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的时候就取出来,用完了,就再放回工具箱,甚至会上锁……
刚才那个人叫知雨“圣女”,于这里的人而言,“圣女”到底是什么?
“你为什么不逃走呢?”这是止风最大的疑问。
如果这里有牵挂,或者有个温暖的家,都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可这里冷冰冰的,还会给她上锁,哪怕再去任何一个地方,都会比这里好上很多。
所以,她到底还有什么理由,必须回到这里不可?
“不知道该逃去哪里。”知雨回答的如此冷静,却又如此无助。
止风又有什么话要脱口而出,却又生生的忍下,皱眉咬牙,对目前看到的一切感到愤怒。
“是谁把你带到这里来的?”止风最终,只问了这样的一句。大概是觉得,罪魁祸首就是带她来这里的人吧,如果要算账,也要去找那个人。
“是大蛇丸。”知雨答着,停下了脚步,似乎在叹息:“他说,我一出生,妈妈就去世了。我还有一个双胞胎姐姐,也跟妈妈一起去了。然后……他就把我带来了这里。他说……”
说到这里,却突然止住了声音,还愣了愣,最后苦笑一下,低声道:“还说那个骗子干什么?”
此时已经到了塔顶,这整座塔上,就只有塔顶这一个房间。
知雨伸出去的手似乎在犹豫,在迟疑,过了好几秒才拧动了门把手。“吱呀~”一声推开了门,叹息般的说了一句:“我回来了!”
房间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回答她的只有窗外“沙沙”的雨声。
两个人走进来后,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继续走向哪里,因为这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是冰冷的。
止风揪心的厉害。他无数次在想象,知雨究竟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才造就了她冷漠无情的性格。现在终于知道答案了——这不是一座塔,而是一座牢房。
难道知雨从记事起,就一直是在这样的地方生活的吗?
“难怪……”止风低声自语,眼睛里带着很深的疼惜。
难怪,知雨的性格会变成这样呢……
知雨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墙边,对着上面挂着的黑白遗像,轻声说:“妈妈,我回来了。”
止风走到她身后,也看往墙上的照片,不由在心底发出一声叹息。
这是个美丽绝伦的女人,那个长相对他而言很熟悉,只是……
“妈妈,哥哥来了!”知雨这样说着,脸上露出了一丝笑意,又伸手拉住了止风,转头凝视着他的脸,眼睛里变得潮湿。
止风也看着她,脸上的笑里带了无奈。眼角的余光似乎看到墙上的遗像有些不对,正眼一瞧,立刻神色一僵,眼睛里带了惊恐。
“你……”止风见鬼了一般,几乎全身都要发颤。
知雨不解:“怎么了?”也要顺着止风的视线,去看墙上的遗像。
“不!”止风却飞快的捧住她的脸,强行不许她转头,不许她看那张遗像。
“你……你脸上沾了东西……”止风的舌头像打了结一样,强行挤出笑意,还在把知雨往旁边推:“你……你还是先去洗把脸……”
“是吗?”知雨不会怀疑他,只用摸了摸脸,微皱了一下眉头,然后说:“那我去洗个脸。”
止风一个劲儿的点头:“嗯!快去!”
他一直盯着知雨进了洗手间,待洗手间的门一关,他立刻转回头来,更加惊恐的看着墙上的遗像。
在那黑白遗像中微笑的美人,她的眼眶中,流下了两行漆黑的泪……
“对不起!”止风对着遗像双手合十:“我不是有意要欺骗她的!请您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