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忠亲王命人把甄老爷带下去后,想起宝钗前日送上来的假玉契,才知道自己是被甄老爷哄骗了去,说真玉契就藏在甄府里,结果却真的让真玉契落入旁人手中。
而那个所谓的旁人,就是秦羽。
他有些头疼地揉一揉太阳xue,旁边的李太监见状,忙上前替义忠亲王揉了揉。
“你说,那个甄老头的话是否可信?”义忠亲王假装不经意问那个太监。
李太监的动作显然慢下来,说:“一半可信,一半不可信。”
“你继续说。”义忠亲王顿时来了兴趣,让李太监说下去。
李太监是个何等精明的人物,他揣测着王爷的心意,顺着主子的话说:“王爷显然知道,真玉契就是在秦府里,不过被那个秦家小子拿了去,而甄府的假玉契,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如果奴才没猜错的话,另一个兵符应该就在甄府里。”
当年太子携兵符而逃,太子不知所踪,而兵符被东平郡王携带到江南,一分为二,一个落到林如海手中,一个落到甄老爷手中。
圣上想着二人皆是文臣,手握兵符掀不起什么浪花,若江南出事,东平郡王可向两人请求,二人再上表请奏,东平郡王才能因这兵符带领军队。
“王爷从妙玉身上拿了秦氏绿玉,才让薛姑娘顺利从秦府顾正手中拿到玉契,可惜晚了一步。”李太监梳理情况。
义忠亲王满意点头,笑道:“不愧是本王身边的人,你说,本王下一步该怎么办?”
李太监哪里敢对一个王爷指手画脚,便答:“王爷圣明,奴才见识浅薄,单凭王爷吩咐。”
义忠亲王哈哈大笑起来,说:“如果我是那个小子,拿到玉契后定会凭着玉契到南边调兵权。”
“单凭一个玉契,这也能够行使权利?”李太监终于有些疑惑起来,问道。
“据本王所知,那晚和他在一起的少女,就是林如海之女,林如海手中的兵符,恐怕已经落在秦羽手中,有了那个兵符,再加上玉契,还怕调不来军队吗?”
李太监脸上浮现慌乱,声音有些颤抖,说:“如果真的这样,过几日那小子可就要攻进金陵城。”
义忠亲王倒是不以为然,擡手让李太监停下动作,从他脸上扫过一丝慌乱后,脸色沉下来,问道:“那你有何办法?”
“汇报到京城?”李太监哆哆嗦嗦,小心翼翼试探道。
义忠亲王扬手就给李太监一巴掌:“糊涂的东西!若让京城知道,本王的命还要不要?”
随后义忠亲王命侍卫们进来,下令:“从现在开始封城!你们掘地三尺也要把甄府的兵符东西找出来。”
忽而义忠亲王又想到什么,命人请来宝钗,问道:“听说你与那个林家孤女是旧相识?”
宝钗听闻,内心揪住,擡头不说话。
“你去把她找来。”义忠亲王的口气带了一丝威胁,“她和秦家小子关系看起来不一般,日后定有用处。”
薛宝钗咬住下唇,答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