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给的这待遇还真是让人心动啊,不知道我要付出什么?”
“很简单,只需要在我有需要的时候,为我提供无瑕品质的丹药即可。
还有一点,就是不能与我弟弟皇甫杰接触。
这一点,想必先生能理解吧?”
“很简单的要求。”曹阳轻语道。
“先生可是答应了?”皇甫英笑问。
曹阳深吸了一口气,点头道:
“大公子如此厚礼相待,我再拒绝岂不是不识好歹了?”
“哈哈,好!既然这样,那大家以后就是自己人了。
曹兄快人快语,我敬你一杯!”
皇甫英抬手倒出两杯酒水,将其中一杯送到曹阳身前,又遥举酒杯示意。
曹阳看了他一眼,接过酒杯,一饮而尽。
甩手将空酒杯送回去后,露出两排大白牙。
“大公子还有什么要说的吗?我最近修行有感,估计将要突破了。
若是这边无事的话,我就暂时先告退,回去继续修行了。
如果大公子有丹药方面的需求,可以让人再去巨阳峰找我。”
皇甫英闻言,脸上露出一丝可惜之色,半晌后又笑着点头。
“那就先恭喜曹兄了,原本还想借曹兄加入的大喜事,让你与我的各位好友共饮一番的。
但我辈修士以修行为主,我也不好坏了曹兄的好事,看来只能改日再让诸位好友与你相识了。
曹兄突破之后一定要跟我说,我好再为你庆贺!”
曹阳拱手笑道:“下次一定!大公子和诸位公子慢饮,我就先回去了。”
见两人相谈甚欢,在场的众人都有些沉默。
又看到曹阳朝自己拱手。
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众人也都从座位上站起身,朝他拱了拱手。
一时间屋内倒是有些一团和气的意味。
可等到曹阳离开后,屋子里的气氛又瞬间冷了下去,久久无人出声。
沉寂了一会,此前许久没有说话的杜冷才看向皇甫英,慢慢开口问道:
“世子,这曹阳未免也太狷狂了些,如此一点尊卑礼仪都不懂的人,为何要给他这么大的优待?”
皇甫英脸色阴沉,也没纠正杜冷的称呼。
手掌摩挲着曹阳饮过的空酒杯,突然将其握住,手上用力。
一声沙哑的声响过后。
从他指缝中,流出一抹细沙般的碎砾。
看着手中飘落的碎砾,皇甫英嗤笑起来。
“表兄不用担心,我怎么可能真正招揽他。
之所以这样说,只是不希望他被皇甫杰拉拢过去罢了。
我这个弟弟,还有天宝商会的那位二小姐,可是一直在盯着北沧王世子的位置呢。
曹阳这样的人,虽然对我来说用处不大,但花点灵石养着,总比被他所用,与我为敌的好。”
“那要是他有异心?”
杜冷盯着皇甫英握着的手,那里已经不再有东西落下。
皇甫英张开手,看着空空如也的掌心,嘴角露出一抹残笑,眼中有精光闪烁。
“那就让他知道,欺骗本公子的下场!
炼器和阵法,可是天武皇朝明令禁止私学私用的......”
听到这话,众人只觉得后背一阵凉意升起,对皇甫英心里也暗暗升起了一丝戒备。
皇甫英这一招,等于直接抓住了曹阳的命门。
一旦他敢去天藏院学习炼器和阵法,以后就要只能任人拿捏!
杜冷脸上的阴沉终于散去,满脸的快意。
他倒是没有其他人那样的想法,王妃杜鹃是他的亲姑母,皇甫英是他表弟。
两家之间本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关系。
自然不用担心皇甫英会算计自己。
阁楼中,很快就恢复了一开始的热闹。
舞女和侍女们又走了回来,一片莺歌燕舞。
另一边,曹阳出了院子后,也想明白了皇甫英的阴险用意。
他可不相信皇甫英这样的人,会花费这么大的代价来拉拢自己。
三品无瑕丹药可不是只有自己能炼制,五六品炼丹师都有希望炼制出来。
北沧王府有没有六品炼丹师他不知道。
但杜鹃可是一个实打实的五品炼丹师!她会不为自己儿子炼制丹药吗?
“看来这家伙还是有点脑子的,是想以此来威胁我吗?”
此刻,曹阳心里还真是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去学。
直到回到巨阳峰,他心底才有了打算。
目前自己的情况应该是安全的。
皇甫杰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不会对自己动手。
而今晚过后,皇甫英虽然不会将他真正当成自己人,但应该也不至于再找他麻烦。
这样一来,他的安全问题最起码是有保障了。
阵法和炼器也就不用那么着急去学了。
反正知道了天藏院内有这样的法门,又有系统在,自己迟早能找到机会学会。
来到院子外,推门而入。
院内,一道倩影立在当间。
季菲烟缓缓转身,月光照耀在她清冷的面容上,让她看起来有些圣洁。
就像是一位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仙子,气质不俗。
“你怎么这时候过来了?”
然而曹阳现在却没心思欣赏仙子的身姿,皱眉问道。
季菲烟的身份实在太敏感了,她已经是皇甫杰这边明面上的人了。
如果让皇甫英发现她和自己有来往,恐怕自己马上就会迎来雷霆般的打击。
而且从这两次都是她独自来找自己的情况来看,估计她已经取代了柳飘飘,成为了与自己对接的人。
只是眼下这种情况,曹阳觉得,自己也不是不可以忍受一下柳飘飘的脾气。
“曹道兄不用担心,是王妃叫我来的,她自然会安排好一切,不会让道兄置身险地的。”
季菲烟一见他表情,就知道了他心里的顾虑,轻声笑道。
曹阳撇了撇嘴,脸上不置可否,心里却吐槽起来。
死的不是你,你当然不担心。
我可是在万丈悬崖上走钢丝,稍有不慎就是尸骨无存的下场!
他走到季菲烟身旁,目光在她曼妙的娇躯上来回扫视。
直到将她看得俏脸泛红,目露羞恼才开口问:“这次又有什么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