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也这么觉得,现在的场景,真的很梦幻。”江肆揽过云浅浅的肩膀,笑着回答。
就这样,云浅浅和江肆,一直在看流星雨。
云浅浅看了一会儿,就拿出手机,录下了流星雨坠落的美景。
一个小时后,流星雨基本上结束了。
这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天文台要关门了。
一个女工作人员,走过来提醒云浅浅和江肆。
于是,云浅浅和江肆,一起走出天文台,朝下山的路走去。
下山的路,一共有两条——
一条路是坐车,从盘山公路到山脚去。
另一条路是走栈道,步行前往山脚。
云浅浅和江肆来天文台的时候,为了欣赏栈道上的美景,就选择了在栈道上步行。
但是,现在时间太晚了,所以江肆的司机,将房车开到了停车场,来接云浅浅和江肆。
紧接着,云浅浅和江肆坐上房车,来到山脚下,住进了酒店。
前几天,江肆就预定了酒店,定的是情侣房。
走进房间后,云浅浅就惊呆了。
因为,这房间不但很豪华,而且有种危险又刺激的氛围——
房间的主色调,是桃红色的,艳丽妖娆。
华丽的吊灯,奢侈的水晶珠帘,精美的梳妆台,心形的大浴缸……
最刺激的是,左边靠墙的地方,摆放着一只巨大的鸟笼。
鸟笼也是桃红色的。
鸟笼的铁围栏,就好像监狱一样。
此外,鸟笼上,有一道铁门。
从铁门进去,就是一张圆形大床。
床上用许多红玫瑰花瓣,组成了一个很大的爱心。
云浅浅看到鸟笼里的大床后,顿时有点儿害怕,转头看向江肆:“江肆,为什么床在鸟笼里啊?”
江肆笑得放肆又狂野:“因为,这个情侣房的主题是‘囚鸟’,今晚,你就是我的囚鸟。”
说到这里,他将云浅浅搂进怀里,在她耳畔吹气:“宝贝,今晚你插翅难飞。”
云浅浅:“……”
云浅浅一下子脸红了。
她不明白江肆为什么要选这么奇怪的情侣房,但诡异的是,她很喜欢这种危险刺激的感觉。
也许,她之所以跟江肆交往,就是因为江肆能给她带来心跳加速的感觉。
就在云浅浅胡思乱想时,江肆打开登山包,找出牙刷、牙膏和水杯,递给云浅浅:“浅浅,我们先去刷牙吧!”
“哦,好的。”云浅浅接过江肆递来的东西,走进了浴室。
浴室是一个单独的小房间。
云浅浅走到洗手台前,然后就后知后觉地发现,她和江肆的牙刷、水杯,竟然都是情侣用品!
牙刷是一模一样的款式。
但是,她的牙刷是浅粉色的,而江肆的牙刷是浅蓝色的。
水杯也是情侣水杯。
她的水杯是浅粉色的,上面画着一个脸朝左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的头顶上,写着一行字——
“遇一人白首”。
至于江肆的水杯,则是浅蓝色的。
水杯上,画着一个脸朝右边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头顶上,也写着一行字——
“择一城终老”。
小女孩和小男孩的身旁,都有一颗小红心。
当两只水杯并排放在一起时,小女孩和小男孩,就摆出了即将接吻的姿势。
而他们俩头顶上的字,连起来,刚好成了一句完整的诗句——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哇,这是情侣牙刷和情侣水杯吗?”云浅浅又惊又喜,笑眯眯地问江肆,“这是你新买的吗?”
“对,好看吗?”江肆低笑一声。
“超级好看!”云浅浅的眼睛,笑成了月牙儿。
江肆勾了勾嘴角:“你知道‘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出自哪首诗吗?”
“啊?”云浅浅被问住了。
她想了一会儿,摇摇头:“不知道。”
江肆不紧不慢地说:“这句诗,出自《择一城终老,携一人白首》。”
说完,江肆就开始吟诗:
“择一城终老,遇一人白首。
挽一帘幽梦,许一世倾城。
写一字决别,言一梦长眠。
我倾尽一生,囚你无期……”
说到“囚你无期”时,江肆轻笑起来,捏住云浅浅的下巴,擡起她的小脸。
云浅浅还没来得及回过神,江肆就直接吻下来……
怦怦!
怦怦!
怦怦!
她心跳如擂鼓,浑身发软,几乎要融化在江肆狂野的热吻里。
他将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然后继续吻她。
就这样,两人吻了好半天。
紧接着,云浅浅拿起牙刷和牙膏,打算刷牙。
“等等,我忽然想起,我们等会儿还要吃东西,吃完再刷牙吧!”江肆笑得有点儿坏。
云浅浅一脸懵逼:“这么晚了,还要吃什么东西啊?宵夜吗?”
“对,我准备了宵夜。”江肆似笑非笑地说。
浴室里的灯光,明亮璀璨。
江肆的五官,棱角分明。
他那双漆黑幽深的眸子,玩味地盯着云浅浅,就好像在看猎物一样。
云浅浅头皮发麻,战战兢兢地问:“你、你准备了什么宵夜啊?”
江肆舔了舔嘴唇:“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来,我们先洗澡吧!”
说完,江肆就拉着云浅浅,走出浴室。
两人从登山包里,取出换洗的衣物,然后回到浴室里。
这时,江肆提出,想跟云浅浅洗鸳鸯澡。
云浅浅很害羞,但还是答应了江肆的要求。
于是,两人开始洗鸳鸯澡。
情侣房里,有心形的大浴缸,也有玻璃做的淋浴间。
江肆为了节约时间,就没有进浴缸洗澡,而是跟云浅浅一起,走进了淋浴间。
没多久,淋浴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刹那间,白色的水雾弥漫,缭绕在云浅浅和江肆之间。
“操!我忍不住了!”江肆低骂了一句,“我坚持不到进鸟笼了,就在这里吧!”
说完,他就迫不及待地把云浅浅搂进怀里。
云浅浅哭笑不得:“不要啦,讨厌……”
话音一落,她表情娇羞,想要推开他。
“宝贝,给我,快点……”江肆低下头,在云浅浅耳畔低语。
他声音沙哑,但又带着说不出的性感……
就这样,云浅浅和江肆,在浴室里卿卿我我大半天,然后才走出浴室。
不过,云浅浅是被江肆抱出浴室的。
他们俩都没穿衣服。
江肆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云浅浅,走进了桃红色的巨大鸟笼里。
紧接着,他把她放在铺着红玫瑰花瓣的大床上。
她有点儿害羞,连忙扯过旁边的薄被,盖住自己的身体。
“你遮什么遮?”江肆哭笑不得,随手抓起一把玫瑰花瓣,扔在地上,“这些花瓣太碍事了,早知道,我就不让服务员铺花瓣!”
云浅浅被逗笑了:“可是,这些花瓣很漂亮啊!”
“漂亮有什么用?耽误我的正事!”江肆一边说,一边又抓了几把花瓣,全都扔向床外。
刹那间,数不清的玫瑰花瓣,纷纷扬扬,落在了地板上。
朦胧的桃红色灯光,映着满地的花瓣,让此情此景,如梦似幻。
“行了,总算扔完了。”江肆走到床头柜前,打开了柜子上的生日蛋糕。
“诶?你还给我买了生日蛋糕啊?可是中午的时候,我们已经吃过生日蛋糕了呀!”云浅浅不解地说,“为什么还要吃一次啊?”
江肆哈哈大笑,拿起蛋糕刀,切了一块奶油蛋糕:“因为,中午吃的不算,现在我要慢慢品尝。”
说完,他就把蛋糕放进纸盘里,又端着纸盘上床:“宝贝,来,我喂你吃生日蛋糕。”
云浅浅很感动:“谢谢你,江肆,谢谢你为我准备两个生日蛋糕。”
江肆狂笑起来:“宝贝,你真的好天真啊,我真的好想欺负你……”
注:
《择一城终老,携一人白首》的诗,来自网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