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众人警衔至少一级警司的会议,跟他学警不沾边啊。
光是履历就差了六年。
边楼清咳一声,无奈说道:
“他们进来之后,除了疯狂叫嚣,其余什么都不说。”
“尤其包宇,不但不说案情,反而要让任青云给他道歉。甚至,嗯……”
大家都知道,包文胜就是他们最大的依仗,笃定会来捞人。
钱守信非常不满,当场问道:
“那我想知道,为什么任青云同志询问时,竹筒倒豆子一般交代了?”
“还是你们工作不到位,难道要让一名新警察,来指导你们怎么工作?”
任青云瞬间不淡定了,领导这不是给自已拉仇恨吗?
这会,不来也罢!
边楼欲言又止,没敢说什么。
倒是徐长国接着说道:
“领导,不如让他当众演示一下如何审讯。我估计包文胜很可能会带着律师过来!”
“到那时,咱们就被动了!”
他更狠,要把任青云推到前台来。
肖万当场拒绝,道:
“这怎么能行,他只是一个学警,没有学习过审讯技巧。万一违规了怎么办?”
老领导的孙子,就算战斗力突出,审讯方面未必有多强。
很清楚万一拿不到口供,将面临多大的麻烦。
搞不好,再给一个处分。
必须维护好老领导的幼苗,不能留下污点。
徐长国却不愿放过这个机会,大声反驳道:
“肖局,非常时刻,当然要用非常手段。领导也说了,能者上,庸者下。”
“难道大家不想要口供吗?还是说在座的有更好的办法?”
一句话,把大半的与会人员,全部拉入他的阵营。
因为连续六七个小时的审讯,大家没有拿到口供,所以才把他叫过来。
肖万眉头紧皱,直接说道:
“整个局里这么多老警察都搞不定,你让一个学警上?”
“他有多少能力?万一因此耽搁了时间,就要面对社会上的压力。”
任青云回来的时候,看到大门口有记者在堵门。
哪怕各方面压下来了,但包宇做为包文胜的孩子,肯定会受到各方关注。
更何况,校园枪声同样会引来无数人的注目。
钱守信冷冷的看着他们议论,转移视线,落在任青云脸上,问道:
“小任同志,你审他们,怎么样?”
霎时间,所有议论全部结束,视线纷纷落在任青云身上。
任青云没有回答问题,机械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危险,危险!宿主引来刑罚堂众人关注,有暴露身份的危险。”
“赠送天罚之眼,每消耗一滴精血,可窥破一个魔头曾经的罪孽!”
“嗯?”
任青云本想说不能,推掉这个烫手的山芋。
现在立功的时候到了,正好试验一下天罚之眼。
当即站起身,说道:
“报告首长,如果不计较手段的话,我可以尝试一下!”
心中想法是,万一天罚之眼不好用,那就得使用其他手段了。
强悍的身手,可不是用来过家家的。
听到他的声音,现场一片寂静。
钱老则非常高兴,当场拍板,说道:
“你们看看,一个个怕担责任,不如年轻人有担当!”
“你尽管审,我只要结果,人不死就没问题!”
等于给了很大的权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