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时隔一天,唐芙就发现,东魔王的这头凤凰身上的魔气越来越重了,目光尖锐,攻击性强,有血的味道,并且,这头凤凰身上的杀伐之气也是愈发得重了。
照这样下去,这头凤凰恐怕是快要入魔了。
东魔王凑到了凰玖的面前,十分主动地揽过了她的腰,凰玖的金眸早就已经不再纯粹,她就仿佛是被美人蛊惑的暴君,凰玖主动地俯下腰,这个高度对于东魔王而言还是有些高了,东魔王瞥了这头凤凰一眼,有几分无奈,东魔王踮起脚尖,在凰玖的唇边落下了一吻。
这头凤凰还是不知足,双手搂住了东魔王的腰,将她稳稳的抱了起来,凰玖的眼中闪过了几分嗜血,在她的唇间撕咬了起来。
唐芙无奈,只好传音与东魔王,交代好事情,得到肯定的回答后,帮她们带上门,转身离去。
她或许是真的病了。
余心悦坐在雪色的墙壁前,将自己的脑袋抵靠在了墙壁上,冰冷的触感并没有让她浮躁的内心安静下来。
以至于连唐芙什么时候离开了房间,余心悦都没有发现。
她居然想杀了她的青梅。
这是余心悦接受不了的。
她不是魔族,她不想疯掉。
余心悦开始恐慌,她害怕自己会变得与那些视人命为草芥的魔族一般,日常以杀戮和鲜血为伴。
余心悦一下又一下地用自己的脑袋砸着墙壁,对于她而言,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疼痛感。
等到唐芙回来之后,就见着余心悦以头撞墙,最后这完好无损的墙倒是给她撞出了一个窟窿。
唐芙上前,环住了余心悦的腰肢,嗅到了唐芙身上那来自荷花的清香安抚了小龙的情绪,余心悦小声问道,“你疼吗?”
“这话不应该我问你吗?”唐芙伸手理了理余心悦刚刚已经撞乱的头发,可是对上那双带着血丝的金眸,唐芙如鲠在喉,说不出话。
余心悦转过身,伸手握住了唐芙的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摩挲着那一枚空间戒指,巨龙拥有着巨大无比的财宝,巨龙十分地热衷于收集这些亮晶晶的东西。
“悦。”唐芙突然开口唤了一声。
“嗯?”余心悦伸手扣住了唐芙的手掌,在唐芙的戒指上轻轻地落下了一个吻。
“悦……”唐芙轻唤了一声。
“糖糖。”余心悦擡眸,声音沙哑,眼眶微红,她拉着唐芙走到了床边,她的眼里蕴藏着唐芙读不懂的情绪,唐芙感觉到了自己的呼吸不自觉地逐渐加速。
“我要是入魔了,你会……杀了我吗?”随着问题而来的,是余心悦热情的吻。
唐芙感受到了对方的主动,伸手环住了余心悦的腰,呼吸洒在鼻尖,对方的吻很重,暴风一般强烈,唐芙抓住机会喘了喘气,随后又被拉入了这个热吻之中。
“你为什么这样说?”一吻结束,唐芙伸手,摸了摸余心悦的脑袋,巨龙的尾巴不知道什么时候缠绕上了唐芙手腕,将其束缚住,唐芙也不恼,余心悦的双手环绕着唐芙的脖颈,一个用力,将她扑倒了。
唐芙看向了余心悦,眼中有些许不解,余心悦调皮切柔顺的黑发时不时地划过唐芙的脸颊,唐芙将余心悦抱得更紧了,看着怀中的小龙,唐芙居然从心中涌上了一种负罪感。
明明,她面对之前两个对象都不会有丝毫的负罪感。
难道是因为她与余心悦之间是平等的关系吗?
唐芙看向了光球系统,光球系统自觉得别过头,这好歹是它的宿主少见的走一次正道。
余心悦又往唐芙的怀抱中凑了凑,小声地在她耳边说道,“我……在我自己嗅到了危险的味道……那是,来自魔族的疯狂。”
“糖糖,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真正的入魔了,就连自己的思维都被那暴虐与毁灭的思想支配,等到那个时候,你,会杀了我吗?”余心悦一字一句地朝着唐芙问到。
唐芙笑而不语,余心悦看着她,有些生气地戳了一下她的伤口,引得唐芙龇牙咧嘴地讨好着笑。
“我倒是希望你能杀了我。”余心悦有些闷闷不乐地小声说到。
“悦,那你猜猜我为什么和你一起离开光明神殿?”唐芙侧躺在余心悦的身边,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