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都是汗。”月痕用手绢缓缓的擦掉我额头上面的汗珠。
嘿嘿,我傻笑,他宠溺的揉揉我的头发。是的,我现在很幸福,因为有月痕。
“两位的感情感情可真好,肯定是新婚吧。”掌柜的声音打断了我们的气氛,突然发现四周的人都望着我们。
我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也没有多做辩解,坐在了椅子上。
“看又下雨了呢。”我双手托腮看向外面,街上的行人都忙碌的往家中跑。其实,雨水那样纯洁,何必要躲避呢?
月痕搂住了我的腰,把下巴磕在我的肩膀,我羞涩的说:“别闹了,那么多人。”
他不理我,还是保持着那个姿势,反正被人看也习惯了,从认识月痕以来,什么样的眼光都应该接受了。
淅淅沥沥的雨下好久都没有停,“月哥哥。”正吃饭的我们擡头一看是日曜,旁边还有一个男孩儿,他长长的睫毛,青色衣衫,皮肤奇白,很可爱,就像,就像一只猫。
“啊!”我一手捂住嘴,一手指着他,“你,你,你,你的耳朵。”
“妖怪……”“…………”“啊…………”所有客栈的人都乱作一团,月痕划出一道蓝光,口中念:眠,忘。那些人都趴在桌上睡着了。
原来是他的耳朵长了出来。
“雪翼怎么会来?”月痕指着他问日曜。
日曜像犯了错的孩子,“是他自己要来的。”低着头,小声的说。
我轻轻拉了拉月痕的衣服,“雪翼是什么呀?”
“就是他。”月痕指了指那个男孩,从月痕口中得知雪翼是只兔子,挂不得耳朵是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