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侍卫,你怎么了?”谷雨突然靠近,恶鬼面具几乎要贴到沈十七的脸上,“中风了吗?”
接着沈十七就听她喃喃自语道:“中风都是老年病,沈侍卫看上去也不老,他该不会是晚上不睡觉出去玩,烟酒不忌又吃海鲜?”
“沈侍卫。”谷雨沉重地拍了拍沈十七的肩膀,并语重心长道,“身体不舒服一定要及早就医,不能拖。”
沈十七:......
...
由于谷雨拒绝扮成沈十七的丫鬟,沈十七为了不暴露自己,就从手下亲信中找了一个小少年来。
那少年也是龙卫中的好手,来的时候还喊了不当值的弟兄给沈十七驾车护送。
看到属下一个个兴奋到跃跃欲试的样子,沈十七的脸黑了一大片。
“原来女装是这种感觉!”
扮成丫鬟的小少年根本没有穿女装的羞耻,反而非常兴奋地扯着裙子转圈,边转边说:“小时候我娘不给我穿,我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了!”
沈十七扶额,他怎么不知王之渐有这种爱好?
小少年姓王,正是琅琊王氏家的孩子,至于为什么进宫当了侍卫,情况和沈十七差不多,都是被自家向皇帝表了忠心。
王之渐夸张地跳上马车像猴子一样乱窜,然后他就悲剧了。
“痛痛痛!统领我错了!”
王之渐的领子被沈十七拎着,他整个人双脚悬空扑腾着出来。
一旁看热闹的龙卫揶揄道:“之渐,小姐还没上车,你丫鬟急什么。”
王之渐挥舞着胳膊,嘴里喊道:“当然是替小姐看看车里有没有大马猴!”
龙卫们哄笑,嘘声此起彼伏。
藏在马车内部车顶上的谷雨忍不住吐槽,车里只有她一个纯种暗卫,哪来大马猴?
这小子不就是在变相骂她是大马猴嘛!这能忍?谷雨暗搓搓地搓手,一会儿要给王之渐这小子点颜色瞧瞧。
打趣过后,车外哄笑声渐止,沈十七上了马车,当丫鬟的王之渐也跟着进了车厢。
藏在马车顶上的谷雨瞬间换了位置,她藏进了马车后方的储物箱里,那箱子
谷雨从箱子的缝隙向外看,她看到沈十七老神在在的闭目养神。
而刚才打趣大马猴的王之渐屁股像扎了钢针一样坐不住,一会儿掀帘子探头看,一会儿又去揪裙摆上的小珍珠。
按照计划,马车会从城西出城,绕着京郊转一圈再从东门进,他们要掐着时间在午时左右和夜郎国的使团偶遇。
到时候要是发生点什么意外,夜郎国的图罕王子对着沈十七一见钟情,大老板的事情不就成了吗?
用自家班花的话来说,和她谷雨做朋友的人,不出三个时辰绝对脱单。
听懂,掌声!
谷雨在心里给自己使劲鼓掌。
马车出了城一路向西,扮车夫的龙卫优哉游哉地哼着京城小调,扎屁股的王之渐索性坐了出去。
暖风和煦,可是谷雨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说不上来,就好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