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柯屿承咬牙切齿道。
他对白晓并不是无情,可是她的所作所为,触犯了他的底线,不得不让他清醒过来,可心中的情愫怎么也挥之不去。
柯屿承痛苦,哀愁,愤恨,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无法发泄,只好借酒浇愁。
然后借酒浇愁愁更愁。
“你又来了?”
娇柔的女声传入到耳边,柯屿承没有擡头,继续喝酒,一听声音,他就知道是谁。
这几天,他和唐小诗总是在这里不期而遇,她总是开导他,叫他不要胡思乱想,陪他一块喝酒。
“你这样喝法不行的。”唐小诗自顾自坐下来,跟调酒师点了一杯鸡尾酒,继而道:“很伤身体。”
柯屿承没有回答,余光瞥一眼唐小诗,又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即便得不到柯屿承的回答,唐小诗依然好声劝话。
“白晓留在丰宁别有意图,你现在因为她而用酒精麻痹自己,根本不值得。”
“没有过不去的,你用不着这样糟蹋自己。”
话一落,唐小诗与柯屿承碰杯,轻抿鸡尾酒。
柯屿承依旧没有开口,只是把唐小诗的话听进去,就如唐小诗所说的,没有什么过不去的,他又何必为了白晓而这样借酒消愁。
他承认对白晓动心了,也想过跟她好好过日子,然而一切被白晓毁掉了。
既然这样,他只是回到原点而已,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柯宅
白晓一个人坐在客厅里,一双清眸直勾勾看着墙上的钟点,眼底闪过一丝焦虑。
都这么晚了,柯屿承为什么还不回来?
尽管知道柯屿承不希望见到自己,可白晓还是忍不住等柯屿承回来,更重要的是,她想跟柯屿承好好聊聊。
她不想错失任何一个机会,也想给自己一个机会。
听到轻微的开门声,白晓当场一愣,一脸喜悦走到玄关口,嘴角噙着一抹柔柔的笑容。
“阿承。”白晓柔柔呼唤一声,想要接住柯屿承的外套,却被他一手推开,很明显拒绝她。
闻到柯屿承一身酒气,白晓忍不住皱眉,责备道:“你最近胃不好,少喝点酒。”
柯屿承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盯着白晓,冷冷吐出,“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看到深邃眼眸里的疏远和冷漠,白晓心脏揪痛一下,忿忿咬着下唇,决定开口。
“柯屿承,我们好好谈谈。”跟随在柯屿承的身后,白晓的样子十分严肃。
闻声,柯屿承突然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目光冷冽扫一眼白晓。
“我说过,我们不需要谈,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清楚。”柯屿承一字一顿,语气里满是冷意,“还有不要来烦我,要是你再这样,我就搬出去。”
话音一落,柯屿承二话不说转身上楼,根本不给白晓一个说话的机会。
白晓脸色苍白站在原地,眼底满是惊愕,甚至带着浓浓的难以置信。
柯屿承在威胁她,同时也表明了他的意思。
只要她不打扰他的话,柯屿承还会住在柯宅。
一想到,柯父柯母因为柯屿承住下来而露出的喜悦之色,白晓不忍心破坏,只希望柯屿承能够多点陪陪柯父柯母。
这么一想,白晓忿忿咬着下唇,垂放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插进肉里面,她一点感觉也没有。
手掌心的痛哪里抵得上心里的痛,甚至千分之一也没有。
那一刻,白晓的双眸变得空洞,忽然间,柯屿承的背影在她眼前变得好好模糊,模糊到快要看不见的感觉。
直到听到一声关门的响声,白晓才回过神来,一滴滴泪水夺眶而出,这回她看清楚了。
也不知道在客厅站了多久,等到身体冰凉到没有血色,白晓才缓缓擡腿,一步步上楼。
只是不知为何,短短的楼梯,她竟然觉得很长很长,走了好久好久才走到房间门口。
刚要擡手打开门,白晓不自觉看向最里面的房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忍不住长叹一声。
也许她和柯屿承之间那一份情感已经结束了。
这么想,白晓脸上的哀伤更浓,嘴角的苦涩快要淹没她的粉唇。
轻摇头一下,白晓毫不犹豫开门进去。
然而白晓却没有注意到,在她踏进房门的时候,最里面的那一扇门开了,露出一条缝隙,一双阴鸷的冷漠直直看着她的身影。
半响后,确定白晓进去了,那一扇才打开,柯屿承从里面走出来,冷眸里既有愤恨也有一抹抹的悲伤。
每一次告诉自己不要去关注白晓,可是柯屿承怎么也控制不住,眼眸总能快速找打白晓,总是忍不住关注她的表情。
柯屿承很懊恼,恨不得揍自己一顿,却按耐不住心中的情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