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啊……”人群中有人突然发声反驳,“最小的哪个不就没什么成就嘛……”
她说还没说完,看到大家投来不可名状的眼神也就及时收回自己嘴里的话。
边上贺家的首代妈妈粉出现了,一句话怼了回去,“林老狗家的,你家是哥哥没结婚,就先考虑最小的兄弟了?”
说罢,妈妈粉上下打量了一下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同村妇女,“你这吃相也太难看了,人家最少也要等个三五年!你家那懒闺女……”
重的话,大家都用极其夸张的表情和语气表示了,不需要再用其他的装修,大家都神领意会了。
接连被怼的妇人想了想家里待字闺中的胖闺女,一阵肉痛,可惜了,太可惜了……
听到她们的话,假装路过的严筱黎微微低着头,眼底滑过万般算计,直到有人注意到她后,严筱黎展示着和在家中胆怯、懦弱完全不一样的骄矜、和残留的所剩无几的贵气,敛衽一礼,尽力向在场的所有妇女留下一个美好印象。
为了这一礼,以及不想被大家说偷偷去书院看男人的传闻,严筱黎行完礼后,装作路过的样子,径直从她们面前走过,而代价就是自己绕了大半个村子的路再回村西,还不能让大家看见了,这些村姑说她们聪明倒也没有,可在这种事上一向能胡说八道到真相上。
盈盈一握的楚宫腰,一晃一晃的从面前闪过,一群村妇多多少少都带着点儿不可明说的羡慕,当年老娘没结婚的时候,也是村里的一枝花,也是有追求者的。
“这姑娘谁家的,长得挺标志!”
一阵静默划过,直到她背影远了,才有人不屑的切了一声,“村西那边的。”
问话的妇人吧唧了下嘴,没了兴致。
有不知道内幕的新媳妇好奇,悄悄问了边上的婶子,“村西的人怎么了?”
谁知这婶子也是个大嘴巴,为人又胖,说起话来中气十足,“我给你说哦,小媳妇儿,你可得看紧自家汉子,这村西可是能不去就不去,不然有你后悔的……”
越听越迷糊的新媳妇,尽管这听了和没听一样,为了显示自己的温顺听话,孝顺长辈,还是连连点头,表示自己记下了,大不了回去问自家汉子,他还能不说了。
没等她细想,有人看出她的不在意,低声说了起来,“村西住的都是流放来的罪臣,一般我们私下都不曾往来的。”
“那贺家?”
“贺家是这些年里唯一的一个例外,人家有礼有节,有文化,还有本事不和我们计较,可严家不一样,若是招惹上了,她家那疯女人……”
说话的妇人摇了摇头,当年的事还历历在目,是非对错,都过去这么久了也就没什么好追究的了。
有人不满她们不明说,转头说起来另一件事,“不说远的,林二婶家的林胡,这不就陷进去了,关键是人家亲娘上阵,打都打不醒,你说你一个刚嫁过来的小媳妇能有几分胜算?”
“你只需记着不要靠近严家人,不然会变得不幸。”
见大家都如何忌惮严家,新来的小媳妇回想起刚才走过去的严筱黎,确实是生的一副花容月貌的好皮囊,皮肤白皙,穿的虽比不上贺家那姑娘,却在他们这群村妇之上,这样的人只怕是看不上白云村的人。
她下意识的想了想贺家那几位公子,小媳妇连忙摇了摇头,不合适!贺家三位公子怕是如这些婶婶说的那样,要找大户家贤良淑德,秀外慧中的女子来掌家!严筱黎长得太过小家子气了。
不了了之后,大家又说起了白云村本地村民之间的事。
另一边,才将所有土豆种在剩下的地中的贺存,咬紧牙关,伸了伸快要断掉的腰杆,酸爽无比!
看他这般龇牙咧嘴,很是痛苦扭曲的表情,身边的贺云无奈一笑,给他捏着腰,“哥,身体要紧,这些事不用着急,我们现在有的是时间。”
捏着另一边腰杆的贺存,叹了口气,“有道理,两天的活,一天给干了,明天休息一天。”
“回去给大家发点补贴,这段时间是真的忙,也是真的累。”
带着草帽的张瑞抽空搭话,“那就多谢东家了,东家回去早点休息。”
一行人就地休息片刻后,才赶着天色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