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看到苏子庭这种眼神,都没有好事发生。
“是这样的。”苏子庭一脸谄媚对着白晓,“晓晓,奶奶说很久没有吃你做的菜了,不知道你可不可以满足一下她老人家的心愿呢?”话一落,苏子庭那一双桃花眼不停朝她放电。
实在受不住对方的视线,白晓连忙答应,“好,没问题,那就今晚吧。”
她打算亲自下厨,熬粥给柯父柯母喝,顺手熬多点给苏奶奶。
苏奶奶在她出国之前,对她挺好的,为了这份情,熬粥给老人家喝又何妨。
“晓晓,你记得了。”随后,苏子庭眉开眼笑的,快要笑出一朵花的样子。
不知为何,看到苏子庭这般神色,白晓忽然觉得自己是不是上当了。
下午五点,风月酒吧。
这个时候酒吧十分安静,客人寥寥无几。
此时,柯屿承和苏子庭在包厢里喝酒,柯屿承阴沉着,活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似的,而苏子庭笑脸迎人,好像中了六合彩头奖似的。
两个极端的脸色捧在一块,拿酒进来的服务员不住多看几眼,接着麻溜离开。
“我说小承承,谁惹你生气了,一大早就跑来酒吧借酒消愁。”苏子庭瞅见柯屿承的脸色,好奇凑过去,小声问道。
闻声,柯屿承微眯着眼睛,警告地瞪一眼苏子庭,狠声道:“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苏子庭立马举手投降,连连道歉,“我错了,以后不会这么叫。那你干嘛这么生气了?”
“没什么。”柯屿承冷冷开口,深邃幽静的眸底闪过一丝怒意。
他可不想跟自家兄弟说,自己被白晓气到了。
以往白晓无论对他说什么,他都不会这般火冒三丈,可现在……一两句就可以把他气得跳起来。
难道他的定力不够?
可想到白晓对自己无视的眼神,柯屿承气不打一处来,不悦低喃一句。
“女人就是奇怪的生物。”
他真的搞不懂白晓,说什么喜欢他不喜欢她的样子,这是什么跟什么。
然后两个人好不容易同房了,不是应该在乎或者羞涩吗?可她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跟平时没什么区别。
越想越气,气得柯屿承一口气喝了两杯红酒。
“阿承,你是来喝酒,不是来玩命的。”
看到柯屿承这般不要命喝法,苏子庭连忙上前劝话。
“不要管我,我心情不爽,让我喝。”
“借酒浇愁愁更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你说出来,我们兄弟俩一块分析分析。”
瞥见苏子庭真诚的眼神,柯屿承再三犹豫,还是把心中的烦恼告诉好友,说完后,忍不住骂了一句白晓。
“你说,白晓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可恶!”
闻声,苏子庭汗颜一下,扯了扯嘴角。
其实在他看来,可恶的不是白晓而是柯屿承。两年来,柯屿承完全不把白晓当回事,结果同房后,心思变得不一样了,白晓哪里会知道,而且柯屿承压根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这让他如何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