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会不知道林墨生的想法呢?
好歹他们曾经有一段过去,后来因为各自的前程而不得不分手,其实她依旧能感觉到林墨生对她的爱意。
但是世是人非,她已经为人妻子,她想林墨生应该拥有自己的幸福。
而且现在,她和柯屿承之间也是有了夫妻之实,他对她的成见放下了。
柯屿承也说了,想要跟她重新开始,好好过日子。
她也放不下柯屿承,既然这样,为何不给自己和柯屿承一个机会呢?
“墨生谢谢你送我回来。”白晓下车后,对林墨生道谢,拎着两袋东西二话不说朝柯宅走去。
看着白晓单薄的倩影,林墨生一双温润的眼眸染上一层薄薄的烟雾,旋即他低下头,谁也看不见他在想什么。
白晓回到柯宅,立马把食材放在厨房,该放在冰箱里冷冻的,放在冰箱,该放在水里浸泡一下,就放在水里。
随后,她坐在客厅看了看时间,估计着这次晚餐要多少点开始动手。
旋即给柯屿承打电话,问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吃饭。
结果电话没人接,白晓连续打了好几个,也是一样。
难道柯屿承在忙?
白晓秀眉轻蹙,满脸狐疑,而狐疑过后,却是一丝丝的担忧。
不知为何,这个时候,她莫名地想起唐小诗。
总觉得柯屿承认识唐小诗,却在她面前假装不认识,越是这么想,她越是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女人都是敏感的,特别是沉浸在恋爱热浪中的女人更加敏感,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忍不住胡思乱想。
又拿起手机给柯屿承打电话,这次依旧是没有接。
顿时,白晓有点恍惚盯着手机,刚才胸口的喜悦一瞬间消失,变得酸溜溜的,十分不舒服,她非常不喜欢这种感觉。
正当这个时候,门铃响起,白晓本能去开门。
当看到柯屿承阴沉着脸站在面前,而他身旁的苏子庭一双挑花眼满是嬉笑,白晓愣了愣,眉头一皱,狐疑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柯屿承冷冷回答,二话不说越过白晓,走进客厅。
见状,白晓一怔,不自觉看向苏子庭,希望能从对方口中知道答案。
苏子庭笑意更浓,却摆出一个无可奉告的表情耸耸肩,似乎在告诉白晓,要想知道什么,只能亲自询问柯屿承。
可是柯屿承黑着脸,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白晓却是有点害怕,自觉把躲在一边。
看到白晓不过来安慰自己,反而是恨不得躲得远远的,柯屿承更加生气,擡头冷冷盯着白晓,命令道:“给我过来。”
一听,白晓愣住了,看了看柯屿承,又看了看苏子庭,最后硬着头皮上。
“你饿了吧,我现在去做饭。”白晓先挑起话题,同时希望自己快点逃离柯屿承的杀气范围。
柯屿承不吃这一套,纵然他肚子饿得不行,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须弄清楚。
回来的时候,听门外的保安说,有一个长得很不错的男子送白晓回来。
当时一听,他就恼火了,气得牙痒痒。
难道白晓就不会打电话让她去接她吗?非要坐坐陌生男子的车。
就在柯屿承思考着,那个男子会不会是之前在公司楼下接白晓的迈克,苏子庭在车子里尖叫一声,直勾勾盯着跟他的车擦身而过宝马车上的人。
要不是苏子庭那一副吃惊到快要塞进一个鸡蛋的表情,他还真不会好奇。
得知是林墨总裁林墨生,柯屿承只是随性看一眼,并没有多想。
可过后,苏子庭竟然告诉他,林墨生是白晓的大学初恋。
一听到初恋两个字,柯屿承顿时脑袋一片空白,有种晴天霹雳的感觉,随即,他胸口处燃烧着一股无名火,气得恨不得质问白晓。
初恋是什么意思?
不用说,柯屿承也明白。
也就是说白晓和林墨生有过一段美好的感情。
一想到这,柯屿承气不打一处来,却莫名地有点心慌。
上一次见到林墨生,这一次又又见到他,而且两次都是在他们所住的区域。
这代表着什么?
这么明显,他还需要思考吗?
这个林墨生想抢走他的晓晓,而且晓晓跟他有过一段情,也不知道会不会念旧情。
越想越生气,越生气就越心慌,越心慌就越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此,白晓走到柯屿承跟前后,柯屿承就阴沉着脸,阴鸷的眸子直勾勾盯着她,却一个字也没有说。
实在受不住柯屿承的视线,白晓秀眉轻蹙,好声好气问道:“到底怎么了?”
半响后,柯屿承像是鼓足了勇气,薄唇轻启,一字一顿,“你还喜欢林墨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