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上去确实很累。
“那今天呢,又为什么想起来找我。”她问。
纪柏川没理会她的话,仍自顾自的说。
“你们女孩子需要的陪伴安慰…”他顿了顿,“我可能给不了。”
她重复刚刚的话,“我说我没有想要谈恋爱,我们就只是说了些话,仅此而已。”
她不自觉笑出声,“有必要上升到想谈恋爱的高度吗?”
“还是说你也觉得我和周以时化学反应好,忍不住从戏里磕到戏外,想看我们俩成…”
她的那个“真”字还没说出来,纪柏川突然毫无征兆揽住她的腰,冰凉的唇贴上她。梁沫没想到他突然来这一出,下意识想躲,撤开脑袋,用力推他的胸膛,可是完全动弹不了他分毫。
她身上的针织衫因为挣扎被褪到肩膀,纪柏川的手从掉落的开衫衣领往下穿进来,抚她的背。
梁沫整个身体像火烧一般,燥热难耐。他的手触到的地方更是如烙铁,激的她浑身颤栗。
紧接着,他不知什么时候把她的衣服脱了下来,蒙头盖在了两人接吻的头上。
本就稀薄的空气,瞬间变得窒息。
梁沫睁了睁眼,她觉得自己正处在一片逼仄空间里,那里只容得下他们两个。她抱紧他,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在这里生存。
纪柏川双眼紧闭着,撬开她的牙关,比之前更肆意掠夺她的口腔,吸允她的舌。
有点疼,她不耐地轻哼了声。
纪柏川松开她的舌,转向她的下唇,又吸又咬。
她的这片唇在他嘴里仿佛已经碎了化了,被蹂|躏得麻木,毫无知觉。
“疼。”她终于忍不住低叫出声。
纪柏川松开她,对着脸颊袭去,又顺着脖颈向下,滑到她的肩。他没再往下,在她的肩膀处来回流连。
梁沫双唇闭合不上,只能暂时微张着,两片唇像被马蜂蛰了似的,应该是已经肿了。
还没来不及思考明天要如何跟大家解释。她的肩膀突然传来钻心的疼。
她“啊!!”的一声尖叫,猛倒吸凉气。
纪柏川对着她的肩膀狠狠咬着,仿佛下了死力。几秒后松开嘴。半耷着眼皮,一脸平静看她。
梁沫望向他的瞳孔,那里不深,却密不透风,没透露出任何信息。
梁沫只觉得那里火辣辣烧着,明显已经破了皮,见了肉,甚至流了血。
生理性的眼泪立刻夺眶而出,她撇唇,委屈道,“你咬我干嘛!”
她用手摸了摸,虽然没摸到滴下来的液体,但伤口处是湿漉漉的,见血是肯定的。
她狠狠剜向他,纪柏川脸不红心不跳,仿若罪魁祸首不是他,面无表情继续亲她身体的其他部位。
梁沫简直对他佩服至极,这人心理素质超绝,脸皮超厚,做导演有点屈才了。
她僵着半边肩膀,忍着疼,冷眼看纪柏川在她身体上沉迷。
如果说刚刚还有点感觉的话,此刻被他这么一咬,什么都不剩了,只有刺骨的疼充斥她的整个大脑和周身。
一个没留意,他的手已经从吊带背心的衣下钻进来,没有向上,反而一点点往下游走。
梁沫瞬间精神了,扶住他的手,慌道,“明天六点就要起,现在已经三点半了。”
他一边缠她的脖颈,一边说,“放你半天假。”
她吓死了,立刻高声喊,“不要,我不要搞特殊,别人会怀疑的。”
“那就七点。”
她简直两眼一黑,看来纪柏川今晚是非要了她不可了。
那为什么又要让她重伤,摧毁她的情|欲。
这人真病得不轻。
“算了,还是六点吧。”
她没放开他的手,有些难以启齿问,“你…有那个吗?”
他看都没看她,只是摇了摇头。
“不行,不戴这个我不做。”她开始向后褪离他的身体。
他的脑袋轻晃了晃,仿佛支撑不起来,眼神也有点懵。
她说,“你还咬我,我才不要把初夜给你。”而后小声,“最起码今天不可能。”
她话才刚说完,谁知下一秒,纪柏川直接栽下来,压倒在她身上。
被如此重量压着,梁沫滞着胸口,呼吸都有点困难。
她没敢动,轻唤道,“纪…柏川,纪柏川?”
他没应,取而代之的是他沉稳均匀的呼吸。
热气轻轻打在她的脖颈上,痒的他抓了又抓。
纪柏川他就这么睡着了?看今天这架势,还以为初夜难保呢。
他这是有多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