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后者是有顾忌的,否则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要求她点头,所以自然不会理睬他的话。
“厚颜无耻的女人,占着柯家儿媳的身份守活寡去吧。”
柯屿承每次和白晓争论离婚的事情,都会与平时的淡定从容格格不入,然后恨不得拧死丝毫不松口的对方。
白晓已经走到门口,听到柯屿承对自己的咒骂,停下了脚步,面色惨白不堪。
她为什么没出去?是不是受不了自己的羞辱,准备同意离婚了?
心头一喜,柯屿承目不转睛的看着回眸的白晓,眸子里闪过淡淡的期待。
“虽然你对我是种种质疑,我告诉你,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尽了一个儿媳妇应该尽的本分,至于你为什么因此而被责骂,难道就没有想过原因吗?”
白晓确实是愤怒了,可是她却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脾气,仍然镇定自若的开口:“你父亲有哪些疾病缠身,他需要什么时间做什么检查,而你母亲额头的白发又多了几根,这些你关心过吗?”
“你……的口才真是又精进了不少。”
柯屿承认真的听着白晓的一字一句,没想到不是同意离婚,却是有关自己父母的情况陈述,他一时难掩慌乱,故意茬着话题。
“柯屿承,人在做,天在看,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我有那么多的成见,但是身正不怕影子斜,自问无愧于心。”
白晓丢下最后一句话,高昂着头,毫不迟疑的拉开门走了出去,盛气凌人的如同女神般耀眼夺目。
一向对自己的话不会反驳的女人,竟然理直气壮的说了那么多,句句是针对自己。
柯屿承看着已经被带起的门板,第一次没有因为被白晓拒绝而懊恼,心里隐隐的竟然开始自责起来。
“我又没做错什么,你有什么权力说那些。”
用力的将脑海子里刚产生的念头甩出去,他细长的眼眸中再次浮现出阴鸷之色。
他长期不回家只是为了将她,白晓,赶出柯家,何错之有!
不愿意承认白晓对自己的指责,却无法静下心来处理一个文件,因为柯屿承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根本无法看进去一个字。
临近中午时分,他不想再如坐针毡般总是回想起白晓的话,干脆向秘书做了简单的交待,将手头没有处理的文件拿去让白总裁过目,然后他毫无表情的冷着脸走进电梯,径直到达公司负一层的停车场。
上天有时真是会开玩笑,越不想看到谁却偏偏会遇到。
柯屿承没想到一向对工作认真至极,不到下班时间绝不会离开公司的白晓,竟然会在这个时间出现,而且看她那急匆匆的样子,好像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赶时间似的。
心里闪过一丝邪念,他堂而皇之的站在了路中间,挡住了白晓的路。
“屿承,我有点赶时间,有话下午回来或是电话里说吧。”
虽然在停车场,可难免会被人看到,所以白晓优雅下车,看着柯屿承,非常轻柔的开口,表情也是含情脉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