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胥连忙说正事:“阿姐,你能不能劝劝父皇,不要让细君去和亲?”
“你为这事来的?”刘璃没想到,这大晚上的他将自己吵醒了,却是为了刘细君的事情。
刘胥连连点头:“阿姐我听说那乌孙国一点都不好,细君细皮嫩肉的,去了乌孙肯定受不了。”刘胥自从不当太子之后,算是彻底放飞自我了。
之后他被刘彻封为了燕王,封地就在未来的北京那一块。如今的燕地紧邻匈奴,土地贫瘠,从资源上来看,不是什么好地方。
前两年刘胥去就国,刘彻鼓励他好好镇守边陲,算是圆了他当将军的梦。没想到去了燕国后,他隔三差五的就带着军队北上寻找匈奴人的踪迹,还真让他得到了几次匈奴人。
刘彻又气又高兴,气的是他不好好治理国家,高兴的是刘胥虽然没有治国之才,但在军事方面似乎有那么点天赋。
这不就将刘胥从封地给叫了回来,打算试探一下他兵法。
刘璃转身进屋,刘胥跟在后面道:“听说那个老东西比父皇年纪还大呢!他怎么好意思要娶细君的?”
她站在桌边,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喝了一口后看向刘胥:“不让细君去和亲,那乌孙国就会投靠匈奴人,你说怎么办?”
刘胥想了想道:“阿姐,我有一个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刘璃扬了扬眉,转身坐在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你说说。”
“你让父皇给我安排一支军队,我直接打穿乌孙,这样就不用怕乌孙投靠匈奴人啦。”
刘璃:“噗……咳咳咳……”她刚喝的凉茶,因为刘胥的这句话,直接给喷了出来。她没好气的瞪着他:“这就是你想到的办法?”
“对啊。”刘胥点头:“一劳永逸嘛。”
其实……以大汉目前的军事水平,打去乌孙国也不是不行。但人家是来求联姻的,我们却想着去攻打人家,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刘璃轻咳一声:“这件事情你别操心了,我们都会尊重细君的想法,不会强行送她去和亲的。”
刘胥点头:“那就好。”他想了想又问:“阿姐,我可以不可以将细君带去燕国?”
刘璃:“?”她倏地看向刘胥,目光中带着几分审视:“刘胥,论辈分细君是你的侄女,她姓刘!”
刘胥眨了眨清澈中带着愚蠢的眼睛:“我知道呀。”
刘璃不确定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但又想到老刘家似乎也没少出现乱n的现象,刘细君的亲生父亲就是其中一个。她不得不对刘胥提起警告:“细君的事情你别管了,你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好吧。”刘胥点头。
刘璃向他挥手:“走吧走吧,我要休息了。”
“阿姐好好休息,弟告退。”刘胥其实还想问,到底能不能打乌孙,但看刘璃神情不愉,便也只好将话个咽下。
刘璃刚站起来,谁知眼前一阵晕眩,她手边的茶杯被她不经意挥到了地上,“啪”的一声碎在了地上。
刘胥听见动静转身,连忙扶住刘璃:“阿姐你怎么了?”
刘璃定了定神,还不容易才缓过来:“我没事,刚才突然觉得头晕。”
从今天早上开始,刘璃就有些不舒服了,她以为是小毛病,便也没放在心上。
“我去让人叫医官来吧。”刘胥关心道:“阿姐你脸色有点不好看。”
刘璃摆摆手:“没事,我回床上躺一会就好了,明天早上再叫医官来。”
刘胥可不管刘璃这么说,扬声道:“来人,去传医官来。”
不一会儿,整个太女府灯火通明,刘璃一脸头疼的坐在椅子上,真的很想将刘胥一脚踹走。
医官背着木箱匆匆跑来,给刘璃和刘胥行了礼后,这才为刘璃把脉。
许久过后,医官神情有些惊疑,再三端详之后才开口:“恭喜殿下,是喜脉呀。”
刘璃:“?”她自己也惊呆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医官:“你,你确定?”
医官点头:“不会有错了,应该有两个月了。”
两个月前,桑迁接任益州刺史的任务,带着人去巡查益州了。他离开之前,夫妇两人自然少不了多恩爱了几次。
最近因为朝中的事情,上个月没来月事刘璃也没在意。毕竟她难以受孕,根本就没往自己会怀孕这方面想。
可谁能想到,她竟然有了?!
“这是好事呀,阿姐你为何看着不高兴?”刘胥知道刘璃怀孕了,倒是挺高兴的。
刘璃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呵呵。”她下意识擡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心情却格外的复杂。
医官瞅了一眼刘璃的表情,在心里啧啧声。听闻那位桑侍郎年轻的时候伤到了身体,如今殿下却有了身孕,也不知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不过不管这孩子的父亲是谁,可以肯定的是,这必然是太女殿下的血脉。
可怜的桑迁人在外地,就被医官以及知道了刘璃有孕消息的人扣上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