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林初忆没扶东西再加上车走的突然,她身子踉跄了下,也就在同一时刻,一只手突然伸来直接抓住了她的手腕,往前伸,而后落在那蓝白校服上。
掌心隔着一层布料紧贴身前少年的腰,皮肤的温热感不断传来,这种触碰让林初忆再一次泛起羞涩。
江瞻抓住林初忆的手腕,放在腰间,感觉她扶稳了后,那只手才又重回车把上。
他拖着懒散的尾调,不紧不慢,但说出口的话却别有一番深意:“你从小到大,对我所做过的不好意思的事还少?”
说完,林初忆被呛住,她的脸“唰”的一下,不争气红了,窘的不敢擡起头。在江瞻视线触不到的地方,独自回忆懊恼着,自己曾经对他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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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学校后,林初忆从车上下来,在车库门口等江瞻进去停车。
几分钟后,一行人出来。
三人并排走在一侧,陈思远勾着江瞻的肩,有说有笑。
突兀的一阵风再次吹来,林初忆赶忙又捂住额头。
待风停,她用手轻轻整理下被吹乱的碎发。
陈思远见她从早上开始,就动不动拿个手挡在额前,还会用手扒拉,他纳闷:“林妹,你头痒啊?一直挠。”
林初忆:“……”
她额角小幅度跳了跳,怼陈思远的话张口就要出来的那刻,余光瞥见了也正看向他的江瞻。
到嘴的话,就这么被她憋了回去。
一眨眼,怒意转瞬即逝,脸上堆满笑意。林初忆弯着唇,故意将声音变的娇柔,如同浸蜜,“没有呀,只是有风,我挡一下下而已啦~”
她尽量学着电视剧里女主说话的样子,在她看来她现在整个人都是温软乖巧的。
陈思远目露鄙夷睇了她一眼,嫌弃之色在他脸上愈发明显。
一句话被林初忆说的黏黏糊糊的,他听完浑身一阵刺挠。
他站在原地,瞧着林初忆着矫揉造作的样,再也忍不住,吐出几字:“死夹子。”
周言“噗嗤”一下笑了出来。
林初忆脸上的表情僵住,难以维持。她闭了闭眼,拳头悄悄握紧在身侧,隐忍着。
倘若江瞻这时不在,那么迎接陈思远的将必定是一记重拳。
…
再过两周一中举行校庆,这几天大家都在忙着张罗准备节目。
学校要求一个班级至少准备一个,有条件的学生也可以自愿报名,另行准备节目上台。
讨论声纷纷,大家都在积极聊着关于校庆的事。
学校对班里准备节目的事没怎么管,说是让学生们自行商议解决。
没了学校规定表演什么节目,范畴一下子就大了起来,大家对参加的兴致一下子高涨不少。
有的要表扬唱歌、有的要表演大提琴、也有的要表演小品。
当然这其中少不了风格比较跳脱的,比如陈思远,硬着头要表演什么社会摇,搞文艺复兴,他自己跳就算了,还非要拉上周言和江瞻,意料之中两人全部拒绝了他。
值得一提的是,林初忆他们班要表演的节目,从原定的合唱临时改变成舞蹈表演。
因为舞蹈表演是宋忻愉提议的,最后选的也都是几位女生。
林初忆本来是打算在台下默默当观众,支持她们的,但宋忻愉哪能放过她,软磨硬泡了三四天,才说服林初忆加入她们的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