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大伯送完张老爷回来,一进待客厅,跟在后面的上官卫惜就默默地跪下了。
上官大伯坐下,说:“你们都知道了?”
“知道了。”卫浪的眉头紧紧皱着,看着现在安然无恙的弟弟,脸上一阵后怕。
上官卫潮后怕之后怒极,看着跪得规规矩矩的弟弟,沉声问:“仗着学过几天武艺就敢跑到战场上去,你有几条命?想过家里的母亲吗?万一你有个什么意外,让她怎么受得了?”
“是我考虑不周,让你们担心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上官卫惜一脸忏悔。
卫浪也很担心,还是劝道:“小惜现在平安无事,卫潮哥你不要生气了。”
“怎么能不生气?”上官卫潮余怒未消,“咱们两个明天就要离开家,只剩下这个小混蛋,他现在这个样子,你能放心?”
卫浪一滞,他们也没想到一向乖巧听话的弟弟会做出这么一件大事来,还敢瞒着他们,要是他们离开了,他们真不放心。
上官卫惜没想到两个哥哥都对他不放心了,连忙说:“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了,舅姥爷已经打过我了,姥爷也罚过我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他见两个哥哥脸色没有丝毫和缓,低下了声音:“你们放心去上任吧,我会照看好家里的。”
“怎么放心?你让我们怎么放心?”上官卫潮简直要被气死了:“而且这么大的事你竟然还敢瞒着我们?你以为我们能被你瞒一辈子,我们能一辈子不知道?”
上官卫惜一脸羞愧:“哥哥,我本来不想瞒着你们,后来想着你们知道了肯定会担心,再说我已经平安回来了,就没给你们说。”
“你还有理了?”上官卫潮怒了,声音提了起来,“我看舅姥爷打你还是打轻了,姥爷罚你也罚得轻了。”
上官卫惜惭愧地低下了头,他也觉得轻了。
“把手伸出来。”上官卫潮喝道。
“是。”上官卫惜乖乖地把两只手都伸了出来。
上官卫潮对卫浪说:“你去书房,把戒尺拿来。”
卫浪一愣,提醒:“卫潮哥,这里是待客厅,大伯还在呢。”上官大伯在上面坐着,他们当兄长的,当着他的面罚小惜不合适。
上官卫潮一拍额头:“我都被你气糊涂了。”说完连忙给上官大伯请罪。
上官大伯示意无妨,看着依然跪着的小侄子,也有些后怕,站了起来,说:“一定要让小惜长长记性。”说完,他踱步出去了。
上官卫惜眼睁睁地看着大伯出去,咽了咽口水,然后擡头看着盛怒依旧的上官卫潮,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
上官卫潮瞪他一眼,又对卫浪说:“去拿戒尺。”
“好。”卫浪点头,看了跪着的上官卫惜一眼,只得出去了。
上官卫惜知道免不了今天这顿打了,他看看自己的手,只说了一句:“哥哥,能不打手吗?娘亲会发现。”
上官卫潮又瞪了他一眼:“念在你还算有孝心,我少打你一下。”
上官卫惜缩了一下,不敢再说话了。
上官翎风知道的时候,上官卫潮已经打完了。他打量小儿子上下,问:“打哪儿了?”
上官卫惜咝了一声,小声说:“除了手和脸没打,其他地方都打了。”哥哥下手真重,疼死他了。
上官翎风掀起小儿子的袖子,见他胳膊上密密麻麻全是红印,皱眉:“潮儿怎么打得这么重?”
“还好,都是皮肉伤。”上官卫惜又咝了一声,好多年没有感受过疼痛的滋味了,都不习惯了。
上官翎风心疼他,说:“一会儿我给你拿罐药,抹上去就不疼了。”
“谢谢爹爹。”上官卫惜小声地说,不是他不想大声说话,而是大声说话会扯着身上的皮肉,更疼。
“我是你爹,不用谢。”上官翎风擡起手揉揉小儿子的头,说:“这两天忍着些。”
“没事的。”上官卫惜摇头,又说:“哥哥说了,这件事就不用告诉祖父祖母了,也不用告诉娘亲,若是有人说起,只管不承认就是。”祖父祖母和娘亲很少出门,想瞒他们比较容易。
上官翎风点头:“好。”
上官卫惜犹豫了一下,说:“爹。”
“怎么?”上官翎风问。
“哥哥都打我这么狠了,我算过关了吧?”上官卫惜小心翼翼地问。
上官翎风一怔,笑着摸摸他的头:“当然过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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