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圆以为温黎听到这些话会恼怒,哪知她看起来极平静。
“这就不用你一个外人管了。”温黎看着她,嘴角翘起,“总归那个人不可能是你。”
说完,温黎转身离开,留给她们一道纤影。
秦怡圆被温黎最后眼神看得胸腔起伏,她和往常一样对林茵吐槽:“无语死了,不就是好运找到了贺郗礼,清高什么啊。”
本从林茵这里获得赞同,谁知林茵像是变了一个人,不再同她讲话。
等秦怡圆反应过来,她才发现寝室的人都不愿和她一起结伴。
最后,秦怡圆只能申请换宿舍。
温黎刚走出教学楼,余光看到贺郗礼站在不远处等她。
贺郗礼穿着黑色连帽卫衣,单肩背着包,散漫地靠在路灯,长腿支着,肆意的少年气满满。
偶尔过来一个人向他打招呼,他都会回应。
正是放学期间,来来往往的人很多,女生们都被他痞坏的外表撩得脸红心跳。
似是察觉到什么,贺郗礼撩起眼,直勾勾地朝她望去,他将手机装进兜里,慢悠悠地朝她走去,掌心一拢,温黎被他搂在怀里。
贺郗礼瞥她眼,见温黎闷闷不乐的,搂着她腰的手往上,揉捏着她下巴尖,低头在她唇上吻了下,漫不经心地问:“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温黎眼睫一动,她擡头:“你。”
贺郗礼轻佻眉,他笑:“我怎么你了,有没有良心啊,说说看,老子怎么惹你生气了。”
温黎看着他这张吸引小姑娘的脸,没吭声。
说到底,她其实也有些忐忑。
甚至于,不够满足。
她和贺郗礼从初中相识,到如今已经有六年,可唯独两年里,他们并没有在一起。
只因为他们相错了一年。
她初三时,他已经升高一。
在她高三时,他大一。
喜欢贺郗礼的女生多不胜数,在她看不见的两年里,她也并不知道他是否和其他女生在一起过,是否喜欢其他女生。
“嗯?”贺郗礼半晌没听到回应,他忍不住败下阵来,“想把我判死刑,也得让我知道原因吧。”
温黎问不出口,她摇了摇头:“没不开心,骗你的。”
贺郗礼斜睨她:“好歹老子也是从小把你带到大的,你什么样我不清楚?”
温黎被他荤坏的话惹得脸红:“什么啊,我是奶奶从小养到大的。”
贺郗礼从喉咙里懒洋洋发出一声呵,他撩起唇角:“怎么不是,饿了我给你带吃的,刻了喂你喝的,累了老子背你,书包也是老子给你拎的,你说,不是我带你到大的?”
“就差没抱你哄你睡了是吧。”
温黎的脸在一瞬间热起来,心跳声也随之加快:“流.氓。”
贺郗礼啧了声:“这就是流.氓了?以后真要做点什么事,你得骂我什么啊。”
温黎大脑的弦在一瞬绷断,她耳尖泛红:“贺郗礼,你好烦啊。”
头顶落下低哑的轻笑声。
贺郗礼大掌落在她脸颊揉了下,漆黑的眉眼深邃,像是碎着星辰:“终于高兴了?”
温黎怔住,她才意识到贺郗礼是在逗她开心。
她的心软成一团。
贺郗礼牵着她的手,往校外走:“走了,带你去吃饭。”
上了车,贺郗礼启动引擎,磨着方向盘往东边开,半个小时后,他停在一家私房菜馆。
这家私人菜馆环境极好,院子里竹林随着风声哗哗作响,流水顺着假山流淌,往内走,高山流水的琵琶声悠扬。
来到包厢里,贺郗礼敞腿坐下,他自然地拿起湿巾将桌子擦净,用热水烫过餐具后递在温黎面前。
侍者推门而入,将平板递给他,贺郗礼点了几个她喜欢吃的菜系,又点了大杯的热豆浆。
“豆浆里加过糖了。”贺郗礼将侍者送来的豆浆放在她面前,又给她倒了杯柠檬水,“想喝什么便喝什么。”
贺郗礼从以前便是如此。
不同于他外表的张扬恣意,行事却细致到无可挑剔。
给她的,都是最好的。
回到家,温黎洗过澡从浴室走出来时,贺郗礼已经换上白T,及膝黑色短裤,他眉眼冷倦,看到她,嘴角懒散勾起,拍着他旁边的沙发,对着她勾了勾手。
对着贺郗礼这张勾人撩拨的面庞,温黎的心猛地跳了下,慢吞吞地走过来,似是觉得她走的慢,掌心贴着她手心,轻轻一扯,她人坐在他月退上。
贺郗礼单手虚搂着她,他低眼,垂眸亲了亲她鼻尖:“下午在学校怎么了。”
温黎想起秦怡圆的话,想了又想,始终是根刺扎在她心底。
犹豫半晌,她抿着唇,又觉得难为情:“贺郗礼,你,之前有女朋友吗?”
她擡头,从她这个角度来看,正对着贺郗礼性感的锁骨,往上,是他突起的喉结。
贺郗礼睨着她:“你说呢,这还要问?”
温黎睫毛轻眨:“今天有女生对我说,你在大一的时候好像交了女朋友。”
越说,她越觉得心里闷闷的:“反正,就说你对她挺好的,随叫随到。”
“嗯,然后?”
温黎咬着唇,揪着贺郗礼的衣角,小声说:“我有点吃醋了。”
她仰头,对上贺郗礼漆黑的眼眸,她又改口:“特别醋。”
贺郗礼揉了下她脑袋,忽地轻笑出声,笑声低低哑哑地,落入耳畔,渐渐染红她耳尖。
温黎横他一眼:“笑什么呀。”
身后的人搂着她,低头笑时,仿佛胸膛都在震动,震得她浑身发软。
温黎掐他胳膊,羞耻得想要钻进地缝里:“早知道,我就不说了。”
贺郗礼环着她肩膀,另一手将调整好的手机页面递给她:“服了你了。”
“来,过来看看我上个女朋友到底是谁。”
温黎瘪嘴,到底还是没忍住好奇,歪头看他的手机。
手机页面里,显示的是“女朋友”。
微信头像,是她的。
温黎的心悸动起来。
她下意识擡头,看到贺郗礼懒洋洋地掀起眼皮:“去年的晚上我在哪儿?”
温黎睫毛眨了眨:“送我回家。”
贺郗礼睨她眼:“早上呢。”
温黎眼神乱飘:“送我上学。”
贺郗礼清冽的气息拂在她耳边:“白天我干嘛?”
温黎的脸颊烫得厉害:“上,上课。”
月要间忽地一沉,被人故意似地。了下,温黎杏眸氤氲着湿意,她整个人被他按进他怀里,贺郗礼压低声音:“你是不是想挨收拾,嗯?老子在你面前跑前跑后的,你还挺行,一句话给你男朋友按了个无缘无故的罪,名。”
温黎连忙求饶:“我错了。”
贺郗礼斜着唇角:“求饶?求饶也没用。”
眼见着贺郗礼淡着脸,她抱着他的胳膊:“那,那你说我要怎么,你才原谅我啊。”
贺郗礼瞥她眼,眉眼间透着荤坏:“陪我玩个游戏。”
卧室里放着CraStegall的《SexyBack》,声音被开到最大,强烈动感的音乐响到极致。
性感又黄.暴。
“YouseetheseshacklesbabyIyoursve
你看这些枷.锁宝贝我是你的奴隶
IllletyouwhipifIisbehave
如果我胡作非为我会任你摆布”
温黎被贺郗礼扣在沙发上。
肌肤暴露在空气中,随着鼓声一声又一声地敲响,她的心跳声仿佛与之重叠。
她指尖想要抓着什么,却被贺郗礼十指相抵压至谷底。
eheregirl
到我身边来姑娘
到后面来
Handson
爱抚我
Caeyoureburngup
因为你心潮澎湃
AndIgottagetitfastgetyourefastohyeah
我得尽快得到你的爱”
贺郗礼潮热的气息渐渐往下。
温黎咬着唇,声音渐渐被动感的音乐掩盖。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浑身颤抖着被人抱在怀里,耳边是那混蛋低哑的笑:“沙发都是水渍。”
温黎捂着红透的耳朵,将脸埋进他锁骨:“你能不能不要说话了。”
“所以,阿黎。”贺郗礼笑着在她眼睫啄吻,嗓音像是磨了沙,低声道:“感受到我喜欢的人是谁了吗。”
温黎心动难挨,为他跳动,她额头抵在他的,小声地说:“知道的。”
是她。
贺郗礼喜欢的人,从来就只有温黎一个人。
隔天。
清大贴吧里,清大的告白墙,被同一个人霸屏。
等温黎看到时,底下已经被上千个评论刷屏。
告白墙里,贴吧里,每一条有关对贺郗礼的告白,都有“L”的回复。
而“L”的头像是一个女生的照片。
是大一新生,入学一周便冠上清大校花的温黎。
至于“L”,毫无疑问,被扒出来是大二金融的贺郗礼。
贺郗礼在每一条对他告白的告白墙内,坦荡又张扬地发出去两行字:
【有主了】
【是我的小青梅】
与此同时,所有人发现贺郗礼的公开账户上,也多了一条置顶。
【FallglovewithWEN】
和温黎坠入爱河。
贺郗礼从一部神话到另一部神话,他从未掩饰他对她的炙诚与热烈。
第一年,几乎所有人不看好他们。
第二年,即便贺郗礼公开账户里发了无数张有关他和温黎的日常,仍然有大半的人认为他们会分手。
第三年,在那个炽热的夏天,在八月十八日那天,贺郗礼发布一条置顶。
微博里,是贺郗礼和温黎的婚纱照。
在贺郗礼22岁那天,在他法定结婚年龄当天。
他娶到这一生里只想要娶的人。
他们结婚了。
阿车和阿黎的故事到此结束啦。
在这个世界里,奶奶一直陪着他们,阿车和阿黎也没有那八年的遗憾,从校园到婚纱,过得很幸福很幸福。
《SexyBack》这首歌在文里放的是CraStegall的翻唱版本,特别带劲,很性感,很适合那个时候放的歌哈哈哈哈。
感兴趣的宝贝可以听听看~
靳司屿和绫苏冉这对原本定的是BE双死,想了想,还是更改了大纲,最后HE,还是一如既往的狗血风格。
小仙女们提前晚安啦~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