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吗?”
黎欣疯狂摇头,她被他的那个眼神看得害怕。
没听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那手随意挥舞,眉眼都皱成了一团,一巴掌扇了过去。
沈靖被打习惯了。
他慢悠悠抓住黎欣的手,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可以一次性抓住她的两只手。
用了些力,黎欣便挣脱不了。
沈靖握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嘴唇旁边,轻柔地轻吻。
“宝宝,别急。”
他笑了笑,另外一只手握着打火机,指尖一动。
淡蓝色的火焰出现。
醉酒后的人,很好哄。
他假用打火机,给她制造蓝色烟花火焰,她就能信以为真。
黎欣愣愣看着眼前的烟火,看了半晌,两行泪水滑过脸颊。
累了一般躺在沈靖的臂弯处,闭着眼睛嘴里轻声呢喃。
“所以我还是幸运的...”
“想看烟花,就有烟花。”
沈靖默默关掉手机的打火机,耳边是她低喃的声音,震得他胸腔疼。
没人知道,在F国的这个深夜,黎欣醉酒后的这几句话。
是她宽慰自己的救赎。
——
沈靖坐在客厅抽了一宿的烟,烟灰缸里竖着插了很多根烟,桌子上摆放着他那些被剪刀剪坏的证件和钱。
房间里的女人睡得香甜。
酒精的作用,让她难得放肆一次。
长期失眠焦虑的睡眠问题,在这一刻,也算是得到了缓解。
天色渐渐明亮,沈靖蹙眉侧头瞧了一眼,随即抽完最后一根烟,再次插进烟灰缸。
再过不久,黎欣醒来的时候。
他就告诉她,桌上和厕所马桶里的那些钱和证件碎片......
都是她,剪的。
今天凌晨的时候,丁磊给他发了消息。
京城白家重新换了继承人,白峤车祸出事,车毁人亡。
他新官上任的第一件事,不是清除白家的内忧外患,而是对他沈靖的医院做手脚。
沈家,白斯居不去碰,就专碰他的个人产业。
想起丁磊给他发的白峤车祸现场惨烈的照片,沈靖冷笑一声,阴翳的眼睛望向主卧床上睡觉的黎欣。
她以为干干净净的白斯居,为了她,这次做得不太干净。
F国他陪她待不了太长的时间了。
沈靖咬了咬后槽牙,白斯居这是在向他宣战呢。
可他和黎欣私下悄悄领证了,谁也不知道。
既然如此,他不介意好好陪白斯居玩玩,让那白家兄妹彻底死了这条心。
他沈靖的人,不是谁都可以觊觎的。