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陈国人来了之后,国都的百姓又恢复了“生机”——被气的和吓的。
陈国人整日的在大街上招猫逗狗,简直就是嚣张版的宜国贵族们的形事方式。
然而皇上却没有好的办法制止这种情况。
百姓们简直快要忍无可忍了,被宜国贵族们欺压也就罢了,现在外国人来了,上面也没有派人保护他们,这要是真的打仗,国家还能保护他们吗?
江鱼见状,又捡起自己的大嘴巴装扮,让乌国怂恿陈国把之前压下去的事情给闹了起来。
陈国当然不会放过这种搞事的机会,对于他们来说,宜国越乱越好,越被削弱越好,这样他们才能趁虚而入。
宜国皇帝不敢在这个时候和陈国彻底闹僵,只能一边忍气吞声,一边跟在他们后面收拾烂摊子,可是陈国人并不懂得收敛为何物,这种烂摊子越铺越大,国都出现的问题也越来越多。
一些贵族也坐不住了,他们中有些人故意和陈国作对想好好教训他们一下,然而每次到最后都会发展为陈国人对他们单方面的殴打,经常打着打着就把整条街打得乱七八糟,百姓简直怨声载道。
而江鱼见陈国的手段竟然如此单一,只会像莽夫一样打打闹闹,他觉得这样对宜国能有多大伤害?
于是他便好心把乌国整理的关于宜国的信息以及楼君白和公主的事情想办法让陈国知道了。
比如宜国现在的问题到底有多严重,宜国的哪些皇子有些什么心思,宜国的兵力怎么样,等等等等。
陈国人很惊讶地知道了乌国竟然连皇子都派到了宜国,不过这显然是挑起两个国家矛盾的好机会。
在陈国休整了几日之后,宜国的皇帝给他们开了一个高规格的洗尘宴。
宴前,宜国的皇帝点名要江鱼必须参加这次的洗尘宴,即便江鱼的下人们说他身体不适还未恢复也没有用。
江鱼简直气笑了,他想最近宜国的皇帝肯定在陈国人那里受了很多气,所以想把自己这个珥国的质子推到陈国人面前当个出气筒。
因为以往这样的场面一般质子是不用出席的。
一到洗尘宴,江鱼心里就笑了。
宜国皇帝最近肯定过得不好,瞅瞅他这张老脸,都开始敷粉了。
江鱼因为经常自己做易容,所以对这方面观察得很仔细。
宴会一开场,两国双方进行了一番阴阳怪气的你来我往。
停战后,陈国人这才看见因为宜国皇帝的邪恶用心而把被安排在离陈国不远很显眼的地方的江鱼。
乌木尔和他的手下轻蔑地笑了起来。
“哟,这不是珥国的大皇子吗?”
“怎么看着这么面生?”
“您是不知道,他是后来找回来的那个。可能是因为他爹不想要他,所以才把他送来宜国送死的吧。”
两人肆无忌惮地羞辱着江鱼。
现如今在他们陈国眼里的对手只有宜国,珥国他们现在都看不上了,一个乱了十几年现在瞅着又要乱起来的国家,不足为惧。
周围的宜国人全都在偷偷看热闹。
江鱼环顾四周,在心里一笔一笔记下了这些人和这些蠢话。
现在还不到时候,再过些日子,让他们看看什么才叫“送死”。
说了一会儿,乌木尔觉得没什么意思了,想到之前听到的消息,于是看向了坐在离皇帝不算太远的明月公主。
这个长得几乎有四个明月公主那么大的乌木尔开口说道:“陛下,宜国和陈国向来交好,为了两国的友好,要不要结个亲?”
明月公主一下子慌乱起来,她下意识地看向了了在对面弹琴的楼君白。
楼君白一下子没有来得及遮掩住眼里的震惊和气愤。
乌木尔见状,心里明白了,他们得到的消息是真的。
就在今天过来之前,他们还得到了一个消息,说是这个楼君白竟然是乌国的皇子。
这件事一下子变得多么有趣,要是宜国和乌国打起来,那就更有趣了。
他眯着眼看着像一对挣扎的苦命鸳鸯的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