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俩今天才知道,赵青山的坟墓竟然也在这里,而且还离父母的坟这么近。
安素芝在赵子其拜完后,也在坟头放上了一支菊花。回身看见秦安福姐妹,安素芝愣了几秒,然后急急地走近两人,一看墓碑眼泪就掉了下来。
早在她逃离赵青山的魔爪后,就想祭拜一下秦冬民夫妇,可当时秦安福对她有怨恨,她就没敢问秦冬民夫妇的坟墓在哪里。
安素芝也来过赵青山的坟前几次,却从来没注意到前面的两个墓碑。
“如果不是因为我···”安素芝捂住嘴,后面的话实在说不出口。
“都过去了,妈。”秦安福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安素芝,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在安素芝悲伤的哭泣中,赵子其也给秦冬民夫妇的坟拜了拜。
除安素芝的哭声外,场面陷入一片沉默。许久,安素芝渐渐止了哭声,一直不说话地秦梦舒才幽幽地开口。
“阿姨,我母亲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怨过你,可是我想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两个有家室的人要这样偷偷在外面组建家庭?”
秦梦舒的语气说不上生气,更多的是不甘和不解。
父亲明明已经有了妻子和女儿,安素芝明明已经有了丈夫和儿子,这两个自私又任性的人,为什么要做出这么不负责任的事?
天空突然下起绵绵细雨,阳府的春天特有的绵绵细雨。
赵子其撑开伞挡在母亲头上,自己却淋在雨里。母亲年龄大了,不能受凉。
“我和冬民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安素芝抹干了眼泪,回忆起自己年少时。
秦冬民和安素芝在一个镇上长大,两人的父亲在一个工地上同时意外丧命,安素芝的母亲殉了情,秦冬民的母亲外出打工就没再回来。
没了父母的约束教导,安松年打架斗殴成了镇上出名的流氓。
安素芝的成绩没有秦冬民好,初中读完就没再上学。安松年就给她开了个小卖铺,她长得漂亮人也机灵,行事也果断泼辣,小卖铺经营得很不错。
赵青山的原名叫袁大青,是外地来的,也是个无父无母的流氓混混,和安松年臭味相投,对安素芝一见钟情。
安松年很喜欢赵青山,可奈何安素芝和秦冬民情投意合。
安松年始终觉得从小就品学兼优的秦冬民和自己不是一类人,所以一直反对妹妹和秦冬民来往,可妹妹就一门心思地和秦冬民好,更是要和出门读大学的秦冬民离开阳府。无论他怎么哄骗,妹妹就是铁了心地要和秦冬民走。
于是安松年给妹妹下了药,亲自送到赵青山的床上,生米煮成熟饭,安素芝没能和秦冬民一起离开阳府。
秦冬民不知道这些,去了外地上大学,期间一直不停地给安素芝写信,半年后才收到安素芝的回信,信封里没有只言片语,只有一张安素芝大着肚子的照片。
秦冬民没了家人,那时候交通不便利,经济紧张,寒暑假都没回过阳府,大学毕业再回去时,带回了自己大着肚子的女朋友,秦梦舒的母亲。
秦冬民回阳府之前,安松年就被警方追捕跳崖而亡。袁大青也已经改名赵青山,生意做得有声有色。
阳府就那么大个地,安素芝和秦冬民遇见是早晚的事,两人心里一直有着对方,一来二往找借口见面,便有了后来的私奔并生下秦安福。
安素芝要和赵青山离婚,赵青山死活不肯,所以安素芝一走就是六年,音信全无。直到发现安素芝偷偷回来看赵子其才将人抓住。
又闹了三年,安素芝依旧要离婚,甚至再一次离家出走,赵青山怒极,将安素芝关进荒废别墅里的同时也对秦冬民起了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