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两人也是面目诧异,昭禾如今穿着朴素,银勾黑发与往日截然不同,吃相也很接地气。
这.......张宛凝思索,可是落井下石的绝好时机。
“哎哟,原来是昭禾郡主呀,怎么打扮的这么朴素,我还以为是哪个村姑跑了出来。”
“呵呵。”,昭禾藏好冰糖葫芦冷笑,“我就算披着一块布,气质容貌也远远超过某些人,这可是天生的,金银珠宝都换不来的。”
张宛凝翻了个白眼讥讽,“家徒四壁,还被献王退婚,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虽然献王赐婚,可不久有人又要上门提亲了。”,昭禾一甩头发,借口信手捏来,气势不能输。
一旁围观许久的盛嘉幽幽道了一句:“是谁,莫非是北齐琰帝吗?你是要做他的第四任皇后吗?虽说琰帝年纪大了些,可毕竟是一国之主,与你乃是天生一对。”
“是啊,我听我爹说二皇子在朝堂上极力举荐你前去和亲,你这位旧相识可真为你着想。”
张宛凝得意地附和。
昭禾:“.........”。
魏良越这个天杀的,要死了!太贱了,竟然用这种手段报复自己,得不到就要毁灭,真是变态!诅咒他下辈子被人玩弄而死。
昭禾笑意凝滞,艰难地忍住,“胡......胡说什么呢?我父亲可是罪臣,我也只是一个空壳子的郡主,哪里配得上。”
盛嘉和张宛凝异口同声:“配得上。”
“哎呀,看这天快要下雨了,我得早些回去,不然淋湿了头发,就很难擦干,头发擦不干就容易湿润生污,生污让头发脆弱,头发脆弱就容易掉发,掉发就容易秃头,哦,天哪!我不要秃头,我要回去了。”
昭禾一脸惊恐地看着天色,步履匆忙。
张宛凝和盛嘉:“.......”
“她往日对护肤这么谨慎吗?”,张宛凝喏喏问道。
“不知道,鬼晓得.......”
昭禾看了看天色,又想到了她刚刚说的秃头二字,备受触动,“不如我们也早些回去,别淋到了雨。”
“同意!”
.........
昭禾甩开了不怀好意的两人,心焦气躁地赶往谢府,想和谢玉芝问个明白,到底是她们的无稽之谈还是二皇子的报复。
这几日她都在胆战心惊地想着二皇子的报复,没想到她竟然用朝政之事报复自己,一旦朝堂同意,那她再无翻身的可能,恐怕连长命久岁都难。
北齐琰帝在位至今,死了三位皇后,可见他克妻,比起自己的假克夫厉害得多,真怕被他克死。
她慌慌张张地赶到谢府,啪啪啪地拍打着紧闭的门扉,平安打开门,见她面色着急,匆忙唤出了谢玉芝。
“郡主,你发生何事了?”
“北齐琰帝要求娶东启的郡主公主为皇后,二皇子他们举荐了我?”
谢玉芝似有诧异,在她的注视下无奈点头,“你别慌,朝中也有不少人反对北齐的和亲,琰帝狂妄之大,暴虐成性,相比之下他的长子魏王殿下更深得人心。东宫已经暗中和魏王联系,助他继承帝位。”
“这琰帝虽然一把年纪,可要死也不是一时半会就能嗝屁的。二皇子深得陛下宠信,万一陛下真的同意将我嫁过去.......”,更多的话昭禾没有说出,如果能不废一兵一卒就能联合北齐,陛下怎么会不同意,赐婚的旨意恐怕是迟早的事。
“你想得确有道理。”
“那该怎么办?”,昭禾面色苍白,整个人似要跌倒,被谢玉芝轻轻扶住。
“如今还有两个办法解你后顾之忧。”
“哪两个办法?”
听见还有一丝希望,她开心地摇着谢玉芝的袖子追问。
“北齐要的是活人,若是人死了.......”
昭禾面色一沉,额头有隐隐约约怒火,“你是让我真死还是假死。这个节骨眼假死,被陛下发现恐怕真的让我死了。”
“你别生气,还有一个方法。”
她双眼喷火,极力保持镇定听他最后一个方法,“北齐琰帝要的是未出阁的郡主公主,若是你出嫁成婚,危机瞬间可破。”
“嫁人。”,昭禾愣住,她在东启声名狼藉,最近又因为献王退婚之事,闹得鸡飞狗跳,谁敢娶她。
难道真的要嫁给乞丐盗匪之流?
看着她若有所思,谢玉芝欲言又止,踌躇许久终开口,“眼下这个法子能解你当务之急,你若愿意,我帮你物色合适之人。”
“好。”,昭禾怏怏点头,十分无力。
“你对未来夫婿可有什么要求?”
“男的,活的,不怕死的。”
谢玉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