”
“我没有拿我爸的病开玩笑,我说的都是真的。”白晓恼羞成怒,恶狠狠瞪着柯屿承,眼底闪过一抹抹哀伤。
这就是她爱了这么久的男人,可现在却用最恶毒的语言来污蔑她。
柯屿承冷笑一声,眸光犀利落在她身上,一字一字低声道:“没有?你以为我会信吗?白晓没想到你心思那么歹毒,竟然以你爸病重为由,想要从我这里索取五十万,我还是高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