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听说十弟的意思是想带兵去青州退敌啊?”,独孤优冷笑着问道。
“如果要在青州用兵,最合适的自然是青州关内的驻军,又何须大老远的从其他地方调兵?”
“可是如果青州关内的士兵攻出去,有人乘机攻打青州关如何是好?一旦青州关失守,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那依五哥的意思,青州就不管了?任凭南越人在青州烧杀抢夺,然后我们被天下的百姓怨骂?”
“不是不管,而是等赶走大元人和波斯铁骑之后再管。”
“如果大元人一时半会赶不走呢?”
“嗯?你是什么意思?”
独孤星没有回答独孤优而是看向了独孤庸,似乎独孤庸早就知道了什么。他皱着眉头让奴仆拿来第二封密信,然后让众臣传阅。
文武百官以及其他皇子们看完密信皆是大吃一惊目瞪口呆,因为那封信竟然是六皇子独孤凯与大元帝国之间秘密往来的书信,里面多次提到了密谋起事以及事成之后利益交换之事,可以说是独孤凯勾结大元人叛国的铁证。
独孤庸悲愤的站起身来说道:“这就是我们唐华的皇子,这就是我的儿子!竟然,竟然敢勾结外人图谋不轨!大逆不道狼子野心!”
许久未见过独孤庸发火的众臣立马再次跪倒在地,不过大部分人心中都有疑惑,如此重要的密信怎么会到了独孤庸的手里了呢?
“齐白,你是军部大臣,你来说说六皇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军部大臣齐白拱手说道:“军部在此前就曾收到密报,说是六皇子与大元人有暗中勾结。当然,军部刚开始肯定是不信的,也立马将此事禀告了圣主。按照圣主的意思,同事也是为了还六皇子一个清白,军部秘密派人前往西南边境进行调查。遗憾的是,调查到的结果对六皇子十分不利,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而已。前段时间,军部在定州意外得到了一封密信,此信正是六皇子与大元人往来的书信。”
众臣再次哗然,没想到军部竟然早就开始对独孤凯进行暗中调查了,而更让人意外的是,调查居然还是独孤庸授权指派的,他不是一心只问炼丹之术不问朝政的吗?
首辅参政大臣索伦问齐白:“齐大人,敢问如此重要的密信是何人交给军部的?他又是如何拿到那封密信的?”
“密信是白羽军的参将薛容复交给我的人的,而据他说,这封信是他的一个老部下交给他的,估计是老部下不想让薛容复遭受牵连吧。”
这时,一名与独孤凯交往颇深的大臣站出来说道:“这封信会不会是有人故意伪造来陷害六殿下的?因为我实在想不出来六殿下为何要与大元人勾结在一起。而且诸位想想,如果真是六殿下与大元人之间有所勾结,殿下又怎么会领兵去抵抗大元人呢?大敌当前,我们可不能被有心之人乱了阵脚啊。”
独孤庸叹了口气说:“信里面的字迹和印章我已经找人核实过了,的确是老六的笔迹和印章,除非老六是被人胁迫的,否则那信就是真的。而且除了这封密信之外,还有军部在西南收集的种种佐证,我虽然不愿相信,但是更不愿自欺欺人,老六太让我失望了。”
“既然如此,那就应该赶快将老六缉拿回帝都,同时立即撤换白羽军的所有将领,否则西南恐要落入大元人之手。”,大皇子独孤复落井下石的奏请道。
“万万不可啊,如果这个时候让六皇子知道了,他一定会立马反叛的,至少得等做好完全的部署之后才可行动。”,首辅参政大臣索伦说道。
独孤庸点点头,“索大人说的有理,我也不想将老六逼上绝路,只要他能幡然悔悟,至少可以不死。独孤星,黑羽军,绿羽军离着西南最近,由你配合索大人和齐大人做好应对之策。”
“儿臣领命。”
“独孤优,即日起由你暂时统管帝都四门城卫军,所有进出人员都要严格盘查。另外,狱案司的人也全都派出去,严密监视通往西南的各条通道。”
“儿臣领命。”
看着不断的发号司令的独孤庸,索伦不禁有些恍惚,许多年前的那个意气风发,心高气盛的独孤庸仿佛又回来了,他到底是怎么了?怎么忽然间有了如此大的变化?难道他不再痴迷于炼丹之术,不再执着于长生之道,而是将心思重新转移到江山社稷之上来了?倘若真是如此,那实乃天下百姓之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