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
今时鹿收回手,两只手腕贴在一起轻轻摩擦。
几秒之后,她闻了闻手腕,觉得差不多了,又重新递到他面前:“喏,现在这个是尾调。”
靳逢鸣靠近,发现之前香甜的味道不见了,转而变成了沉稳的木质香,混和着几分浅淡的薄荷味,是清冽与厚重的结合,克制沉稳中,又带着别样的吸引力,撩人于无形。
“好闻吗?”她问他。
靳逢鸣垂眸嗯了声,视线还在她的脸上,从眉眼到唇瓣,连睫毛的弧度,都看得格外真切。
与此同时,也问道:“什么味道?”
今时鹿同样回视他,伸出手,抚上他的脸颊,对他的目的不加掩饰:“你的味道。”
前调是是玫瑰和红酒,尾调是薄荷和香根草。
确切的说,是我和你的味道。
她一瞬不瞬的看着他,眼里情意涌动,像是勾魂的酒,撩拨口干舌燥的暧昧。
空气一点点升温,她垂眸,指尖向下,情不自禁的碰了一下他的喉结,一点一点,描摹喉尖凸起的方向,藕白的胳膊环在他的颈后,将他拉的更近了些。
这样亲昵的触碰,靳逢鸣没做任何推拒。
这像是他默认的预兆,任由她一步步靠近。
那一瞬间,两人的呼吸交缠,鼻尖几乎都碰到了一起。
空气的温度,一高再高。
今时鹿看着他,心跳的很快,连呼吸都乱了,慢慢扬起脸,靠近他的唇。
靳逢鸣垂眸,任由那抹魂牵梦绕的柔软一点点靠近。
此刻今时鹿也很紧张,睫毛一直在抖。
然而,就在和他唇瓣即将触碰的瞬间,靳逢鸣滚了下喉结。
最终,还是别开了脸。
这个吻落空后,被他圈在沙发上的少女有些懵,但难掩不甘。
因为她已经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跪坐在沙发上,膝盖触碰的位置刚好是他的小腹,除了皮带的金属卡扣,其他的地方都是热的,烫的她露在外面的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他明明……
可他还是将她温软的胳膊拿了下来,握着她的手腕,直起身和她拉开了距离,拒绝的意味明显。
“不可以。”
他眸色很暗,呼吸都带着不同以往的温度,这三个字,不知道是规劝她,还是在提醒自己。
她不听,挣开他的手将重新他勾了回来:
“就亲一次,好不好?”
她上次这样还是被猫抓伤的时候,他当时就冷了脸,不过不是气她说出想亲自己的话,而是因为她那副受了伤也满不在乎的样子,任由自己伤着,全然不知道疼惜。
不过这次,他没法儿再跟上次一样冷脸对她,他掌心捧着她的脸颊,指腹揉着她的耳边细腻的皮肤,耐心的哄:“乖点儿,嗯?”
今时鹿看着他认真的样子,心里的委屈和不甘都要溢出来了:“真的……不可以吗?”
靳逢鸣的眼神不置可否,转而看向身后的桌子,问道:“还写作业吗?”
今时鹿垂下眼,咬着唇。
“已经写完了。”
闻言,他清了下嗓音,试图将理智拉回来。
“你先回去,我洗澡。”
说完这句,两人又各自沉默了一会儿。
最后,今时鹿还是点点头,松开了他。
靳逢鸣站起身:“去吧。”
再不走,他可能真会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