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2 / 2)

至于皇帝所说的经水未至,这倒是一个大问题。

大瀚女尊男卑,女子到了一定年龄来天癸,说明可以给男子授种,使其怀孕。这个周期为二十一天至三十五天不等。过短,女子容易过早将孕种空放;过长,则难以令男子受孕。

皇帝超过三十天癸水未至,确实是个大问题。

寻常人家若是女子无法令男子受孕,可以从亲族里寻摸合适的孩童过继,但殷夜熹是皇帝,且皇室凋零,过继恐怕是个大问题。

经过这几天的交流,高隽也知京都那里传言段皇后有孕,但只是有孕,不是有女,性别还不一定呢。更不用说现在婴孩想要平安长大,需要经过许多道关卡。就算长大成人了,还有政治素养,德行才干的问题无法确定,需要择优传位。

换言之,皇室是需要多生育皇嗣的,如果皇帝失去使人受孕的能力,那么对大瀚将是大危机。

高隽斟酌着要给皇帝开个方子调经。

殷夜熹无语了一会儿,让从吾和芈九一起退下去。

二人犹豫了一会儿,想到高隽说不定已经和皇帝有了亲密关系,她们也不好硬留着。反正皇帝心里有数,如果真的幸了他,回宫自然会告诉彤史,她们不是这方面的官员,也没有硬留下来听壁脚的道理,终于退下了。

从吾和芈九先后退下了之后,高隽几欲逃走。

他虽然觉得殷夜熹是个好皇帝好妻主,但不代表他愿意进入她的后宫。

就在他迈出逃走的第一步时,他听到殷夜熹放低却清晰的声音:“高隽,朕有没有可能是怀孕了?”

高隽才迈出去的脚僵在当场,他脖子僵硬,一格一格的转过来,脸上的表情是震惊夹杂着是不是自己听错了的怀疑,还有难以置信,总之非常扭曲,原本清俊的脸都呈现出诡异的感觉。

高隽不答反问,声音飘忽:“陛下方才说了什么?”

他可能听错了。

殷夜熹倒是不慌不忙:“妳听清了。”她顿了顿,“现在,替朕再诊一次脉。”

高隽怀着复杂的心情又诊脉了一次。这一回他觉得皇帝确实像怀孕。但,那怎么可能呢?自古以来都是女子授种,男子怀生啊!

高隽陷入沉默,其实心理活动剧烈,远没有表面上看去那么淡定。

从前所学的医学知识和眼前的现实相违背,让他特别割裂,如在梦中。

若要他接受事实……高隽头皮发麻,跪了下来。

殷夜熹居高临下看着他,说只要他闭紧嘴巴,她不会杀他以及家人,甚至会送他泼天富贵。

高隽低头苦笑,嘴里只称不敢。

殷夜熹问他毕生的志愿是什么。

高隽想也不想说:“愿天下人病有所医。”说完自嘲一笑,说,“陛下是不是觉得奴的愿望太大,太不实际了?”

殷夜熹却肯定了他的愿望,说假使像他一样愿望的人有很多认真做事,几代坚持,天下或许真能病有所医。

高隽心头巨震,他擡头看着皇帝,发现她非常镇定,用一种很平常但是坚决的表情同他说话,并不是为了哄他画饼的虚伪样子。

这一刹那,他仿佛看见了殷夜熹所描绘的美好的未来。

假使是这样有决心的皇帝,或许他的愿望终究会有一天实现吧!

似是心弦被人拨动,高隽感觉到整个心都软了一刹那。

他略有些狼狈低头收敛心神,听到头顶上那个高贵的女音说:“刚才妳所说的是理想,亦是朕的愿景。妳私人有什么需求呢?”

高隽心都漏跳一拍,定了定神说:“暂时没有。”

殷夜熹又问:“比如,妳的终身大事。”

殷夜熹问这件事自然是有自己的私心的。

眼下她的身家性命可以说捏在高隽的手中,这个世界又是女尊男卑的,假使高隽在她怀孕期间嫁人,她承担不起这样的风险。

高隽眉头一跳,不仅擡头去看皇帝,眼中似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殷夜熹坦然回视,并不以国君龙威相压,但那样的眼神中,也没有他想要的东西。

高隽说不清自己是失望还是庆幸,在长久的对视后,他先垂下眼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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