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2 / 2)

美人欺君 獭祭鱼鱼鱼 2144 字 5个月前

中年人变态一笑:“其实吧,我不仅喜欢已凉了的,我还好男风。”

黑衣人徐徐后退:“这活儿我干不了,阁下另请高明吧。”

“回来回来。”中年人连忙道:“怂什么,又不是没法子,我看那屋子有个高窗,仅有两人把守,是个不错的窟窿,这是巴豆和番泻叶,上吧兄弟,放倒他们!”

黑衣人犹豫。

“不上是吧,”指挥使又露出变态的笑容:“其实我还有一个癖好……”

黑衣人抢过泻药:“别说了,我上。”

烟年好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有哭声,有不绝于耳的哀乐,有落在脸上的滚烫泪水,长梦尽头,一道熟悉的嗓音不住地唤着她:年年,年年,回来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我再不惹你生气了。

字字泣血。

她想让这人别吵,容她好好睡一觉,可她发不出声,挪不了身子,整个人仿佛被浸泡于几万丈的深海之中,被沉重的水塞住口鼻,什么都做不了。

有人把她装入一个黑黢黢的盒子中,钉上盖子,又撬开了盖子,把她搬了出来。

……神经病吧,把她当大白菜腌吗?

“出来了出来了,走!”

“走个屁!快把木条子拿来塞进去,不然斤数不对,被发现人不见了怎么办?”

“糟了,那两个侍卫回来了,怎么办?咱们藏哪儿?”

“急什么,先躲到房梁上去,明日再离开。”

不知过了多久,那种溺水的感觉慢慢淡去,取而代之的是噬心的麻痒之感。

有人在大力搓她的脸。

烟年被搓得头晕脑胀,用尽全力将眼睁开一线。

“哟!醒了醒了!”

蒙面大汉粗犷的声音钻入耳中,他暴露在外的两撇浓眉舒开,又大声道:“东家!东家!人醒了!”

“吵什么吵。”又一道熟悉的骂声传来:“在梁上蹲了一夜,老子腿抽筋得厉害,有屁快放,别打扰老子休养。”

这把公鸭嗓不知给她宣读过多少离谱任务,烧成灰烟年都认得这嗓音。

她张了张嘴,喉间逸出支离破碎的三个字:“指挥使?”

“……烟年,醒了?”

指挥使从茅草堆上爬起身,拖着抽筋的腿,一瘸一拐行至她跟前,蹲下身道:“感觉如何,是不是嘴歪眼斜,四肢无力?没事,躺上一会儿就恢复了。”

烟年苦笑。

“指挥使……”

“没想到……咱们黄泉路上……还能碰面……你知道……投胎……往哪儿走吗……”

指挥使翻了个白眼。

然后撸起袖子,猛力地搓烟年的脸。

搓得她两颊通红,指挥使方收了手:“现在说话利索了吗?”

烟年困惑地环顾四周。

她怎么觉得这个阴间那么破呢?

这时,那蒙面大汉憨厚一笑,热心道:“小娘子,这儿不是阴间,咱们尚在人世呢。”

烟年道:“那他是什么,鬼吗?”

指挥使气得又狠狠搓了她脸一通:“看看清楚,老子是人,喘着气的人!你男人烧细作营那天,正巧是另一个指挥使上工,才让我逃过一劫。

烟年如遭雷击,迟钝的脑子险些停止运转。

“两个……指挥使?”

“废话,满汴京那么多细作,我一个人哪儿管得过来。”指挥使道:“我们每回见细作都戴着面具,就是怕你们发觉有异,如此,即使有人背叛了,也不至于全军覆没。”

“你没死……”

烟年惊得差点坐起来。

“那我也没死?”

指挥使冷笑一声。

“对,你没死成,你还觉得特别遗憾是吧?”他骂道:“你忘了老子怎么教你的么?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骨气是最没用的东西,不就是陪叶叙川几日吗,哪至于为此寻死觅活,闹得满城风雨,你丢不丢人,就说你丢不丢人!”

烟年静静地听着。

“……要不是冰凌种之毒有龟息之效,说不定还真让你死成了。”指挥使骂骂咧咧:“算老子有良心,自掏腰包,特地雇人捞你出来。”

蒙面大汉偷偷透露:“我很贵哦。”

见烟年毫无反应,指挥使还当是她害羞,大言不惭道:“行了行了,不必谢我,谢那几个老萨满去吧,人家心善,见你有室韦血统,不忍见你客死他乡,特地在冰凌种中减了两味药,让你先经历几轮疼痛,而后达到伪死之态,如此一来,便有逃出生天的机会。”

“……你有没有在听?”

烟年依旧不语,她尝试着控制身体,慢慢地活动手指、脚腕、胳膊、腰肢。

良久,她扶着蒙脸大汉的胳膊,艰难坐起了身。

“指挥使大人,”她轻柔道:“可否靠近一些说话?”

指挥使呵呵一笑:“老子可不是叶叙川哈,休想用对付他的法子对付我,我不吃这套。”

但还是凑近过去,准备笑纳烟年的溢美之词。

谁知烟年猛地扬起手来,狠抽了他一巴掌。

她美目中仿佛喷着火,恶狠狠道:“老匹夫,你还有脸邀功,为何不将我阿姐的死讯告知于我!”

吃一颗假药,吐一只盒饭,让我们感谢女主的东北老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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