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
何美人眼中饱含泪水,娇娇弱弱地往良美人怀里扑去,小手攥着手帕一点点小心擦拭眼角,她微微哽咽道:
“大牛哥,我们说好了要一辈子永远在一起!”
树上的谷雨瞬间石化,她听到了什么?大、牛、哥?
良美人的名字叫大牛哥?
大牛哥听上去不像是女孩子的名字,倒像是村头二狗子的朋友!
绿衣服的良美人冷笑:“不是这一句。”
何美人装傻充楞撒娇道:“大牛哥,人家不会和你分开的~”
被黏住的良美人猛甩衣服,两人缠做一团,像极了如胶似漆的‘好姐妹’。
谷雨皱眉,眼神飘忽地扫向藏在树干之后的沈十七,发现沈十七面色如常,依旧板着脸,仿佛眼前的惊天八卦只是生活里的一剂调味品,可有可无。
难道他就不好奇宫里为什么会出现大牛哥吗?
谷雨不信,她不相信这天底下还有不好奇八卦的人,谷雨气沉丹田准备传音,却发现树下绿衣服的良美人眉头一皱拉着粉衣服的何美人快步藏进大槐树对面临水的景观石后。
她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事情似乎有点意思了呢。
何美人二人藏好后,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的响起,就见黄衫女子扛着燕子风筝故作娇俏地跑过,一边跑一边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黄衫女子身后跟着个宫女,那宫女一边追一边喊:“主子慢些~”
花树池塘、蓝天白云、红砖绿瓦,衬上黄衫女子简直就是初夏的标配。
可惜绝美的画面只停留一瞬,转过槐树,就听那黄衫女子牙咬切齿的小声质问:“人呢?!五百纹银买的消息连片衣角都看不到!”
追风筝的宫女瑟缩道:“奴...奴婢,奴婢是按照主子的吩咐买的消息,不可能出错!”
黄衫女子表情一沉,那宫女浑身抖如筛糠。
“瞧你吓得,区区五百两银子,多大点事。”黄衫女子以手做扇,斜瞥着眼睛加重语气道:
“上次在御膳里下药的事情你的做的很好。”
黄衫女子的话让那宫女的脸瞬间失了颜色。
“可惜,上好的哑巴药竟叫那狗头国师吃了。”黄衫女子拍了拍宫女的脸一字一句道,“不想死,就少在我面前耍心眼!”
“娘娘!饶命!”宫女扑通一声跪下,磕头如捣蒜,她一边磕着头一边小声啜泣祈求黄衫女子放过她的家人。
蹲在树上的谷雨感觉自己的大脑要烧爆了,这两句对话信息量也太大了吧?
御膳?下药?狗头国师?
皇宫里还有其他国师吗?谷雨进行回忆,似乎、好像只有班长一个国师。
那么也就是说——班长吃了哑巴药!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本应表示震惊的谷雨却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她质疑,御膳里下的真是哑巴药吗?既然是哑巴药,班长的嘴为什么还能像机关枪一样从早说到晚?
难道...是假药?
正当谷雨准备大脑风暴时,树下又有了动静,黄衫女子扯了风筝慌张地拉着宫女钻进槐树附近的矮树丛里。
树梢上的谷雨现在就是很懵逼,这是梅开三度了?玩的是循环?
这边黄衫女刚藏好,那边就隐约听到嬉笑的声音,谷雨手搭凉棚朝声音来的方向眺望,结果看到了浩浩荡荡的一群人。
宫妃们穿的花里胡哨,五花八门,各个胭脂水粉齐全不说,就连那头面带的都是整套的,如此多的宫妃,谷雨也是第一次见到。
她忍不住咋舌,不是说大老板刚登基不到半年后宫空虚吗?
望着数不清的宫妃,她发现自己对‘后宫空虚’的想象还是太过贫乏。
宫妃们笑闹着挤在这条临水通往荷花池的路上,有的一展歌喉,有的拉动筋骨现场起舞,还有搬弄十八般乐器的。
谷雨忍不住咋舌,后宫争宠已经进入到白热化阶段了吗?她都看花眼了,一会儿大老板经过还怎么忍得住?肯定是挑花了眼。
本是各展示各的,谁想有人挥舞水袖时绊倒了正在跳舞的妃子,两人吵作一团。
“哼,就你这点花招,焉能留得住太后的心!”
“太后才看不上你这狐媚子!”
“臭不要脸。”说着,两人掐在一起,东倒西歪地连撞了几架古筝后又勾住了好几个宫妃的头发。
现场彻底混乱了,叫骂声此起彼伏,乱的不像是在宫里了,倒像是在街道看人骂街。
谷雨捏着下巴目瞪口呆,这就是传说中的无限制格斗?看上去招式朴实,其实却很能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