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郗礼端着碗,拿着勺子盛了勺炒米,喂她:“好了,不逗你了,吃饭。”
温黎被他折腾了一晚上,也没再拒绝,只需要张嘴,吃了半碗,贺郗礼将温水递在她嘴边,把她伺候得格外体贴。
吃完饭,温黎被男人抱在露天阳台的躺椅上,她看着贺郗礼将画板别在架子上,坐在她旁边,拿着笔开始画。
温黎腿上还盖着贺郗礼拿来的毯子,她歪着脑袋看,看着看着,视线又移到了男人的侧脸,冷硬的面庞没有表情时棱角分明,喉结很大,突出又性感。
她看了会儿,硬生生将目光再次放在画板上:“真的不看我啊?”
贺郗礼没有往她那儿看,他淡淡嗯了声,轻笑:“没必要看。”
温黎抱着膝盖,看着男人修长的指尖攥着笔唰唰地在画板上画,一条勾着线条,画得极快。
没过一会儿,温黎眼睛缓缓睁大,甚至眨也不眨地看着画板。
贺郗礼还在上色,可一个熟悉的少女已经栩栩如生地立在温黎面前。
画里的天气雾蒙蒙的,她身穿白色长裙,长发披肩,头发泛点浅黄色,手里拿着一把透明的伞蹲在地上,一手抱着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狗。
温黎看得目不转睛,又忍不住怀疑人生,画里的她好像更好看,更有味道。
直至贺郗礼画下熟悉的背影图,温黎愣了愣。
那是南潭时,她兼职的商店。
像是脑袋里的弦断掉,温黎心跳声逐渐变得剧烈。
“这是......”
贺郗礼没有作声,继续作画,在遥远的画板角落画了一道巷口,而巷口,站的是一个穿着连帽黑T,戴着帽子的少年。
而画中少年的目光,一直注视着抱着流浪狗的少女。
温黎似是知道什么,眼眶彻底湿润。
原来,她以为时隔两年的再遇并不是他帮她赶跑混混的那天。
贺郗礼偏头,看到自家姑娘眼睫挂着泪,他忍不住笑出声:“怎么回事啊你,画个画也能看哭?”
“还真是水做的。”
听着男人荤坏揶揄的语气,温黎用手背抹掉眼泪,强忍着泪意:“烦死了你。”
贺郗礼掌心箍着她脖颈,温黎擡眸,男人低头,轻轻吻她眼皮,低笑:“那我得烦你一辈子。”
温黎腰间一紧,整个人被贺郗礼抱在大腿上,她依偎在男人怀里,平息好情绪后,她问:“这是你第一次在南潭见到我的时候吗?”
贺郗礼漆黑深邃的眼眸望着她,坦荡地“啊”了声。
他隽挺的面庞挂着桀骜的笑意:“也是有初恋的第一天。”
温黎被贺郗礼露骨告白的话惹红了脸。
这张画被她裱进相框里,和阿车1号一同放在他们的床头柜。
还有三个小剧情没写,先发吧,我再写会儿,能写完就更~写不完等写完周五晚上更!小仙女们晚安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