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周琰护着沈妙退到沈霁枫和青虚身边,沉声道:“他们是想消耗我们的体力,不能任其继续,你们掩护我,我先将郡主带出去,再回头解决他们,”
说着,周琰松开沈妙,腾空而起,提枪旋身扫射一圈,将土匪逼退几步,沈霁枫青去二人同其余护卫立刻分散直面土匪,
周琰趁此机会,落地一把揽住沈妙的腰将她提起,利用轻功腾空,借助青虚与山匪的肩头,飞出了土匪的包围圈,将沈妙送到沈霁川的身边,
由于绝大部分土匪方才都去围攻沈妙,沈霁川身边的土匪早就被解决干净了,将小郡主托付给沈霁川后,周琰没有选择反身到沈霁枫那边,而是飞身上了高处,从怀里掏出一把弩,从外圈开始解决山匪,
局势立刻向他们这边倾倒,沈霁川护着沈妙与宋温暖退到一边,周围还未撤走的摊主见山匪被打的七零八落,胆子也大了起来,纷纷抄起趁手的工具上前一起攻击山匪,
众人齐心协力,很快将所有山匪击败在地,
沈霁枫一剑抵住山匪当家的喉咙,厉声道:“别动!小爷的剑可不长眼,当心送你上西天,”今日这伙山匪明显是冲着他们来的,留个活口,一会才好审问,
见山匪终于被全部制服,沈妙总算松一口气,百姓们也起欢呼,一起上前将山匪的当家和没有断气的山匪五花大绑起来,
众人注意力都在前面,没注意到一位头戴灰布头巾的男子正悄悄靠近沈妙,无声无息的将一把匕首抵到了沈妙的脖子上,
待众人回神时,为时已晚,
劫持沈妙的不是别人,正是乔装成摊主,卖鹦鹉给沈妙的那个老板。
气氛立刻紧张起来,
沈妙万万没想到卖鹦鹉的老板居然是山匪的人,这样看来,他们买鹦鹉的时候,便被盯上了,说不定那只鹦鹉便是诱饵
被人以刀抵住脖子,不害怕自是不可能,但沈妙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她越慌,大哥他们要分神照顾她的情绪,便不能全神贯注与山匪周旋。
灰头巾男子挟持着沈妙退后几步,逼视着众人:“都别动!否则我手一抖,可不敢保证这位姑娘的脖子能够完好无损。”
望着抵在沈妙白皙脖颈间的匕首,几人僵住,怕男子伤到沈妙,不敢轻举妄动,
沈霁川沉声对男子道:“你要什么尽管开口,只要你不伤害她,我都可以答应你,”
灰头巾男子要的正是这句话,他狠狠地盯着沈霁川,提出自己的要求:“立刻给我当家的和兄弟们松绑,再给我们一人一匹马,还有五百两银子,等我们上了山,自会放了这位姑娘,”说着他晃了下手里抵住沈妙脖子的匕首,
沈霁川立刻安排人去准备他要的东西,不管如何,目前最主要的是要稳住他,其他的再随机应变,
周琰则递给青虚递了一个眼神,青虚收到周琰的暗示,随即悄悄转身去准备,
不消片刻,沈霁川的人备好东西回来,将一叠银票放在沈霁川的手里,
周琰立刻上前从沈霁川手里接过那叠银票,再沈霁川怒视他时低声道:“让我来跟他周旋,我手臂受伤了,能让他放松警惕,我的暗卫已经去准备弓箭手了,”
说完拿着那叠银票上前一步,
灰头巾男子立刻全身警惕,威胁道:“站住,再走一步我的匕首可就不听话了,”
周琰立即拉起自己的左边衣袖,露出自己的伤,“你别急,你看我手都受伤了,即便我想干什么,也打不过你,再说,你劫持的是我的未婚妻,我哪敢硬来,若是伤到她,心疼的不还是我吗?”
随着周琰的话落,灰头巾男子看了眼他的手臂,见他的手肘处确有血迹,又听他说面前的女子是他的未婚妻,顿觉自己确实没有劫错人,警惕性低了几分,
沈妙也下意识将目光放到了周琰的手臂上,看见他手臂上的血迹,轻轻的皱了皱眉,
“想救你未婚妻,先将我的兄弟们松绑后送到马车上,再把你手里的银票放到马车上,”
“这些都没问题,但是……你不想验一下这些银票的真假吗?”周琰忽然问,
灰头巾男人顿了一瞬,似乎也在怀疑他们这么快准备的银票,会不会有假,犹豫间,周琰给他出了一个主意,
“何不现场让我未婚妻替你验一验,反正你离得近,岂不一举两得?”
周琰此言一出,沈霁枫当场要发飙,被沈霁川按下了,沈霁川此刻只能相信周琰,
那灰头巾男子被迫跟着周琰的思绪走,短短思索了片刻,同意了周琰的主意:“你将银票扔过来,”
周琰勾唇邪邪一笑,他等的就是他这句话,
周琰将五百两银票分两次,准确的扔到了沈妙的脚边,同时将受伤的左臂背到了身后,
沈妙并没有抗拒周琰这个举动,她顺势蹲下去捡地上的两螺银票,就在她蹲下去的瞬间,与挟持她的灰头巾男子距离错开,
周琰立即放出信号,下一瞬,一支箭矢破空二来,正中灰头巾男子的眉心,男子应声倒地,
这一箭出其不意,众人总算松一口气,
周琰周身一松,捂着左边手臂轻“嘶”一声,沈妙顾不得其他,立刻来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