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X绫(一)(2 / 2)

等风也等你 八斤蜜柑 4050 字 5个月前

来自京北的陌生号码。

【绫苏冉从小都是这样,自私自利,永远只爱自己,她只是把你当做自己的所有物,她并不是真正地喜欢你,司屿哥,认清现实吧。】

【别到时候和她连青梅竹马都做不成。】

手机屏幕在车厢内发出微亮的光,折射在少年清冷的面庞,他淡淡看一眼,将发消息的田昔颜拉黑,短信删除。

只是车厢内的温度仿佛比方才更冷。

车子缓缓在别墅门前停下。

绫苏冉单手将书包甩在肩膀上,她淡道:“程之寅喊我去酒吧,晚上我要出去,今天补课暂停。”

通知的语气。

根本不会询问他的意见。

“砰——!”

车门被关上的声音。

司机小张:“程家的小儿子?”

“他不是纨绔子弟一个么,绫小姐怎么跟他玩在一起了?”

“听说程家这位少爷最近正追一个富家千金追得厉害,上周刚花一百多万给人买了包,被程家当家的好一顿揍,靳少爷——”

小张边说边往后视镜望,在看到靳司屿紧绷着下颌,冷到极致的脸庞时,他倏地停下嘴里的话。

说实话,比起靳屹,他更怕靳司屿。

年纪虽小,但他什么表情都不会表现在面上,有种令人捉摸不透的骇然感。

自然,小张也并不知道,程之寅如今追的人正是绫苏冉。

绫苏冉将包丢家里,换了件撞色背心,短裙,露一双长腿,随意将长发扎起来,欧美妆,夸张的金属耳环,看起来随性又带劲儿。

别墅前响起一阵跑车的轰鸣声,与此同时,她手机屏幕亮了几下。

绫苏冉目光随意落在邻居的大门处,那辆黑色的车已入院,她又看了几眼,拿起手机走出门上了停在她家门前的跑车。

程之寅比她大几岁,今年拿了驾照便开着家里给他买的跑车出来带着妞儿出来浪。

绫苏冉面无表情地上了车。

程之寅看她,挑眉:“祖宗,今儿是怎么了,心情不好?哪个没眼力劲儿的招惹你了?给我说,寅哥帮你收拾他。”

绫苏冉想起方才某个碍眼的画面,她撩眼:“还能有谁,靳司屿呗。”

听到靳司屿的名字,程之寅知道这俩人又干架了,他随口道:“你跟靳家的小子关系还挺好。”

“靳司屿找小女朋友没?”

“他喜欢什么样的,哥给他找个好的。”

绫苏冉睨他眼:“当媒婆当上瘾了?”

听着她不耐烦的模样,程之寅连忙闭麦,过了会儿,他瞅着淡着脸的绫苏冉,忍不住嘟囔:“世界上还能找到比我更舔的狗?靠,被骂也觉得舒坦。”

到了酒吧门前,程之寅下车给绫苏冉开门:“祖宗,下车了。”

绫苏冉下车,两人走进酒吧。

酒吧里镭射灯晃眼,舞池中央跳动着摇曳的舞姿,有金发女郎在台上跳着钢管舞,动感的音乐鼓点强劲儿,气氛嗨到极点。

绫苏冉一进场,不少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她身上。

前来搭讪的,都被程之寅挡去。

“我他妈还没追上呢,你们后面排队去。”

来这家酒吧的大多都是京北富豪圈的纨绔子弟,熟不熟的,各圈子里都会有相识到人。

听到程之寅的话,众人调侃道:“还没追上呢哥?”

“寅哥,你成不成啊。”

“该不会绫妹妹喜欢靳家那小子吧,毕竟俩人青梅竹马,在一起的时间比咱们跟爸妈时间都久。”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青梅竹马要有感觉早就火花四溅搞上了。”

绫苏冉要了杯鸡尾酒,她坐在高脚椅上,酒杯上印出她的红唇印。

“欸欸,你们听说了没,靳家那小子也就是绫妹子的竹马来据说不是靳家亲生的。”

“靠,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

“那他是谁家的?”

“什么哪家的?野、种啊。”

“野.种”二字刻意加重,这句话说完,几个纨绔子弟笑出声来。

正笑着,一道风突然袭来。

说话者下意识擡头,绫苏冉举着啤酒瓶往他头上砸!

“砰——!”

啤酒瓶摔在脑袋上发出剧烈的响声夹杂着痛苦的哀嚎声。

“卧槽,绫苏冉你他妈神经吧!”李年“嘶”了声,被砸得捂着额头,温热黏腻的液.体沾满他手,“操,流血了。”

绫苏冉从吧台又抄起啤酒瓶,她敲在左掌心上,歪头冷笑:“来,再提一句靳司屿,信不信我把你脑袋敲烂!”

李年和程之寅差不多大,这还是他头一次被妞儿打,还是比他小几岁的妞打,他面子根本挂不住,都是京北圈内的,猛地被这么多人围观了,恼意瞬间从胸腔内迸发。

他“操”了一声,伸出拳头就往绫苏冉脸上砸!

一只手从半空撅住他的手。

李年擡眼看到比他高一头的靳司屿轻松地制裁他,将他扣住。

靳司屿清隽的脸庞没有任何波动的,他冷冷地看着李年,手腕轻松一扭,酒吧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痛嚎声。

“卧槽,程哥,救我啊!”

“疼死我了,放手,给老子放手!”

任李年如何嘶嚎,靳司屿也未曾松手,单手拎着他,将他摁进酒吧里的水池里。

李年被推倒,“噗通”一声巨响,酒吧里音乐声不断,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浑身湿透,像是落汤鸡。

偷笑声,嘲笑声肆起。

脑袋被绫苏冉拿啤酒瓶磕破的血在水池里泛着红。

李年狼狈地从水池里爬起来,却看到靳司屿拽着绫苏冉走出酒吧。

车厢内,到处充斥着强烈的冷气压。

绫苏冉的手腕还被靳司屿牢牢攥着,像是怕她逃跑似的,仿佛用尽所有力气。

她微蹙眉:“靳司屿,你是不知道自己的力气有多大吗?”

靳司屿压抑着情绪,觑她一眼,在看到她白皙的手腕肌肤上浮现他的五指红.痕,他喉咙微痒,松开,嘴角微扯:“既然知道,还逞什么能。”

“不知道一个成年男人的力气有多大,招惹他做什么。”

他语气冷冽亦然。

绫苏冉听得不舒服,她懒得跟他解释,不耐烦道:“你以为你是谁,你有什么资格管我。”

靳司屿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双眼漆黑幽深,看得有些瘆人。

绫苏冉从不当回事,她别过眼,无视旁边人灼烈的眼神。

烦。

不爽。

很不爽。

绫苏冉想起今天一件件事,仿佛在她心底火上浇油,许是酒劲儿上头,也或许是田昔颜和李年加的两把火,车子停下来,她抱着胳膊径直往靳家走。

她从小在靳家跑,自然知道靳家的大门密码。

靳司屿抿唇,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走进靳家,看着她走进他的卧室,门“咔嚓”一声被她反锁。

自然得这像是她的房间。

“开门。”靳司屿淡道。

里面的人没有出声。

他站在门外,静静地,像是透过门看某个人。

良久,靳司屿离开。

两分钟后,钥匙转动的声响。

靳司屿推开他卧室的瞬间,一股淡淡的烟味顺着门缝传进鼻息。

绫苏冉穿着晚上的那件小吊带,短裤随意搭在椅背,只穿着小内.裤,靠在他的床背,指尖夹着烟正抽着。

白皙的长腿横在他黑色床单上,黑白相撞,格外吸睛。

靳司屿淡淡扫一眼,将门反锁,走过去自然地将她手里的烟掐灭。

绫苏冉擡眸看他,红唇勾着,又从他床头柜的烟盒里抽出一支——

她的手腕再次被他握住。

靳司屿掌心的温度灼热又烫人,像是要将她燃烧。

他皱眉,嗓音有点哑:“别闹。”

“把裤子穿上。”

绫苏冉看也不看:“不穿,小时候又不是没看过。”

她笑:“我还摸过你小——”

靳司屿抿唇,将短裤丢她身上,绫苏冉随意一蹬,短裤又被她踢到床下。

像是已经习惯,靳司屿无视她,坐在桌子前开始刷卷子。

绫苏冉最烦的就是靳司屿这种人身畜.面的模样,她看着他的背影,等了足足五分钟没见他笔有动过一分一毫。

假正经。

她啧了声,高挑眉:“我刚拿啤酒瓶砸李年,手指破了。”

过了两秒,靳司屿起身,熟稔地从柜子里拿出来医药箱,走到床沿坐下:“手伸过来。”

绫苏冉自然地将腿抻在他腿上,恩赐似地,将右手递给他。

一看便是从小养尊处优的手,手如柔荑,指甲染成砖红色,和她白皙的指尖形成鲜明对比。

她的手没有一丝一毫的伤痕。

知道被骗,靳司屿淡淡看她一眼,对上绫苏冉戏谑的眼神,他握着她瘦削的脚.踝:“好玩?”

少年的手炙热而滚烫,像是烙铁,将温度刻进她肌肤,绫苏冉嗓子莫名干涸起来,她挑眉:“好玩啊。”

靳司屿将她伸在他膝盖的月退放回床上:“不补课,就回家。”

他将医药箱放回原位。

“不回,家里没人。”她脚趾点在他身上,懒洋洋道,“司屿哥,今晚我在你这儿睡咯?”

一副理所应当的模样。

靳司屿淡道:“回去。”

绫苏冉切了声:“就不回,怎么了?”

“以前又不是没在一张.床.睡.过。”她云淡风轻道,“害羞了?”

靳司屿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没有作声。

“还是说,怕田昔颜误会?”

听到“田昔颜”这个名字,靳司屿想起她给他发的短信,面色一点点冷了下来。

他嗤笑:“田昔颜?”

靳司屿莫名想起每当绫苏冉看到田昔颜过来找他,她都像是一副被人抢了玩具的模样,给他一巴掌又喂他一颗枣。

就像田昔颜所说。

占有欲。

她的所有物。

他淡道:“绫苏冉,你到底回不回去?”

绫苏冉看着他,也变了脸,她不管不顾地将他的被子撩上额头,盖着她的眼睛。

“不、回。”

“有本事你杀了我。”

这一周都在外地,白天写不成,晚上写完就会发~

副CP一如既往的狗血风,人设和性格决定三观,喜欢并能接受狗血的可以康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