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洛林点了头:“嗯,我知道。”
“褚颜午上次说,曦姐在接手赫柏的这几年里一直很忙,所以褚司司是由你和褚颜午带大的?”
“嗯。”
“你们把他教的很懂事。”
“没有教。”
郗雾一顿:“什么?”
司洛林手抄着裤兜,漫不经心地倚在门口,“我很忙,没有空管他,我最多只能告诉他把自己照顾好的基本原理,剩下的得他自己摸索自己学。如果他耍少爷脾气,那么绝对学不会照顾自己,到了最后,受委屈的还是他自己,而且我只是他干舅舅,不会心疼他,也没人有这个义务天天围着他转,我希望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这一点。”
“你们公司没人能帮忙看一下……”
“当然有,但是不可以,他们拿的工资等价交换的应该是他们的业务劳动,不是带孩子的保姆费,他们没有这个义务,我也不喜欢浪费人才资源。”
郗雾噎了一下。
但这又很司洛林。
良久,她才缓缓擡头,眼里有疑惑:“你有多忙?”
司洛林没立刻答,只是眉梢轻轻挑了挑,他缓缓揉了揉自己的胃部。
郗雾顺着他的手看向他揉肚子的动作,慢慢皱起了眉头。
又胃疼了?
确实,她这问题多少有点蠢了。
都忙出胃病了。
肯定不好过。
很久才听见他慢慢的答:“没事,我不委屈。”
郗雾心脏的酸瞬间溢满。
司洛林朝她走过来,缓缓蹲下,手握住她的手臂,声音很轻,“画室没有地毯,不要随便坐地上。”
她的心脏要发酸水了。
“秋天也不要再穿小吊带了,忘了自己怕冷?”
她擡头看向他,两人不知何时凑的很轻。
他身上有清冷的木质香,鼻息轻轻撒在她的脸上,带着秋日的清冷。
“嗯……我明天就开始穿毛衣。”她忍不住抱住了他的一条胳膊,“司洛林你饿不饿?我给你做粥好不好?”
司洛林“嗯”了声,脸上没什么起伏,眼睛随便瞟一眼地上的纸,“给他改作业,自己休息了吗?”
“不困。”
司洛林没说什么,把她打横抱起来,“明天带你去逛街?”
她双手搂着他脖子,下巴抵在他肩上,轻轻的“嗯”了一声:“好。”
“直播的事情我让褚颜午给你弄。”
“嗯!”
“露脸吗?”
“不露,就澄清一些事情。”
“好,流量方面不用担心,他不敢限你直播间的流。”
她又往他脖颈间蹭了蹭:“司混蛋你真好,我爱死你了。”
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司洛林嘴角勾了勾。
“设备一会儿会有人送过来,你直接用我书房就行。”
“好。”
“去楼上睡会儿?”
“不去。”她晃了晃脚丫子,“我还要给你煮粥。”
司洛林温柔地打消她的念头:“乖,宝贝,你煮的东西不能吃。”
郗雾别了他一眼,司洛林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
“那你今晚留下来,我已经好久没抱着你睡了。”
“今晚不行。”
郗雾脸色瞬间降下去,语气也冷冷的:“又去陪你老婆?”
耳边传来一声轻笑。
郗雾从他颈窝里离开,瞪他。
凶巴巴的。
“晚上有个会。”
郗雾还是不高兴。
但心情明显好多了。
至少不和她玩戏中戏了。
有进步。
她很高兴。
没忍住,亲了他一口。
司洛林嘴角勾勾,把她放到床上,手撑她耳侧。
吻她,手往下摸,被郗雾按住了,非常得意的挑衅他:“我来例假了,这几天你忍着吧。”
司洛林敛眸,看她。
郗雾也毫不惧怕地回看他。
这真诚的眼神没说慌,看来是真的来了。
司洛林搂住她,手不乱动了,只单单吻她。
郗雾推搡他:“你干嘛,我都说了我来例假,不能做那个事。”
“我知道,我就抱抱。”
“为什么?”
“你寿命又少一年。”
“你敢咒我?!”郗雾要发狂了。
司洛林仍旧抱着她。
可不是寿命又少一年吗?
她的经期不应该是这几天的,司洛林算的很好。
可她又确实没有说谎。
那么,如果她今天来例假了,只能说明经期紊乱。
为什么会经期紊乱?
一定是在上一次经期期间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
嗯。
寿命又少了一年。
抱她的机会又少一年。
没有毛病。
还有,她好像无意中透露了什么重要的讯息。
这让他心情更好。
好到忍不住现在就给夏空禾包一个大红包。
“司洛林,我们明天去逛百货商店好不好?”
司洛林擡了擡眼皮:
“我们先把吻接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