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摩(2 / 2)

要操心的事太多了,不太好入睡。

豆欢喜想了想,建议道:“圣上今日似乎有些头疼,不如奴婢安排个人,替圣上按摩一下?”

殷夜熹想了想,觉得可以:“也好。”

豆欢喜便出去喊人。

她当然也会做这些事,不过她最擅长的并不是这些具体的工作,而统筹一切事宜,还有猜圣上的心思。

很快,豆欢喜就领了一个人进来。

殷夜熹打眼一瞧,是知昼。

“啊,朕想起来了,知昼似乎跟医男有学过几招?”

众所周知,圣上就寝的时候是不允许侍人近身的。大半夜被叫进来,知昼脸上也没有什么窃喜之色,仍是淡淡的,闻言,他轻轻下拜:“是。奴婢入宫后得胡太医看重,有幸拜在她男徒名下学过一段时间的推拿。”

只是一些按摩手法,像是药理之类的都没有学过。

殷夜熹:“医理也可以学起来,艺多不压身,总有用得着的时候。”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她觉得知昼是侍人里比较稳重的,很多事也都拿得住。他既然有这方面的机缘,不妨让他多学一些,将来若是出了宫,也好有份手艺傍身。

向来脸上没有什么波澜的知昼闻言,眼波闪动了一下,感激道:“谢陛下隆恩!”

他是宫侍,学医像什么话,因此胡太医知道他有些天份,也只让男徒弟传他一些按摩之术,好让他更好服侍贵人,不把真本事教给他。

如今皇帝金口玉言,让他将医理也学起来,他再去求学,就是奉旨学医。无论将来他的出路在哪,都是替他加身家的好事,自然感激。

殷夜熹见他好学,也不多言,让他上前来,替自己按按额角。

知昼先告了罪,再拆了她头发,用象牙梳子(注4)替她通发片刻,而后搓热双手,替她按摩。

殷夜熹从他通发起就觉得头皮一阵麻痒,十分舒服,等到他柔软指腹按上来,她开始昏昏欲睡。

知昼只做了半套,就发现殷夜熹呼吸均匀,似乎进入梦乡,一时不知应该不应该继续下去。

豆欢喜使眼色让他出去,他才停手站起身,就听殷夜熹道:“怎么停了?”

知昼心尖一颤,忙坐回去,把手指轻轻搭在殷夜熹额头:“奴婢该死,以为圣上睡着了。”

殷夜熹咕哝着:“别一天到晚死啊死的,成天搁朕面前说死,也不嫌不吉利。”

知昼手一顿,轻声改口:“是。奴婢惶恐,弄错了。”

殷夜熹嗯了一声。

知昼将整套按摩手法施完,停了下来,略等了等,殷夜熹没有再出声,这才收拾了东西,轻手轻脚地退出来。

回到和如意同住的房间,如意眼神复杂地看了看他,发现他满手芳香,似有油光,这才缓了神色:“累了吧?”

知昼也不介意,说自己手上不便,让如意关好房门,才乍着手坐到自己那边的灶上。

如意问他:“还不睡?”

知昼摇摇头:“要过一会儿。”

如意也不懂医,胡乱点头,钻进被子里先睡了。

因着天色已晚,如意睡下时就吹了灯,知昼独坐在黑暗里,安静得好像也睡着了一样。

良久,他才摸索着取出一块帕子,仔仔细细擦掉手上的精油,顺势做了个保养的手操,才睡下。

由于知昼昨夜的按摩,殷夜熹睡得挺好,时辰一到就自动醒来了。

因着知昼昨夜忙了半宿,今晨是如意打头来的。

他看着殷夜熹净面,梳妆,想着昨天知昼替她按摩,心中暗骂自己没用。

都说久病成医,他却什么也不会,皇上需要什么的时候,他也顶不上。

如意自责不已,又有些着急。

他偷服神息丸,当然不敢求天长地久,但是,是不是能有一次,皇上能够不因为身世,只因为他是他而亲近他呢?

一恍神,殷夜熹已经妆扮好,要上朝了,如意忙退开一步,领着其余宫侍低眉顺眼地拿上物件儿跟着走。

古代早朝是早上五点至七点。皇帝官员都要更早起床,殷夜熹出门的时候也就四点多钟,天色还暗着,如意和另几个宫侍在前头提灯。

房家兄弟,被赐名作嘉木美树的,因为个子高挑,相貌端正又有些相似,常跟在后头掌扇(注5)。

殷夜熹到得朝上,鸿胪寺官员道:“倭国使者于前日抵达京都,想求见圣上。”

倭国。殷夜熹一哂,又是一喜。

刚说国库空虚,这不就有人送钱来了?

倭国的土地上,可有着上好的银矿呐!

注1:来自百度

注2:娩这个字作者实在找不到替代词了,躺平。

写女尊文最大的障碍是文化环境,有些字词很难找到替代,作者尽量避免轻女厌女仇女的字词(比如嫉妒,嫖.娼等),但还是力有未逮,如果有什么错漏失误,请评论区告诉我,能改会尽量改。

在这本的写作中,也发现了不少思维定式下的错误。比如你其实为什么改成妳,因在女尊世界观里,人的第一性指女性,男才是第二性,但是又没有(男也)这个字;还有皇储其实可以直接叫皇太子,因“子”意为儿女,女儿和儿子都可以称子。

作者这里用“妳”替换你,“皇太女”替换皇太子,意思是女是凌驾于性别合称之上。勉强说得通吧。

如果写下本,设定会更完善一些。

注3:通常说男性的米青子是种子,一个aazg的种子放到女子体内bbb。错的哈!精卵缺一不可。

注4:古代社会,大家理解一下,现在当然是不要买卖野生动物制品,取象牙很残忍的。牛角的也很不错的!也是天然材料,且牛角易得,取角也不残忍,是个很好的平替。

注5:仪仗扇,也叫五明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