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黎杏眸轻颤,也不知道哪里升出来的勇气,她将这一盒创可贴塞在他手里,小声说“刚才谢谢你”,而后仓皇跑掉。
贺郗礼看着她远去的身影,这才低头,他手里的盒子还残留着余温。
他打开,在看到里面放着百变小樱的创可贴图案,他漫不经心地合上,不料一样东西掉落在地上。
而后滚到他脚边。
是一颗凤梨果糖。
当天下午,京北大暴雨。
“黎黎,晚上和奶奶挤一张床吧,看这雨得下一晚。”秦秀英听着窗外噼里啪啦的雨声说。
病房里的病床只能容纳一个人,也没有多余的床。
“哎呀,奶奶不要担心我了,我可以买把伞啊,回家还要预习功课呢。”
温黎再三保证她一个人没有问题,秦秀英才放她离开。
直到没有遮挡物,温黎才停下,她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淅沥暴雨,又看了眼旁边的商店门口的木桶里放着的伞,标着二十块钱。
她犹豫几分钟,最终还是没买。
正想着往外冲,脑袋上忽地一沉。
温黎擡头,贺郗礼将他的鸭舌帽戴在她头上。
“你父母呢?”他漫不经心地看向在地面砸了一个个坑的雨滴,“还在医院看望病人?”
温黎敛下眼睫:“我父母去世了。”
“不是看望病人,我奶奶住院。”她说,“白天我来医院照顾奶奶,晚上回家。”
贺郗礼垂眸,眼前的女孩看上去大约八九岁那年,瘦小纤细,可她擡眸不由一笑:“我奶奶对我很好,小时候也是奶奶带我长大的,我不需要父母。”
天色渐暗,雨愈发大。
“一个人在家不怕?”良久,贺郗礼问。
温黎怔愣在原地,说不怕是假的,她们家所在地方是京北最乱的一条街头小巷的尽头。
所有贫穷人口都在那里住,房子都是盖了几十年的瓦房,据说政府要拆迁,将那边打造成商圈。
“不怕。”
贺郗礼看着她闪躲的杏眸,眉梢微扬,他没再说什么,走了。
温黎看着少年的背影消失在商店里,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他的鸭舌帽还在她头上。
刚往前走一步,贺郗礼从商店里走出来,他手里还拿着套崭新的雨衣,对上她的视线,他懒洋洋地道:“小孩,跟哥哥走。”
温黎下意识问:“去哪儿?”
贺郗礼将雨衣展开,随意地披在她身上,漫不经心道:“把你拐走,怕不怕?”
温黎一瞬不瞬地看着他,缓缓摇头:“不怕。”
少年玩味地低睨着她:“伸手啊。”
温黎擡起胳膊,雨衣被套在她身上,她愣愣地看着贺郗礼将她拉链拉上:“雨衣比创可贴贵好多。”
半晌,贺郗礼才明白她的意思。
她以为他是在还创可贴的钱,才给她买了雨衣。
头顶落下少年清冽肆意的笑声。
温黎不明所以。
雨衣买的成人款,穿在她身上能拖地,袖子垂在裤腿,看起来像是偷穿大人的衣服,小小一只。
贺郗礼挑眉:“小孩,你几岁了?”
还未开口,温黎整个人被提起来,眨眼的瞬间,她被少年抱在怀里,擡眼看到他黑漆挟着坏意的瞳仁,她耳尖莫名热了下。
从来没有人这样抱过她。
“小学几年级了。”贺郗礼问,“学加减乘除了没?”
温黎没想到这是她今天第二次被当成“小学生”,她忍不住道:“我不是小孩子,我只是看着小。”
贺郗礼瞥她眼,看她义正严辞的表情,嘴角勾起戏谑的弧度:“成。”
温黎见状也不再解释。
她被少年抱到出租车后座,贺郗礼坐在她身旁,对司机师傅说了地址,车子在雨幕中飞驰。
出租车行驶到半道,温黎才紧张起来:“我们要去哪儿啊,我该回家了。”
贺郗礼笑得又痞又坏:“现在才发现不对啊,晚了。”
出租车停在一幢别墅前,温黎认出来这里是她们家前面街道的富人区。
仅仅相隔两公里,却大相径庭。
贺郗礼浑身被雨水浸透,他也毫不在乎,打开门,看向温黎:“进来吧,今晚在这儿住,明天我送你去医院。”
温黎攥着指尖,睫毛轻眨:“我家就在隔壁街。”
贺郗礼似是没想到这么近,他眉骨轻扬,他将她身上的雨衣脱掉挂在门前的架子上,淡道:“我家没人,房间也多,你放心住。”
“你一个小孩,暴雨天家里又没人,万一出点事你奶奶会担心。”
平行世界的青梅竹马,阿黎阿车都在京北,出场年龄也变了,总体来讲就是,贺郗礼将自家太太养大成人的小故事,大概两三章完结。
小说只是小说奥,现实生活中遇到带你回家的,一定要报.警!
本来还有好多,但真的写不完了,明天早上还要六点起床当社.畜,再不睡明天要完,周二周三会努力多写点的,晚安啦宝贝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