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白晓和苏子庭愣住了,满脸狐疑看着柯屿承。
下一刻,柯屿承阴鸷的眸子直直盯着白晓,一字一句低声道:“晓晓,我说过的,你是有夫之妇,要懂得避嫌,别的男人喊你也不能过于亲密。”
白晓不由地怔住了,不解看着柯屿承。
她不知道柯屿承的意思,可苏子庭清楚得很,无非就是变相告诉他,朋友妻不可欺,要保持一定的距离,而称呼还要改。
喊了这么多年,都习惯了,一下子要改,实在太过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一刹间,苏子庭郁结看着柯屿承,有点怀疑自己做了这么多是不是给自己打脸。
“我知道了。”苏子庭无奈回答。
闻声,柯屿承满意点头,继而道:“鉴于你和晓晓的关系,你可以跟我爸妈一样,喊阿晓。”
听到这话,苏子庭恨不得挖个洞把柯屿承给埋了,要求他改变称呼就算了,还规定他喊什么。
阿晓?多难听啊,他怎么喊得出口。
不悦瞪着柯屿承,想要反驳,可一触及到柯屿承眼底的寒光,苏子庭立马怂了。
“行行行,阿晓就阿晓。”话一落,苏子庭二话不说转身离开。
直到房间里面只剩下她和柯屿承,白晓才知道怎么回事。
刚才柯屿承是在吃醋了?
白晓一双清丽的眼儿写满困惑,直勾勾看着柯屿承,想要从对方的脸上找出答案。
奈何,什么也没有发现,而且柯屿承由始至终很生气的样子,看也不看她一眼。
吃完饭,办理完出院手续,白晓总算回归自由,再也不用受到柯屿承的管束。
一回到酒店柔软的床上,白晓迫不及待在上面翻滚几圈,要不是柯屿承叫住她,她恨不得滚下去。
“晓晓,今晚海湾举行篝火晚会,你……”
“去,当然去,前天去不成,今天一定要去,要不然没机会看了,我们明天就要回国,公司的周年庆典快到了。”
闻声,柯屿承轻点头,看向白晓的眼眸闪过一丝郁结,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一到篝火晚会的时间,白晓早早拉着柯屿承去霸位置,没想到晚会有烧烤和水果汁,任吃任拿,简直爽得不要不要的。
白晓一高兴起来,拿了两大盘吃的。
“柯屿承,你试试这个,这个很好吃。”白晓拿起一串羊肉,递给柯屿承。
顿时,柯屿承缓缓擡头,深邃而幽静的黑眸闪烁着异样的光芒,眼直直看着白晓。
“我不喜欢这样吃。”
白晓一愣,不解眨了眨眼睛,狐疑问道:“那你喜欢怎么样吃?要加别的调味料吗?那我给你拿过来。”话一落,白晓转身,刚迈出一步,一只强筋有力的手臂扣住她的小蛮腰,不允许她向前一步。
“怎么了?”白晓狐疑仰头,看着柯屿承,总觉得柯屿承有话要对她说。
柯屿承俯下身子,眼角精光闪烁,浅浅一勾唇,“我喜欢这样吃。”言毕,二话不说拿起羊肉串塞进嘴里,然后扣住白晓的后脑勺,薄唇快狠准贴住她的唇瓣,把他嘴里的羊肉串送进她嘴里,除此之外,还能感觉到什么东西在搅动着。
白晓勉强地把嘴里的羊肉串咀嚼吞下去,稍稍低下头,脸上泛起一抹红晕,羞涩偷瞄几眼柯屿承。
真是的,柯屿承怎么这么大胆,大庭观众之下,也敢这么做。
“怎么样,味道是不是不一样?”柯屿承别有意思一笑,唇角噙着一丝邪魅。
闻声,白晓脑袋低得更低,脸上的红晕一瞬间蔓延到耳根处,有点难以面对柯屿承。
一向冷静的她,现在面对邪魅的柯屿承,竟然有点惊慌失措。
以往柯屿承对她都是冷冰冰的,她习惯了,也知道怎么样应对。
可现在柯屿承对她的态度不一样,她不由地慌乱了。
不等她回过神来,柯屿承突然捏着她的下巴,迫使她正视他。
“晓晓,你还没有回答我。”
一听,白晓紧张地错开柯屿承的眼神,吞了一下口水,小声道:“确实不一样。”
“为什么不一样?”柯屿承较真问道。
白晓一怔,清眸一触及柯屿承的眼神,整个人变得慌张起来,一双眼睛转来转去,不知道放在那里。
“因为……因为……有你……”
“因为有我的味道。”柯屿承沉声道,旋即张开双臂一把将白晓搂入怀里,下巴抵在她的肩膀上,亲吻一口她的耳垂,柔声道:“我知道,你现在感觉到很不安,甚至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闻声,白晓愣了愣,没想到柯屿承知道。
“其实你会困惑和怀疑也很正常,因为连我自己也有这样感觉,反正不管怎么样,你现在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我自己也弄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等我明白了,再告诉你可以吗?”
“好。”白晓柔柔应答一声,唇角勾起一个甜美的笑容。
柯屿承不是一时兴起,他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