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对呀,一定要帮我找个拿得出手的。”
再优秀的人,也要可心才行啊。伊莎贝心想。
饭后回到公司,正好撞见几个自己部门的同事围着凯特,她似众星捧月般被围在中间,翻手机里的照片给他们看:“以前我们部门teabuildg团建常去这里。”
围在她身边的老同事点头附和,伊莎贝新招的几个羡慕道“真的?”
然后她阴阳怪气地说:”现在咱们多久没tb了啊。”
大家想想好像是的。
有个人说:“凯特,你组织大家吧,再去那玩一次。”
凯特好像就在等这句话:“好啊,我老公认识那边的工作人员,可以给我们开个VIP通道。”
众小星雀跃。
只有芮塔戴着耳机,装出一副很忙的样子。
伊莎贝一肚子火:什么时候让她组织teabuildg了?
她按捺住,没作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面孔僵硬在椅子上坐着,入职一周年的喜悦被凯特一扫而光。
这时电话响了,是阿文打来的。
“吃饭了吗?”阿文问。
“吃了。”
听她兴致低落,阿文问:“怎么了?”
伊莎贝大概说了事情经过。
“哎,我要是你,我就上去打断她了。Teabuildg是她该组织的吗?她以为自己是谁?都是你纵容的,给她脸了还。要我说,你得抓住翠妮给的这个机会啊,此时不除更待何时啊。回头等她把你团队的人都挑拨离间完了,你后悔就晚了昂。”
阿文对伊莎贝这一年的情况多少有了解,尤其对这个凯特同仇敌忾。她说的没错,特别是最后那句“把你团队的人都挑拨离间完了”让伊莎贝头皮一麻。
她这样的空降兵,就怕这个。看似挂着正主tittle职位,其实近、又没有领导的名号惹人戒备,她说的做的太容易影响员工。如果她别有用心,对这个“权力”稍加利用,那团队实际上就是她的了。今天组织tb,明天教唆不听伊莎贝安排工作,后天联合排挤挣表现的,久而久之伊莎贝被架空,早晚完蛋。
她本来就心烦意乱,这会儿又听到阿文的恐吓,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只得应付两句,转移话题,“你给我打电话有什么事儿?”
“嘿,没事儿就不能找你了。”阿文幽幽地说。
伊莎贝不留情面,“少来这套。这会儿十二点四十,平时这时候你不是在午休就是和你们同事八卦social社交,什么时候找过我?”
阿文笑了,说正事。“晚上我们使馆和德国使馆联合搞活动,你和我一起去吧?”
阿文在新西兰使馆工作。使馆里外国人多,中国女员工更多,名义上两个使馆联合搞活动,实际上就是大型相亲会。
“你和王总怎么样了?”王总是阿文的老公,准确地说是快要离婚的老公。伊莎贝其实是提醒阿文,她是有老公的女人。
“你能别提他吗?”果然阿文不爽,“他几个月没回来了。他在外面花天酒地,我就不能看点帅哥啊?”
伊莎贝知道她心里不好受,就没再提。今天周五,自己刚又被凯特气着,就问:“管饭吗?”
那边一扫微韫,笑出声来,“你的关注点永远那么奇怪!能不能关心点帅哥啊?”
“德国帅哥啊?你不记得研究生时候我们专业,我给你说过的那个德国小哥了?”
“记得记得,剽窃了你的创意用到自己作品上,结果他得奖了。”阿文记性好,尤其记得八卦趣事一类。
伊莎贝哼哼:“我泱泱大国君子坦荡荡,本着互帮互助的精神和他分享,结果他那么小人,犯了设计师最最忌讳的抄袭。那可是英国设计协会的比赛,奖金好几万呢。唉,也怪我那时太单纯了。”
时至今日,说起这事还忿忿。
阿文开导:“唉,行啦,就当咱让给他的。你来不来啊?”
伊莎贝又想到管饭这一茬,问:“不会又是些fgerfood宴会上可以用手拿着送入口中的开胃小食吧?”她跟她去参加过几次这类活动,长了教训。
“不是不是,这次是apes法式开胃菜,还有红酒管够。适合你。”
“这听着还行。”
阿文笑骂:“你个吃货!”
约好时间地点,两人收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