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抱歉了,女孩就是不如男孩靠谱,一点都掂不出轻重。”
白父看李董说话,咬着钢牙再次瞪了仍然坐在那里的白晓一眼,脸瞬间和缓起来,打着哈哈道起歉来。
“没事没事,先失陪一下。”
李董说得很大度,可始终绷着的一张脸充分的说明,他的不介意是假的。
白父陪笑注视着他离开,看回白晓的眼神再次凛冽起来:“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还不快起来,给我丢人现眼。”
白晓幼小的心灵就被父亲这样无情的贱踏着。
她又何尝不想站起来,可是试了几次都不行,脚踝疼的无法动弹不得,应该是刚才在摔倒时扭到了。
“我……起不来。”
咬着贝齿,白晓可怜兮兮的看向父亲,寻求帮助。
“别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以后再也不带你来这种场合了,真是行我白家人的脸。”白父轻蔑的说着,看到白晓一脸的痛苦,好像要哭,不由再次怒火中烧:“你还有脸哭。”
“我的脚伤了。”白晓用力的摇着头,向父亲陈述着自己的苦衷。
周围的议论声不断的传入耳中,有同情的,有冷漠的,却全部都是看戏的姿态。
人群中不乏白家的亲戚,很多人也是和白父认识的,有生意上的往来的朋友,没有一个人站出来扶她一把。
目光可怜巴巴的扫视一圈,白晓本是无地自容,此时却更多了几分懊恼,为什么平时个个看到她都会夸赞一番的大人们没有人出来帮她一下。
白父一向重男轻女,自从白晓出生便耿耿于怀,始终看不顺眼。
白母本想继续为白家传后,却没想到后来得了不孕症,于是白晓便成了独女,一个本应受尽万千宠爱的千金,却时时生活在自卑和不是男孩的阴影里。
“你是故意和我作对是不是?”
白父看女儿久久坐在地上不动,借口一套一套的,再次伸出了宽大的手掌呼了过去。
向来暴躁的他,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公司都是唯他独大,从来没有人会忤逆过,今天在全城的权贵面前,他认为白晓是在故意耍脾气讨可怜,气得浑身开始颤抖。
“爸……”
白晓瘦弱的身体正在挣扎着站起,看到父亲的样子,吓得一时呆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她脚踝伤了又不是故意不站起来,是不是你亲生的?”
没有想像中的掌掴,一个比自己高出两个头的男生挡在了面前,目光毫不示弱的迎上父亲凶狠的目光,义正言辞的质问,声音却仍然透着稚嫩。
“柯少爷,这是我白家的事,你一个小孩子让开。”
白父睨了一眼面前的少年,白皙的面庞,精致的五官,虽然年龄不大却透着骨子英气和不容小视的气场,低声回道。
白家和柯家,虽然两家没什么往来,也只是脸熟,可后者家大业大,白父自然心里有掂量不敢轻易得罪。
“这里是公共场所,你自家的事为什么不自己回家解决,要在这里让她受屈辱?她可是个女孩子。”
柯屿承弯腰将白晓小心的搀起,高昂着头和白父对视着。
白父不能和一个没有成年的孩子计较,如果作罢,又失了白家一家之主的面子,左右为难。
“屿承,你这孩子真是没礼貌,怎么能这样和白叔叔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