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女尊特辑(7)(2 / 2)

电话那头的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惹来顾傲天凄然一笑:“呵,什么情人,不过是个平平无奇的小淫/娃罢了。”

她挂断电话,阔步走到将贤面前,一把攥住了他的下巴,语气冰冷目光疯狂:“既然不愿意做我的小情人,那就成为女人的玩物!”

“我的——”顾傲天狞笑两声,忽然皱起了眉,“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将贤:?

蒋献勃然大怒:“我追了这日狗的大半年,她连我叫什么都不知道!”

将贤哈哈大笑语气癫狂:“一天,才他爹的一天!这狗东西才叫了我一天老三八就把我的名字忘了!”

他忽然痛哭起来,任由眼泪鼻涕在脸上流成了六条:“爸爸,我想回家……”

“李男士昨天就抛……把你托付给了我,现在已经回乡下了。”顾傲天直起身,用手帕擦了擦刚刚捏他下巴的手,冷酷道,“我不允许你哭,我的小布尔乔亚!”

将贤呆呆地看向她,发出灵魂质问:“小布尔乔亚是谁?”

他眼睛一亮,试图反客为主:“你居然在我面前提别的男人!”

顾总反手就给了他一耳光。

她冷冷地笑了一声,道:“这么快就忘了吗?这是你的亲爹李招姊耗尽三亿脑细胞为你取的花名,被金钱腐蚀的小布尔乔亚空想家!”

她将手帕丢到将贤脸上,对他失望透顶:“不愧是你,我无情无义无理取闹的小布尔乔亚,老蒋家忤逆不孝的不肖子孙!”

那块手帕顺着将贤的脸蛋滑落在地,他呆呆地坐在原地,所有生机仿佛被瞬间抽走。

蒋献狐疑地望着他:“兄弟你还好吗?”

将贤过了好久才“啊”了一声,木然道:“感觉前所未有的好。”

蒋献更怀疑了:“兄弟你真的好吗?”

将贤喃喃道:“和顾傲天住在一个屋檐下哪有不疯的,强撑罢了。”

蒋献:“……”

眼看顾傲天拿起车钥匙扬长而去,蒋献文思泉涌,即兴拼凑了一首打油诗:“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世上富婆千千万,温柔霸总我的菜。”

将贤木着脸,丝毫不解风情:“说人话。”

“顾傲天太难搞了,及时止损才是正道。拜拜就拜拜,下一个更乖。”

将贤“呀”了一声,两行眼泪猝不及防就流下来了。

“别人只关心我能不能拿下顾傲天,只有你会关心我的身体情况和精神状态。好兄弟,我们果然是同一个人!”

蒋献打了个哈哈:“兄弟说的什么话,我不关心你还能不关心我自己吗?”

将贤:?

将贤睁着一双死鱼眼:“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和理想,坚持攻略顾总,永远年轻,永远热泪盈眶。”

蒋献犹犹豫豫:“这会不会对我的身体不太好?”

将贤怒斥道:“兄弟怎可如此堕落!这具身体是我的,也是你的,但是归根结底还是我的,就好比这日了狗的破生活,终究还是要我去承受的。我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坐享其成!”

蒋献大喜:“还有这种好事?!”

将贤不答,只慷慨激昂道:“革命尚未成功!”

蒋献大为感动:“三八仍需努力!”

几天后徽昭果然带着将贤去了天上人间。

天上人间的构造布局处处精巧,氛围营造和情人培训班同出一脉。将贤刚走进玫瑰色的主题包厢,浑身肌肉便忍不住阵阵痉挛。

这见鬼的包厢好像顾傲天的别墅客房啊。

王总今年四十多岁,保养极好衣着考究,看起来比徽昭大不了多少。她手持高脚杯坐在沙发上,两名妆容精致的男孩一左一右围在她身边,时不时陪着说笑几句。

徽昭看都没看将贤一眼,径直走到王总身边坐下。一名小哥识趣地让出了位置,转而为她倒了杯红酒。

她执着那只高脚杯,给面子地抿了一口,叹道:“还是王总会调/教人。”

王总双眼微眯:“顾总的小情儿和您闹脾气了?”

徽昭张开了比冰雪还要凉薄的双唇,从喉间溢出了比大提琴还要醇厚动听的咏叹调:“我的小布尔乔亚总是如此磨人。哦我的上帝,他简直比扑棱蛾子还会闹幺蛾子。”

王总见缝插针,为自家产业插播了一段gg:“男人不听话,多半是欠的,送情人培训班调/教一段时间就好了。”

徽昭自动略过了这段gg,继续感叹道:“哦该死,他的容貌比地上的泥巴还要美丽,心意却比天上的月亮还要捉摸不定。”

王总锲而不舍,再次宣传自己的心血力作:“情人培训班镇班之宝《训诫守则》,客户的一切困惑都能从中找到答案。不要原价98,不要跳楼甩卖价998,友情大促销9998将它带回家。”

徽昭四十五度擡头望向天花板,眼睫却微微垂落,浑身上下的每一个细胞都是抑郁症霸总的最佳诠释:“我明明不喜欢强取豪夺的戏码,可这个小东西却该死的迷人。”

王总正要向徽昭安利自己一手拉扯长大的天上人间,却蓦地被一声惊叫打断。

她不悦地望向顾傲天,顾傲天随即不悦地循声望向包厢门口,便见自己淫/荡的小布尔乔亚手捧《训诫手册禁忌篇》,满脸红红白白青青黑黑黄黄紫紫。

“哦该死,那是你该碰的东西吗,我那不知分寸的小变色龙?”

哦真见鬼,会变色的小扑棱蛾子居然该死的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